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祸害
第1416章 祸害 (第1/2页)克利夫兰参议员提议召开了社会党委员会紧急会议,討论关于贝尔蒙特在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失踪的这件事。
社会党委员会的高层,包括党內非委员会委员的高层,能来的基本上都来了。
这是社会党最近五十年里遇到的最可怕的事情,党內一號人物居然被人绑架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因为贝尔蒙特本人失踪,所以主持这次委员会的人选,就落在了发起人,也就是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身上。
他坐在那个代表著社会党委员会最高权力的椅子上时,嘴角很隱晦的挑了挑。
“也没有比我的那把椅子舒服多少!”,他轻声的,像是自言自语那样说了一句。
此时社会党负责安保的办公室主管快速的从大厅的边缘地带,走到了他的身边,“前主席想要参加这场会议。”
克利夫兰参议员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退休了,我不希望无关人士出现在我们的会议现场,好吗?”
主管点了一下头,立刻就去安排。
党鞭看到这一幕稍稍有些思考,现在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大家还在紧张的准备阶段,他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克利夫兰参议员摇了摇头,“有些人想进来旁听,我拒绝了。”
“现在贝尔的情况应该全面的封锁起来,不能让外面的人看我们的笑话,这是一起严肃的政治事件!”
党鞭听到这表情变得严肃了不少,因为这是他的分內工作,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会盯著他们。”
他说著停顿了一下,“贝尔————你觉得他还活著吗?”
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他其实和前委员会主席考虑的都是一样的,如果真有谁会对贝尔蒙特动手,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克利夫兰参议员,虽然他们每个人都不愿意这么相信。
可他有充足的动机。
联邦是一个非常强调流程的社会,在发生任何案件的时候,人们首先会去考虑的是“动机”是什么。
这套东西已经嵌入到了他们最底层的思考逻辑当中,甚至是社会逻辑当中。
在党鞭看来,只有克利夫兰参议员才是最有可能的,因为那个位置本来是要留给他的,但是因为他和前委员会主席之间在某些问题上没有能够达成一致,两人闹掰了。
党內这些人闹掰了对党鞭来说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前些年社会党最鼎盛的时候,党內都分成了好几个派系,他们互相斗的死去活来。
还有人尝试著在中期大选给当时的社会党总统一个狠的,把自己阵营的总统拉下来,换上自己派系的人。
虽然失败了,但也由此可见党派內部的派系斗爭有多可怕。
那是外人都无法想像的。
如果真的是克利夫兰参议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党鞭反而觉得很合情合理,一点也不令人感觉到惊讶。
毕竟————这几年克利夫兰参议员在整个联邦政坛上的地位,声势,权威,影响力,都太大了!
他可以说是目前社会党的第一人!
这样的一个角色,前主席还想要压他一下,这种矛盾和衝突绝对是无法调和的,肯定要出事。
只可惜了贝尔蒙特,他是一个牺牲品。
面对党鞭那略带试探著的问题,克利夫兰出参议员却给了一个非常坚定的回答。
“他一定还活著,我们要相信这一点,甚至是要相信最后能够把他解救出来!“
这个回答让党鞭愣了一下,隨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表情,这是非常明显的套话回答,没有任何价值。
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隨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最后走进来的一些参与会议人员低声的说著什么,他们当然看到了前主席在外面被拦住了,不被允许参加这场会议。
保安给的理由也很简单,前主席现在在党內並没有担任任何职务,而这场会议的对象都是党內人员。
为了避免一些会议內容存在泄露的风险,所以他不被允许进入。
权力就是这样。
当一个人鬆开权力的那一刻,人们对他的敬畏,就会转移到下一个手握权力的人身上。
如果没有“下一个人”,那么人们只会敬畏权力,而不是曾经握住过权力的那个人。
他连保安都没有突破,保安说的也很直接—“请別为难我,先生,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他们都依赖於我的工作,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最终,前主席只能无奈的回到了休息室中,等待著会议的结果。
会议室內,蓝斯今天也参加了这场会议,他是党內人士,排位很靠后,但因为他的工作性质,有这样的机会列席参加。
等门被关起来之后,克利夫兰参议员拍了拍话筒,砰砰的声音从麦克风中传了出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贝尔蒙特失踪了,在昨天————不,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今天两三点钟的时候,在他回去的路上。”
“州警那边已经从现场勘察回来了,他们给出的结论是有人袭击了贝尔蒙特的车辆,並且带走了他和他的人。
“现场有一些血跡,从出血量和分布情况来看,有人受伤,但不是致命伤。”
“现在我们已经让州警那边的知情人保持沉默,同时媒体方面也並不清楚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仅限於我们自己內部。”
“贝尔作为被选中的社会党委员会新一任主席,他的失踪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我希望在事情完全调查清楚之前,在社会上听不到有关於这些內容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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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扩散出去!”
大家都点了点头,不让媒体和社会更多层面介入是一件好事情,也能够不让他们那么丟脸。
此时突然有人问道,“参议员先生,那么我们是不是要重新选一个继承的委员会主席出来?”
这的確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贝尔蒙特被绑架了,很大概率,社会党委员会不可能因为他被绑架了就完全停摆。
日常的工作安排肯定不能停下来,那么就必须有人来负担这部分的责任。
哪怕是一个临时的委员会主席。
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完之后点著头示意那人坐下,“我来的路上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我先说说我的想法。”
“首先,我们並不能確定贝尔目前是活著,还是死了,我个人更偏向於他还活著。”
“无论绑架他的人出於什么目的绑架了他,都肯定是有所求的,他们有自己的诉求。”
“现在他们没有向外界透露自己的诉求,也没有实现自己的诉求,那么贝尔很大概率还是活著的状態,只有活著,他才是最有价值的,虽然这么说很冷血。”
“如果他確实还活著,我们就著急的选出新的委员会主席,假设,我只是提出一种假设,下一周他回来了。”
“那些绑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或者他们被我们发现了,贝尔回来了,这件事怎么处理?”
“谁才是真正的委员会主席?”
“他们都是我们选出来的,这对贝尔不公平,他是受害者,我们还剥夺了他的工作。”
“对於新的选出来的人选也不公平,他已经开始进入工作状態,我们却突然让他停下来,然后回归自己的本来角色中,这太没有人情味了。”
现场不少人都点著头,贝尔蒙特是前主席用人情堆出来的,虽然不一定是每个人发自內心的选择,但因为他们投了票,就存在一丝並不怎么牢固的羈绊和联繫。
同时,这也意味著贝尔蒙特欠了他们一份人情债,这份人情债还没有还清,他们还没有从贝尔蒙特身上拿回更多的好处,就直接终结了,对他们来说也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新选出来的主席先生未必会承他们的情,这是关键!
不管是和贝尔蒙特关係不错的,还是关係一般的,都觉得克利夫兰参议员说的这些想法很好,很贴近实际的情况。
“那我们要怎么办?”
“你来管理党內工作吗?”
在阶梯会议室的某个角落中传出了一个略带著调侃和嘲弄的声音。
现场的人不少,而且声音是来自喇叭,加上说话的人语调有些怪异,人们並不能第一时间听出说话的人是谁。
他身边的人可能也在给他打掩护,大家都在东张西望,根本找不到那个说话的人。
克利夫兰参议员瞥了一眼蓝斯,蓝斯微微頷首,他和身后的人说了两句,隨后恢復坐姿。
“我不知道说话的是谁,你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怨懟,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但————这不是我的选择。”
“先生们,我的工作已经非常的忙碌了,我要管理国会两院的日常工作安排,我每天要翻的文件堆起来就像是一座山,我根本没有时间来管理党內的这些工作。”
“哪怕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投票,我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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