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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血脉为祭

第七十七章血脉为祭 (第1/2页)

油灯的灯芯已烧得短如残烛,灯油即将耗尽。
  
  沈墨坐在石台边缘,面前摊着那张兽皮阵图。朱砂勾勒的九道主阵线从封魔之渊向外铺展,宛如一张密织的蛛网。七处阵眼皆已亮起,唯独正中央留着一块空白——那是血脉引,整个大阵的心脏,也是最后一步关键所在。
  
  凌虚子的信仍揣在怀里,那行字他已记了整夜:古煞要找的,既非密钥,也非尸丹,而是沈家血脉本身,一个活着的沈家人。
  
  阿青从骨笛中探出半张脸,目光紧紧盯着阵图。
  
  “大阵准备好了吗?”
  
  沈墨用手指在空白处轻轻一点,暗红符文从指尖荡开,一圈圈扩散开去。
  
  “地面阵眼已齐。”他卷起阵图,站起身,“只差最后一步——在地下三百尺处,用我的血画一张覆盖全城的脉络图。”
  
  阿青皱起眉头,沉默了片刻。
  
  “需要多少?”
  
  “八十一滴精血。”沈墨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早吃了什么,“折损的寿元,大约三十年。”
  
  阿青飘出骨笛,绕着他转了半圈。
  
  “我以为你会犹豫一下。”
  
  “犹豫过了。看完信的那晚,就已经犹豫完了。”
  
  他推开暗门,旋梯一路向下延伸,石阶潮湿滑腻,壁上渗出的水珠在灯火中泛着冷光。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终于到了底。
  
  石室不大,三丈见方。墙上的血刻符文密密麻麻,暗红光沿着纹路缓缓流淌,仿佛墙壁在喘息。正中央有一方巴掌大的凹槽,槽边被干涸的血迹染成黑褐色——从前沈家的守墓人,都曾在这里留下痕迹。
  
  沈墨盘腿坐下。
  
  他先取出三枚古煞血核残片排列好,又摸出那把骨刀。刀刃灰白,入手冰凉,是从人形兵器手中缴获的。他将刀横在膝上,闭眼调息片刻。
  
  再睁眼时,左眼瞳孔边缘的淡金纹路清晰可见。
  
  “阿青,在外面守着。”
  
  骨笛微微一震,阿青的声音传了出来:“别逞强。”
  
  沈墨没有回话。右手握住骨刀,翻腕在左掌心划下。
  
  皮肉裂开时发出一声极细的破风声。伤口深可见骨,血从裂口涌出,顺着指缝往下淌——那不是普通的血,而是通脉境修士的精血,暗红得近乎发黑,稠得几乎凝住。
  
  他将左掌悬在凹槽上方。
  
  第一滴精血落下。
  
  石壁上的符文猛地亮起,暗光顺着纹路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点燃了引线。整间石室微微一颤,石粉从顶上簌簌落下。
  
  他没有停手。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血一滴滴落入凹槽,每落下一滴,石壁便亮一分。槽底积起薄薄一层血面,在符文的作用下微微荡漾。
  
  但他在意的并非石壁。
  
  精血滴落时,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逝——不是灵力,也不是死气,而是命。那感觉很奇怪,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往下漏,你知道它在漏,却数不清,也拦不住。
  
  滴到第二十滴时,他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他只是忽然想起——沈凌霄当年布阵时,是不是也坐过这个位置,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落进去?
  
  “你犹豫了。”阿青的声音传来。
  
  “没有,只是想了想而已。”
  
  第二十一滴精血落下。
  
  石壁上所有符文骤然全亮,暗红的光芒将整间石室照得如同白昼。凹槽里的血面猛地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下方钻出来。石室震动得更厉害,石屑噼里啪啦往下砸。
  
  阵心激活了。
  
  沈墨深吸一口气,将左掌从凹槽上移开。伤口仍在渗血,他用死气封住血脉,先止住外流。随后双手同时按进凹槽两侧的卡槽——那并非放手之处,而是锁。
  
  地下通道在他按进去的瞬间全部开启。
  
  周岩带着人挖了三天,通道细如毛细血管,纵横交错地铺满京城地下三百尺,连接着七处地面阵眼,总长超过百里。通道内壁刻满了米粒大小的符文,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
  
  沈墨的血沿着通道开始流动。
  
  路线并非随意绘制——是以他自身为模板。奇经八脉对应八条辅阵线,十二正经对应十二道主通道,任督二脉则是南北中轴。血流在地下奔涌的同时,他体内的死气也在经络中运转,一上一下,一内一外,渐渐同步。
  
  然后,双重感知降临了。
  
  他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两个“身体”——一个是自己的肉身,另一个是铺展在全城地下的脉络。血在地下通道里奔涌,每经过一个符文节点便震颤一下,像无数根针往血里扎……里扎。而他自己的经络也被地下的“回音”击中,身上相同的节点同时灼烧起来。
  
  牙关猛地咬紧。
  
  疼。
  
  不是皮肉的疼痛,是更深层的痛楚。仿佛有人将他的经络从体内抽离,一寸寸铺展在地底,用符文钉死。每铺展一寸,死气便在体内炸开一截,经脉壁被从里往外撑得如同火烧。
  
  全身肌肉绷成铁块。汗水刚渗出来就被死气蒸成白雾。脊背拱起又塌下,十指死死扣住卡槽,指节惨白。
  
  阿青飞了出来。
  
  没有说话。镇魂骨笛直接贴上他的后心。笛音很轻,并非前线那种高亢的调子,而是极低极缓的音波,像水纹般一波波渗进体内。
  
  这不是止痛,而是将疼痛“锁”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
  
  剧痛中,沈墨看见了些不该看见的画面。
  
  一座青瓦道观依山而建。一位穿青袍的年轻女冠坐在松树下吹笛,月色皎洁。随后道观的门被撞开,火光冲天,有人在高声嘶吼。画面骤然中断,只剩一片灰烬。
  
  这是阿青的记忆。
  
  他没有问。咬牙压住体内乱窜的死气,将注意力拽回地下。血液已经流过主轴线,正往两侧辅阵线渗透。通道内壁被精血浸透,微型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在三百尺深处烧出一张暗红的光网。
  
  第三阶段到了。
  
  沈墨抬起双手。十指从卡槽里拔出时,带出一缕暗红血雾。他低头看了一眼——指骨表面浮出淡红纹路,前夜刻下的血刻符文正被阵心激活,节点处的光芒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十指按下。
  
  十道暗红流光打入地下。钻进通道的刹那,地下脉络与他自己的经络产生了共振。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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