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生无可恋
第二百五十一章生无可恋 (第1/2页)此时的徐痴被反绑着双臂,麻绳深深勒进他月白色的袍袖,整个人被捆成一只待烹的粽子,侧躺在冰凉的地上。绳结打得极刁钻,从肩到腕缠了十七八道,最后在胸前打了个繁复的牡丹扣。
这是南方医馆“擒拿手”里专治内家高手的绑法,唤作“锁云扣”,据说连丹田真气都能锁住三分。
徐痴说出实情,点名要见馆主,本想着对方会向上面通报,自然会惊动馆主,谁知道这南方医馆的小师妹却根本不管不顾。难道就因为自己看到了对方湿身场面而借机报仇?
“还狡辩?”踩在他胸口的是一只杏黄色的绣鞋,鞋尖缀着颗润泽的南珠,此刻正不轻不重地碾着他,“后山禁地,弟子不得擅入,你一个外人,鬼鬼祟祟摸进‘百草涧’,是不是想要偷药?”
徐痴被踩得有些喘不过气,额发被汗黏在颊边。阳光太刺眼,他只瞧见一截水绿色的裙裾,和一张因恼怒而涨红的鹅蛋脸。
此时的苏諳语早就重新打扮过,梳着医馆女弟子惯常的双环髻,鬓边别了朵将谢未谢的栀子,倒是人比花娇,可惜眉眼间的煞气太重,活像只炸了毛的雏雀。
“姑娘……”徐痴吐掉嘴里的草屑,声音闷闷的,“我真没偷东西。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到禁地里去?”少女冷笑,脚尖又加了两分力,“还谎称认识医馆馆主,受馆主邀请而来。你咋那么能吹牛呢!馆主是什么身份,就连我们这些亲传弟子都没见过馆主几面,你倒是跟馆主攀上交情了,哼,想骗我?不可能。”
徐痴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见对方硬是想要教训他一顿,他暗自运了运气,丹田处却空空如也。
此前在他晕过去时苏諳语出手如电,指尖在他肋下“章门”“期门”两点一拂,用的是医家截脉手法,封了他七成内力。剩下三成,也被这“锁云扣”捆得死死的。
周围已聚了七八个看热闹的弟子,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有人认得徐痴身上那件料子极佳的月白袍子,低声议论:“瞧这衣衫,倒不似寻常人家……”也有人不以为然:“穿得好便能擅闯禁地?小师妹最恨这等不守规矩的,今儿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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