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灵能考核
第九章 灵能考核 (第2/2页)天赋检测结果:雷系、空间系。双属性觉醒。
舱门打开,张临渊走出来。局长把报告单递给他。“天赋评定S+级”。不算妖孽,但这地方从来没有出过双属性。他看着张临渊的脸,少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下一项,灵能测试。”
局长带他走到另一台仪器前。这是一台立式的金属框架,中间有一个圆形平台,平台上方悬浮着几个感应探头。仪器的品牌标识在底座上,是不夜城的一家军工企业生产的,奥林匹斯。
“站上去,释放灵能。”
张临渊站到平台上,右手抬起来,掌心朝外。他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释放雷系,而是纯正的灵能输出。
半透明的灵能从掌心释放出来,过了五六秒,他收住。
探头和感应器捕捉到了每一帧数据。屏幕上的数字跳得很快。
输出:E+。射速:A+。射程:B。精准度:B-。持续力:C-。成长性:S+。
局长看着那份报告,把它翻到第二页。第二页是波形图,雷系灵能的波动曲线很漂亮,起得快,收得也快。空间系那一段几乎是一条直线,这代表着空间系几乎没有被训练过。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在雷光释放的过程中,灵能的消耗曲线不是平滑下降的,而是阶梯状的。每次下降之后会有一个极短的平台期,像是身体在“记住”这个输出强度。这是后天修炼者的特征。先天灵核的人不懂这种平台期,因为他们从没体验过“撑不住”的感觉。
局长把报告单打印出来放在桌上,又看了一遍。
“你的雷系,练了多久?”
“几个月。”
“谁教的?”
“自己,”张临渊顿了顿,“在网上查的。”
局长沉默了几秒。没有戳破他。一个普通初中的学生,没有灵能课,没有老师,没有训练体系,靠自己在网上查资料,几个月时间修炼出稳定可控的雷光。他不知道这比那些从小被名师培养的天才难多少倍。
“下一项,体能测试。”他说。
体能测试在一楼的训练馆。地方不大,一圈跑道,几件健身器材,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地上铺着绿色的橡胶垫。
负责体能测试的不是局长,是一个穿着训练服的年轻干员。短发,圆脸,人看起来和善,但站姿很直,是科班出身的那种挺拔。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连着几台仪器的数据。
“先做基础生理扫描。”
张临渊站到一台扫描仪前,双臂张开,脚与肩同宽。扫描仪发出极低的嗡鸣声,几道蓝色的光从他身上扫过。数据在平板上跳出来:身高175厘米,体重65公斤,骨密度同龄中上,肌肉量中等,体脂率偏低。基因体质评级B+,普通但健康。全身生物电与神经传导速度——平均值中等偏上,与雷系灵能觉醒者特征初步吻合。
生命体征极限测试需要他戴上感应手环和胸带,在跑步机上完成一个递增负荷的极速跑。跑到器械力竭为止。他跑了十几分钟,呼吸没乱,但腿已经开始发软。数据显示他的最大心率、最大摄氧量都在正常范围,不是运动员水平。
力量测试:动态拳力测试。他站在打击靶前,戴上了感应拳套。全力出拳,第一拳的数据是八十公斤。第二拳八十二,第三拳七十九,平均八十出头。在普通人里属于很厉害的水平,但和从小培养的灵能苗子没法比。
极限负重测试是硬拉和深蹲。硬拉起一百二十公斤,深蹲一百公斤。他从来没有专门练过力量,这个成绩全靠父母从小没缺过他营养,底子在。
骨骼抗压测试是另一台仪器,压力从脚底向上施加。数据显示他的骨骼在承受接近四百公斤压力时开始出现微小形变。这些数据都被录入系统。
极速冲刺:五十米。他跑了不到七秒,属于是尖子水平,起跑反应速度被仪器标记为“优秀”。那瞬间的爆发力释放了。
最后一项是反应闪避测试。他走进一个由投影和感应器组成的测试区,周围会出现虚拟的红色光点,他需要在不触碰任何光点的情况下穿过区域。光点的移动速度和密度会逐渐增加。他第一次测试撞了,第二次过了,成绩中等偏上。但局长注意到一个细节——几秒钟的时候,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个不自然的偏转,幅度极小,刚好避开了一个几乎不可能避开的红色光点。
在他身上,那些动作不是靠视觉追踪,而是靠时间预判。仪器读不出时间系的能力,只记录下了结果:反应速度异常,建议进一步检测。
测试结束。干员把平板递给局长,局长翻了一遍,没有对张临渊说什么,把平板还回去。
张临渊独自回到大厅,把报告单交给前台。前台接过去,看了一眼,目光在“成长性S+”那一行停了一下,然后把它放进文件夹里。
关于张临渊的所有测试数据已经全部上传,局长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白色的,瓶盖口上印有分局的徽章。他走到张临渊面前,把水瓶给他。张临渊接过来,喝了一口。不冰,常温的。
“你知不知道,清江浦上一次有人报名灵能考核,是哪一年?”
张临渊说:“不知道。”
“四年前。”
“当时也是一个人。考完就走了,后来过线了,去了序灵市。”
张临渊没说话。
“你的天赋放龙津渡不算顶尖,但在清江浦,你是第一个。”局长没有说“你很厉害”,也没有说“你前途无量”。他说的是“你是第一个”。不是夸奖,是陈述。
张临渊把水喝完,瓶子捏扁扔进垃圾桶。“谢谢局长。”
“回到家等通知。”局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如果有消息,会打电话。这个电话也可以打给我。”
张临渊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没有花哨的设计,深灰色底,烫银的字。
他把名片收进口袋,走出分局。天已经放晴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的积水里碎成一片亮闪闪的光点。梧桐树的叶子被雨水洗过,绿得发亮。路面上大大小小的水洼,他踩过去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倒影在里面晃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名片,手指在边缘蹭了蹭。
他不知道“过了”的定义。但他知道,今天这扇门,他进去了。不是谁给他开的,是他自己走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