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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深山苦修,先天道基

第3章 深山苦修,先天道基 (第1/2页)

咔嚓——
  
  堵洞口的石块被外面的爪子扒开道细缝,碎石混着雪沫子簌簌往下掉,正砸在陈福生脚边。
  
  不是一只。
  
  是十三只。
  
  陈福生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石壁,小小的身子在黑暗里缩成一团,握着木柴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尖之前削木柴划开的口子又崩了,血顺着木柄往下渗,黏糊糊的,他却像没知觉一样。
  
  身子控制不住地发着抖,呼吸乱得没了章法,胸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爹娘倒在弯刀下的画面疯了似的往脑子里钻,耳边全是刀刃劈进骨肉的闷响,还有娘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活下去。
  
  这三个字像根救命的绳,又像个勒得死紧的箍,死死拽着他,没让他被铺天盖地的恐惧吞了。
  
  可识海最深处,那道叫「稚龙」的暗魂,却稳得像块冻了万年的石头。所有感知在这一刻被拉到最满,疯了似的在脑子里拆眼前的死局。
  
  跑?根本跑不出去。
  
  后山那条侧洞窄得只能容他匍匐着爬,没半柱香功夫根本出不去。他只要敢转身露个后背,这群畜生眨眼就能扒开石头冲进来,把他撕成碎肉。
  
  硬拼?那更是找死。
  
  两门功法才刚摸透个门槛,丹田里的内力细得跟头发丝似的,肉身也就刚淬了个底子,别说十三只饿红了眼的豺狼,就领头这只缺耳朵的,他都没十成把握能拿下。真被围上,就算能拼死咬下两块肉,最后也得被它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活下去。
  
  这三个字又在脑子里炸开来,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他神魂最深处。这是他唯一的规矩,唯一的念想。
  
  不能死,不能冒进,更不能赌。
  
  他要赢,还要赢的干干净净,连一点受伤的风险都不能留。
  
  暗魂的念头转得飞快,目光扫过山洞里的每一处角落——墙角堆的碎石、提前削好的十几根尖木刺、绑陷阱剩的藤蔓,还有这山洞本身的地形。
  
  洞口窄,只能容一个成年人侧身过,豺狼要进来,也得一只一只排队钻。
  
  这是他唯一的优势,唯一的活路。
  
  身子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抖,脚底下却半点没乱,悄无声息往后退了两步,正好卡进山洞最窄的瓶颈处。这里比洞口还窄,刚好能容他这个半大孩子正面站定,豺狼就算冲进来,也只能一只一只往前挤,根本围不住他。
  
  他把削了三天的硬木柴横在身前,又用脚把墙角的碎石悄无声息勾到手边,每一块石头的大小、重量,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算好了砸出去的角度和力道。指尖划过粗糙的石头面,心里的数就定了。
  
  做完这一切,他抬眼看向洞口,明魂里的恐惧被死死压到最底,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看着一折就断,实则每一根弦都绷到了最准的位置,只等时机。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山洞顶往下掉碎渣,堵在最外面的那块大石头,被头狼一头撞飞了出去!
  
  洞口彻底露开,头狼低嚎一声,率先钻了进来,两只绿眼睛死死钉着陈福生,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涎水顺着獠牙往下滴,砸在雪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它没立刻扑。
  
  野兽的本能让它觉出了不对——眼前这小娃娃,明明浑身都在抖,却没像别的猎物那样尖叫着乱跑,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像块嵌在石壁里的石头,半分破绽都不露。
  
  可饥饿最终压过了警惕。
  
  头狼猛地往前一蹿,带着浓重腥风的血盆大口,直扑陈福生的喉咙!速度快得跟道灰闪电似的,在狭窄的山洞里,根本避无可避。
  
  就在它腾空的瞬间,陈福生动了。
  
  他没敢迎着狼头往上刺,那地方皮厚,木柴搞不好直接崩断。反而猛地矮身,整个人贴着结了冰碴的地面往前滑了半步,手里削了三天的硬木柴,顺着狼扑过来的冲劲,狠狠往它肚子上最软的地方扎!木尖撞在腹骨上顿了一下,他咬着牙手腕猛地发力,整个人往前送了半寸,木柴瞬间没入大半。
  
  滚烫的狼血喷了陈福生满脸满身,热得烫人,腥气冲得他胃里直翻涌,可他咬着牙没松手,直到头狼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嚎,四肢疯狂抽搐,他才猛地抽回木柴,退回瓶颈处,后背依旧死死贴着石壁,半分空隙都没给后面跟进来的豺狼留。
  
  跟在头狼后面的两只豺狼,看着地上抽搐的头领,瞬间红了眼,嘶吼着一前一后冲了进来,张嘴就往他身上咬。
  
  可瓶颈就这么点宽,两只豺狼根本没法并排,只能前后挤成一团,前面的正好挡住了后面的视线和动作,自己先乱了。
  
  陈福生眼睛亮得吓人,暗魂精准掐着两只狼扑过来的时间差,左手抓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了前面那只狼的眼睛上!
  
  嗷呜!
  
  那狼惨叫一声,动作瞬间僵住,捂着眼睛在原地乱撞。
  
  几乎是同一息,他右手的木柴狠狠刺出,精准扎进了后面那只狼的嘴巴里,木尖直接刺穿了它的喉咙!
  
  前后不到一息,两只豺狼一死一伤。
  
  受伤的那只彻底疯了,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却被陈福生接连几块石头精准砸在头上,脑浆迸裂,当场倒在了地上。
  
  短短片刻,三只最凶悍的头狼,全死了。
  
  洞外剩下的十只豺狼,被血腥味和惨叫声刺激得疯狂嘶吼,却又带着骨子里的畏惧,不敢立刻往里冲,只能在洞口来回踱步,爪子扒着冻硬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听得人牙酸。
  
  陈福生站在瓶颈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身上全是已经半干的血,握木柴的手微微发酸,胳膊也在抖,却半点放松都没有。
  
  他心里门清,这事还没完。
  
  这些豺狼生性最是狡猾,硬冲不成,肯定会想别的歪招。要么在洞口死守,把他活活困死在里面;要么分头绕到后山侧洞,来个前后夹击。
  
  他不能等,绝不能把主动权交到这群畜生手里。
  
  陈福生的目光落在地上头狼的尸体上,暗魂瞬间有了主意。
  
  他缓缓往前挪了两步,弯腰抓起头狼的尸体,沉腰、发力,用尽全力朝着洞口狠狠扔了出去!
  
  狼尸重重砸在雪地上,正好落在洞口的狼群中间。
  
  外面的豺狼瞬间乱了套,有几只下意识往后退,有几只被血腥味刺激得红了眼,低头去啃咬尸体,原本的阵型彻底散了。
  
  就是现在!
  
  陈福生抓起提前备好、浸了松脂的火把,用火石狠狠一擦,火星溅起来,火把瞬间燃了,明亮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洞口。
  
  野兽天生就怕火。
  
  洞口的豺狼看见火光,瞬间发出一阵慌乱的低嚎,纷纷往后退,原本就乱了的阵型,彻底散了个干净。
  
  陈福生没冲出去,就举着火把站在洞口,目光冷冷扫过剩下的十只豺狼,浑身的血污在火光下,活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没喊,没叫,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硬是让原本凶悍的豺狼,齐齐止住了往前冲的脚步。
  
  它们怕火,更怕这个刚杀了它们三个同伴的娃娃身上,那股比它们还重、还冷的嗜血戾气。
  
  双方就这么对峙了一炷香的功夫。
  
  最终,几只最胆小的先扛不住了,夹着尾巴转身钻进了密林。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剩下的豺狼看着洞口的火光,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终究是畏惧压过了饥饿,纷纷转身哀嚎着,消失在了漫天风雪里。
  
  明魂里压了半天的恐惧终于翻涌上来,他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看着洞里三具还热乎的狼尸,胃里翻江倒海,趴在雪地里干呕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烧得喉咙生疼。
  
  他才五岁啊,几天前还在爹娘怀里撒娇,连家里的老母鸡都不敢碰,现在却亲手杀了三只豺狼,手上沾了满手滚烫的血。
  
  可干呕过后,他没哭。
  
  只是抓了一大把雪,狠狠擦干净了脸上和手上的血,咬着牙,硬生生重新站了起来。
  
  脑子里一遍遍过刚才的场面,手心还在冒冷汗——刚才刺第二只狼的时候,木柴偏了半寸,差点被它一口咬断手腕;扔狼尸的时候力道差了些,差点没扔出洞口,给了这群畜生反应的时间。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
  
  活下去,就不能有半分疏漏。
  
  陈福生没敢歇着,立刻动手处理现场。
  
  他咬着牙把三具狼尸拖到密林深处,找了个深沟壑,用积雪和枯枝埋得严严实实,半点血腥味都没漏出来,免得引来更凶的野兽,或是路过的兵匪。又折回山洞,用雪把地上的血迹擦得一干二净,重新找了几块更大更结实的石块,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比之前坚固了不止一倍。
  
  同时,他在洞口外重新设了五重预警陷阱,比之前的更隐蔽、更灵敏,哪怕一只兔子碰了,也能发出轻响,确保他在洞里修炼时,外头有半点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等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靠在石壁上,看着石壁上用木炭写下的两门功法的风险禁忌,沉默了很久,又拿起木炭,在下面重重划了一行字:
  
  【凡事先谋退路,再定进路,无万全之策,绝不妄动。】
  
  这场和狼群的死战,是他踏入武道之后,第一次真正的生死搏杀。
  
  它让陈福生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深山里从来就不是绝对安全的。这乱世里,处处都是吃人的獠牙,想活下去,光靠躲、光靠稳,远远不够。还要有足够的实力,有应对一切突发危机的本事。
  
  他必须更快、更扎实地修炼,把根基打得牢不可破,把每一步都算到极致,才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好好活着,才能报那血海深仇。
  
  从这天起,陈福生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的苦修。
  
  日子就跟山涧里的流水似的,看着没声没响,一天天过去,早就在石头上刻满了印子。
  
  深山里的日子,说好听点是苦修,说穿了就是熬。没有暖炕,没有饱饭,甚至连一口安稳的热食,都得拿命去换。春天有蛇,夏天有暴雨,冬天有没膝的大雪,他就靠着这个山洞,靠着自己定下的死规矩,硬生生熬了过来。
  
  更难得的是,他硬是把日子过成了钉在石头上的印子,准得离谱,七年里,没一天乱过规矩。
  
  每天寅时,天还黑得跟泼了墨似的,正是山里灵气最足的时候,他准会盘坐在山洞最里面的石台上,开始一天的修炼。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哪怕发烧烧得浑身发烫,也没断过一天。
  
  先是半个时辰的《龙象般若功》炼体,多一分钟都不练。
  
  他给自己定了死规矩,第一层不磨到圆满,绝不去碰第二层的门槛。每天炼体,只淬炼一条经脉,必须确保这条经脉被龙象气血冲刷得毫无阻滞,完全贴合功法要义,才会动下一条。
  
  哪怕第一次观想龙象,他就能稳稳定住虚影,哪怕双魂天赋让他对气血的掌控力,远超那些练了十几年的江湖油子,他也依旧一步一个脚印,半分都不冒进。
  
  有好几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再往前推一步,就能摸到第二层的门槛,可他硬生生停了下来。
  
  不着急,急什么。
  
  根基不牢,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命只有一条,赌不起。
  
  他就这么反反复复打磨第一层的根基,直到确认每一条经脉、每一寸筋骨,都被淬炼到了极致,没有半分虚浮,才肯罢休。
  
  炼体结束,是两个时辰的《无上瑜伽密乘》养魂篇修炼。
  
  他用宝瓶气呼吸法,配合双魂安住的法门,让明魂和暗魂同时感知天地间的灵气,把吸进来的灵气,分成完全均等的两股,一丝不差地分别滋养两个神魂。“双魂同频,不偏不倚”这八个字,他刻进了骨子里,七年里,没出过一次偏差。
  
  有好几次,修炼到关键时刻,暗魂因为记着爹娘惨死的画面,杀意翻涌,神魂波动出了细微的失衡,他立刻就停了修炼,用提前备好的银针扎入穴位稳住神魂,哪怕前功尽弃,也绝不硬撑。
  
  他赌不起,半点风险都不敢冒。
  
  山洞的石壁上,被他用木炭写得密密麻麻,有功法口诀,有修炼的风险禁忌,有每一次修炼的心得,还有每一次遇到危险的复盘。每天修炼前,他都会从头到尾看一遍,把所有能想到的风险,提前掐死在摇篮里。
  
  每天修炼结束,他会带着自己做的简易弓箭和木矛,出去打猎、觅食。
  
  可他从来不会往深山更深处闯,只在自己提前探查过无数遍、确认没有大型猛兽、没有生人踪迹的区域活动。
  
  碰到成片的野果,他更不会伸手就摘。先挑最红的那颗,喂给山里的耗子或者松鼠,看着它们吃了没事,再守着看三天,确认没毒、没猎人下的套,才敢摘几个垫肚子,绝不多拿,总得给后面留着余粮。
  
  每次出门,他一定会提前在山洞里藏好够三天吃的干粮和水,把洞口伪装好,确保就算自己回不来,山洞也不会被人发现,修炼的痕迹也不会露出去。甚至每次走哪条路,路上有几个能藏身的树洞、几条能逃生的沟壑、遇到危险该往哪个方向跑,他都提前探查得清清楚楚,在心里推演了无数遍,确认万无一失,才会迈出脚步。
  
  深山里的弱肉强食,比边境的战火更直白,更残酷。他见过两只猛虎为了争地盘,打得血肉模糊同归于尽;见过最毒的蛇藏在草叶里,一口就咬死了一头壮硕的野猪;更见过路过的蒙古游骑,就因为追一只鹿闯进山林,把偶遇的一队流民,杀得一个不留。
  
  这七年里,他见过太多的死亡,太多的意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乱世里,人命有多贱,有多脆。一次冒进,一次大意,一次不该有的好奇心,都可能让他万劫不复,让爹娘的仇,再也没机会报。
  
  所以他藏,他稳,他苟。
  
  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尘埃里。
  
  偶尔有路过的商队、兵匪、甚至是跑江湖的武者,在山林里偶遇他,看到的永远是个穿着破烂棉袄、低着头缩着肩膀、痴痴呆呆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流浪少年,看着又傻又弱,连只野鸡都抓不住,半分威胁都没有,更不值得多看一眼。
  
  没人知道,这个看着痴傻无害的少年,有着一拳打死猛虎的力气,有着能覆盖方圆十里的感知力,有着一双能看透所有陷阱和杀机的眼睛。
  
  更没人知道,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一个惊世的武道苗子,正在悄无声息地,打磨着自己的爪牙,夯着自己的根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就到了他在深山里的第二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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