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绝弦 遇袭
伯牙绝弦 遇袭 (第1/2页)锺子期猛地一颤,睁眼,景象已重回颠簸的轿中。
“你醒了?马上快到了。”耳畔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不知何时,依偎在楚王身边的魅猪已经坐到了自己身边。
锺子期揉了揉眼睛,对面的楚王正用刻刀在一块小木牌上刻画着什么,轿中异常安静,每一下都能听见轻微的响动。
很快,大轿稳稳停下。掀开帘子一看,已经到了关外,眼前是一座驿站,虽谈不上金碧辉煌,但也还算气派。
然而诡异的是,此时天色已晚,驿站内却没有丝毫动静,门楣上的大灯笼熄灭,如同两只瞎掉的眼。
“来小哥,我扶你下去。”魅猪的身子贴上了锺子期,他只感到后背一阵酥麻,紧接着一股凉意涌上心头,他扭头一看,楚王依旧全神贯注摆弄着手中木牌。
“不用,我自己可以。”锺子期快速跳下大轿,紧接着魅猪诡蛇将楚王搀扶下轿。
八个轿夫重新抬起轿子走向轿亭。四人站在这鬼气森森的驿站前,平原的晚风掠过,带着一股侵入骨髓的寒意。
“大王,这驿站不对劲啊,一点人气都没有。”丧狗折身跑来,但在接近楚王的瞬间,双脚猛然蹬地,两把尖刀已经握在手中,直刺楚王。
“小心!”鍾子期抽出腰间断剑,还未来得及再有动作,就听“乒”得一声脆响,丧狗身影已经掠过楚王,一刀将半空中什么东西劈落在地。
鍾子期长长松了口气,瞥向楚王,就见他依旧摆弄着小小木牌,岿然不动。
“大王您看这个。”丧狗捧上那东西竟是一只弩箭,弩箭箭杆上包裹着一层金属,劈落在地后慢慢展开,在月色下泛起幽幽的紫光。
“是雨姬帖。”诡蛇话音刚落,驿站的院门被一脚踹开,一人宽的木质门栓被踹断,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挺着一杆长枪堵在院门口,赤裸的上身布满血红色刺青。
“雨姬送帖箭,阳神杀人枪。”
“是谁接了帖?”阳神枪尖一指过众人。
“是我。”楚王依旧摆玩着木牌,怀抱着魅猪上下起手,丝毫不将那所谓阳神放在眼中。
“找死。”阳神仅两步便已跨至楚王面前,单手使枪一送直扎楚王眉心。而一道身影更快一步,如流星般与枪尖相撞,丧狗的短刀与阳神长枪一碰,带出一串火花,两人各自后退一步。
阳神长枪伶俐,势大力沉,大开大合,丧狗短刀灵活,辗转腾挪,指南打北。两人就在院中缠斗。
还未等几人喘口气,“嗖”得一声,夜幕下寒光一闪,锺子期下意识拔剑一劈,一支弩箭被劈裂在地。紧接着又是第二支第三支,弩箭如同雨点无休无止,密密麻麻,但好在并没有多少准头,锺子期守在楚王身前应接不暇。
“闪开!”诡蛇掀起一张桌子,斜斜罩住几人,但只是过了一会,箭雨就停了。院落中只留下阳神与丧狗缠斗之声。
诡蛇推开桌子,此时阳神已经浑身是血,丧狗虽也有负伤,却是越战越勇。
“雨姬,你的箭呢!”阳神爆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但丝毫得不到回应,只是从院墙上有什么东西向他坠来。
那东西如同一个破烂的西瓜滚到他脚下,众人定睛一看,那是一个头颅,半边脸娇艳欲滴,另外半边则如同被重锤击打过一般糜烂不堪。
院墙之上,月光映照出一个拄着长长白蜡杆子的娃娃脸青年。
“大王,悱羊来了。”
阳神一声怒吼用尽全力架开丧狗,猛然跃起,长枪扫向站立在墙头的悱羊,而悱羊丝毫不避,越下墙头抡起白蜡杆子也扫向阳神。
悱羊手中的白蜡杆子仿若在慢慢伸长,仔细一看才发现,白蜡杆子尾部被悱羊用三根手指紧紧扣住,阳神的枪还远远触及不到他分毫,但白蜡杆子已经扫中他的脑门,一团血雾在半空中喷洒开来,阳神落地时,头颅已经稀烂。
“大王,属下救驾来迟。”悱羊将头紧紧叩在楚王面前的土地上。
“除了雨姬阳神,今晚还有谁?”
“酆都门和蜂字门。”
语落锺子期一惊。酆都门和蜂字门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刺客团体。酆都门由判官带领,由牛头马面,金枷银锁,黑白无相,六个绝顶高手组成,实力都是不弱那雨姬阳神。而蜂字门讲究群蜂蛰人,每次出动动辄几十上百人,虽都只是土匪草寇,但也难以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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