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6 回门(求月票!)
1826 回门(求月票!) (第2/2页)干嘛要说出来!
“你什么时候走,我给你定票。”
“……”
李姝蕊笑容消失,有点受伤,不由得忧郁的叹了口气,“方晴姐,我才刚到,屁股都没坐热呢,他可是说,沙城人民很好客的。”
“都是他说的,你找他去。”
“唉。”
李姝蕊继续叹息,“看,你又急。”
父母虽然过了大半辈子,但是论“人情世故”,恐怕真比不上她,毕竟方晴越来越明白,坐在那个位置,需要怎样的能力和手腕,
“你究竟想干什么?直接说行不行。”
她现在没有心力陪对方斗智斗勇。
“我没想干什么,你不要多想好不好,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李姝蕊似乎也倍感无奈,“方晴姐,你看电影的时候,会不会想身临其境的去体验一下电影里的场景?我只是想来看一看,仅此而已。”
方晴不作声了,俯身,从茶几果盘里拿起一颗梨子。
太仓促了。
拿过来前,都不削好。
“对面是他的家吗。”
“不然呢。”
李姝蕊笑了笑,“几步就能到,可真近啊。”
方晴不予置评,拿着水果刀削梨。
“太美好了。”
看着狭小而真实的老房子,李姝蕊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失焦,呓语。
一块新削的梨子被递到她的嘴边,近乎是强迫性塞进她的嘴里,
“吃梨。”
————
厨房。
方卫国来回踱步,再加上本来面积就小,严重影响到了潘慧的行动,哪里是来帮忙,简直是来碍事的。
“你能不能别堵在这,出去。”
潘慧赶他走人。
“你怎么不出去。”
方卫国站定,回身反诘。
“我要烧饭,要不你来。”
潘慧将军,可惜没能奏效,方卫国果断答应,“行啊,饭我来做,你出去。”
江辰会下厨,也是受到了生长环境潜移默化的影响,君子远庖厨在普通家庭并不适用,无论是方卫国、或者他爸,乃至这座职工大院的大部分家庭,男人都是会做饭的。
“去去去。”
潘慧耍赖,要推搡他,生活总会碰到一些特殊节点,这不,烧火做饭都抢着干了。
“你们都是女同志,更好沟通。”方卫国岿然不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仿佛一瞬间变成了模范丈夫的,“你今天就休息吧,厨房交给我。”
“少给你来这套。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好心?”潘慧没好气。
“你小点声!”
方卫国赶紧低沉警告,不放心的回头往客厅望了眼,而后把厨房门关上,训斥道:“咋咋呼呼的,给人看笑话是吧。”
“哼。”
潘慧直翻白眼,“丢人的是谁?你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被一个姑娘堵的躲在厨房。”
“还不是怪那个丫头,招呼都不打一个。你说晴晴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把她领回来干什么?”
“有你这么说自己闺女的吗?”
“我说的是事实。我早就发现,这丫头智商高,但情商低得吓人,要不然……还有其他人什么事儿。”
潘慧转身,突然不再争辩,吩咐道:“赶紧择菜。”
方卫国来到厨台前,拿起沥水篮,打开水龙头,冲洗蔬菜,眉头紧锁,继续唉声叹气,“活了五十年,还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谁让你尴尬了?不都是你自己想的多吗。”
“你不尴尬,你倒是出去啊。”
潘慧不搭理他,从冰箱里把牛肉拿出来,好在食材足够,早上凑巧刚去了菜市场,否则重新去买菜得耽搁好大一会了。
那丫头,也是的,平常偷偷摸摸回来也就算了,这次带了客人,应该提前知会一声呀。
“感觉怎么样?”方卫国搭讪。
“感觉什么?什么感觉?”
“那姑娘,叫李姝蕊是吧。”
“你才知道人家?”
“你之前见过?”方卫国反问。
“挺漂亮的。”
潘慧拿起菜刀,“噔噔噔”切辣椒。
“嗯,漂亮是挺漂亮。”
方卫国不自觉点头,“礼数也足,还聪慧。”
“聪慧?”
潘慧停下菜刀,不是刻意贬低人家,只是单纯的疑惑好奇,“你从哪看出来的?”
“她拎来的东西,你没看见?”
“看见了啊。”
“多懂分寸。”方卫国感叹:“你想想,人家又不缺钱,完全可以拎重礼。”
潘慧沉默,而后笑道:“……咱们也不缺钱啊。”
方卫国眼神闪烁,关掉水龙头,叹息,“所以这就是人家聪明的地方。”
潘慧似乎懂了,转过头去,继续切辣椒,“小辰的眼光,哪能差了。”
方卫国神色复杂,“倒也是,要是那小子找一个平平无奇的女朋友,那我这个方叔可得找他念叨念叨了。”
“呵呵。”
潘慧笑,“方叔?你不是人家老丈人吗?”
这是拿上次在洪家的表演在揶揄呢。
“假丈人碰见真女友,嗯,是怪尴尬的。”
辣椒切成丝后,潘慧又开始切牛肉。
“你说你,怎么总是胳膊肘向外拐。”
方卫国脸不红气不喘,“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吗?”
潘慧菜刀不停,“这样,你把醋准备好,待会往锅里多倒点,给人家一个下马威。”
“……”
方卫国沉默了会,一边择菜一边道:“盐不是更合适?就算她发现了,就说手抖,也找不了咱们麻烦。”
“噗嗤。”
潘慧先忍不住,肩膀抖动,方卫国随后也笑了起来。
“行了。”
潘慧放下菜刀,将燃气灶打燃,“你今天就暂时忘掉你老丈人的身份,扮演好你的方叔,人家第一次来,咱们作为长辈,可不能失了礼数,不然丢的是小辰的脸。”
“唉——”
方卫国深深叹了口气,千百种情绪交织,随即收敛神色,振奋精神,“待会鱼我来煎,好好露一手。”
潘慧笑,“真想酸死人家?”
“酸菜鱼不酸怎么行?”
方卫国把菜籽油碗递过去,“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