第121章 新学,诞生!
第121章 新学,诞生! (第1/2页)大厅里,此刻安静一片,呼吸声一个比一个急促,这些老儒生们纷纷低下头,飞快交流了一下眼神,方问这个以‘笔墨竹简’推演出的内容,让他们大为震撼,并不在任何一本书籍之中,确确实实只要去‘穷’,就可以‘穷’出来。
这样的深度思考,从世间万物,无差别,无死角的去‘穷’,一个人这样变态的追索问题,一直追索到最后,这个人还了得???
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格物,致知。这四个字拆解出来的道理,方问已经讲的非常的清楚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呼吸急促,方问忍不住长吁一口气,额头上都要微微冒汗了。
好像是搞定了!
儒家以‘内圣外王’为需求,平天下为最终目的,实现自我和功业上的最终超脱,这最后一块短板,“修身”的具体方法方问也拿出了。
可方问实在是经不起他们问,自己又不是什么朱夫子那样的大儒,背个论语都背不明白的,多问了就会露怯。
实在是因为“格物致知”这个理论,本身就是错的。
竹子有什么道理可言啊?
人还能盯着竹子冥想,凭空格物出生物学来?
王守仁十几岁盯着家中的竹子,一看就是几天几夜,最后找了风寒,大病一场,醒来就把朱夫子的格物致知扔进了茅厕。
但是‘心学’的方法,本身也是一种‘格物’,即,穷尽的去思考。
只不过,朱熹的方法是破碎式学习法,从无数无关的东西,仿佛穷尽问题,最终反启迪自己,但是王守仁钻了牛角尖,发现了穷天理法的BUg。
这世界上就是有许多许多的东西,格不出任何道理来。
于是,王守仁的心学就是只‘格’本源,本源一通,万法皆通,属于殊途同归了。
“方先生。”有儒生直起上半身,揖手尊敬问道,“可天下之事,如此之多,人力终究有穷尽之日,难道真的要一一穷天理吗?”
“不必。”听到不是问‘竹子’,方问暗松一口气,神色从容,这问题朱熹被他的学生陈淳问过,方问不懂理学,还不懂八卦吗?
“人穷天理,只需穷到一部分,自然就最终融会贯通,这世上的天理,冥冥之中是在同一条框架之下运转的,如盲人摸象,一开始只能窥见片刻,而不知其意。”
“窥见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则大象自在心中,又何必要摸到一处不剩呢。”
方问感觉自己口水都要讲干了,再讲下去有点不礼貌了,容易露怯了,何况,方问又不是真的来辩经,做什么“朱夫子”的,方问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最后一步。
“经世致用。”
方问要儒学们的理想,用‘非善非恶’,‘事物动态发展论’,击碎他们井田制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最终,把儒生调.教为大秦士族一脉,最得力的办事人。
“好,某在此,大费周章,为儒学补全这些短板,儒家要‘内圣外王’,最终平天下,这部分,在下称之为‘新学’,新学的要义,在于追求自身道德圆满不变,却也要认识到,世界是动态变迁的,孔夫子对三圣说,对周制度的认识,是机械唯物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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