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皇后被禁足
第125章 皇后被禁足 (第2/2页)他胸膛起伏了两下,忽然抬手指向殿外,喝道:“李福全!传徐坤!”
李福全一溜小跑出了大殿,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御林军统领徐坤甲胄齐整地大步迈入,单膝跪地拱手:“臣徐坤听旨!”
启元帝目光如刀:“你即刻带御林军围了丞相府,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府中所有人等,无论主子仆役,一律原地看管,不许进出,不许传递消息。若有违抗者,就地拿下!”
徐坤铿锵应声:“臣领旨!”话音未落起身便走,甲片碰撞之声一路响出殿外,御林军调动令旗已在宫门前高高举起,铁甲马蹄踏碎宫道上的晨露,如一条黑色长龙直扑丞相府而去。
启元帝没歇气,又转向文官队列左侧:“裴叙珩!”
大理寺少卿裴叙珩从队列中跨步出列。跪地躬身:“臣在。”
“你持朕的手谕,会同刑部,即日开审此案。朕给你三日——不,两日。”启元帝竖起两根手指,“两日之内,朕要看到实证,哪些人经手、哪些人分润、银子流向何处,一条一条给朕捋清楚!”
裴叙珩叩首:“臣定不辱命!”
他起身退后两步,转身之际余光扫过跪在一旁的太傅裴松年,目光微顿——叔侄之间隔着一丈距离,一个跪、一个站,旁人看不出半分端倪,可裴松年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裴叙珩便心下了然,大步流星地出了殿门。
殿中众人还未回过神,启元帝已经坐回了龙椅上,声音冷了几分,这回话锋一转,落到了后宫:“传朕旨意,皇后自即日起禁足凤仪宫,阖宫上下人等,无朕手谕不得进出。宫门落锁,每日膳食从侧门递送,一律经内务府查验。”
李福全连忙应声,正要转身去传旨,启元帝又叫住了他:“慢着。再传一句话给皇后……就说朕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给她留着脸面。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若肯老实交代,朕可以从轻发落,若还要遮掩……”
他顿住,目光扫过满殿跪伏的臣工,声音陡然拔高:“那就别怪朕不念旧情!”
这话是说给皇后听的,也是说给满朝文武听的。没人敢接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午时未到,丞相府正门已被御林军铁甲封死,朱漆大门紧闭,门缝里插着两杆令旗,牌匾上“丞相府”三个字被日光晒得晃眼,门前横着拒马,街口设了关卡,过往行人绕道而走,整条街冷清得像被冻住了。
凤仪宫那边,落锁的声音响了三回。许嬷嬷站在门内,听见外面的锁链哗啦啦缠上门环,脸色白得像纸,转身跌跌撞撞往内殿跑,扑到皇后膝边:“娘娘……陛下他……他锁了宫门!”
皇后放下梳子,指尖搭在梳妆台边缘,那根象牙梳子骨碌碌滚了两圈才停下。她盯着铜镜里自己的面容,胭脂色还在,可眼底那点从容正在一寸一寸地裂开。
“许嬷嬷。”她开口,声音还稳着,但尾音微微扬起,像一根绷到极处的弦,“你方才说什么?锁宫门?”
许嬷嬷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抖得止不住:“娘娘……御林军亲自来的,带了陛下的手谕,说是……说是您从今日起不得踏出凤仪宫半步,阖宫上下任何人不得进出,连侧门都上了锁链。”
皇后猛地转过身来,象牙梳子被袖子带落在地,断成两截。她盯着许嬷嬷的眼睛,骤然拔高了声:“到底因为什么?出了什么事?陛下凭什么锁我的宫门?”
许嬷嬷被这一声吓得伏在地上,带着哭腔道:“老奴、老奴也不清楚……只听说太傅大人在早朝上呈了什么东西,陛下看完就发了雷霆之怒,当场把冯丞相也扣下了……”
“哥哥?”皇后脸色陡然一白,撑着梳妆台站起身来,膝盖发软踉跄了一下,“哥哥被扣下了?是什么罪名?谁弹劾的?”
“听传旨的公公说……说是账本。”许嬷嬷战战兢兢地抬头觑了她一眼,“赈灾银子的账本,好像还有几封信。”
“账本?”皇后瞳孔骤缩,脑子里嗡地一声。账本……那东西明明在她手里,前些日子哥哥送进来的,还说看完就让她烧掉,怎么会出现在裴松年的手里?那个老不死的,多少年不上朝了,今日为何突然跳出来了?
她跌跌撞撞地跑向寝殿的暗格,一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她瘫坐在地上,拳头紧握,指甲嵌入皮肉都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