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珍珠手钏?他无比介意秦祁渊
第59章 珍珠手钏?他无比介意秦祁渊 (第1/2页)桌上的明珠流光熠熠,瞬时攫住众人目光,一室似都被映得亮堂。
但,比这还要更为瞩目的是,放置在旁侧的珍珠手钏。
也是出自南海的珍品,乃是南海珍品,串间缀着纯金打制的小兔子,看起来又漂亮又可爱的。
除此之外,还有着不少的西北土产。
“这么多贵重物件,老爷与大少爷这是发财了?”
碧荷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在旁侧叹道。
碧云的视线却凝在那串珍珠手钏上。
“此物不单华美,还合着少夫人的名讳与属相,足见赠物之人的用心良苦。”
甄珠被眼前的这堆东西给搞懵了,赶忙拆开了书信看怎么回事。
只见父亲在书信上说,幸得她那位姓秦的友人相助,他们如今的境遇得以好转,已免去苦役,不必再受那劳作之苦,这回能安稳过个好年。
而这些珍宝,也全都是她那位姓秦的友人送的。
末了,还不忘了叮嘱甄珠,待那人回京,若有机会,务必当面致谢。
外间一时寂然。
姓秦的友人,还身处在西北,有着这样的本事与能耐……
甄珠立在书案前,孕腹沉沉,面色复杂,隐约猜到了那人是谁了。
——秦氏的外甥,秦祁渊!
这人虽然讨厌,但自从他两年前去参军之后,彼此便是断了所有音讯,不曾想……
他竟会出手相助她的父兄,还送来这般贵重的礼物来。
这倒着实是叫甄珠有些惊讶。
但无论如何,秦祁渊出手帮了父兄他们,自己是欠了他的人情,便对着立在左右的碧云她们吩咐道。
“你们近些时日多留心,若是探得秦将军回京的消息,务必回禀于我。”
碧云应声领命,随即问道。
“那这些物件该如何处置,这串珍珠手钏很是衬您,少夫人不妨戴上试试看?”
这些物件过于贵重,甄珠原打算尽数收好,待秦祁渊归来便一并归还,但这珍珠手钏实在合她的心意……
再听到这话,便试着在腕间戴了下。
外间内的二人随之望去。
手钏珠色温润,一点金辉恰到好处,并不浮夸,衬得甄珠的肤色莹白,还真颇有些应了珠圆玉润四个字。
“少夫人,这手钏和您很是相配,您戴上竟比看着还要好看呢!”碧云由衷赞道。
碧荷也连连点头称是。
甄珠也非常喜欢,有着舍不得摘下来了。
她略一思忖,决定留下此物,反正现下手头宽裕,到时候还给秦祁渊银票便是了。
余下的物件尽数收好,又吩咐碧云,将先前采买的物事一并捎给父兄后,接下来的日子……
便继续按照季阁老的叮嘱,潜心做起了古画续笔。
而镇国公府,在二夫人的操持打理下,也是陆续做起了扫屋除尘、贴春联、悬彩灯,四下都弥漫着淳厚年味。
倏忽已到除夕,新岁在即。
守岁之夜,甄珠不便独留兰苑,按照规矩去了荣禧堂。
谢老太君年事已高,最喜这般子孙环绕、阖家融融的光景,故而谢家人早早到了。
堂上人头攒动,谢惟危亦在其中。
正陪着镇国公在对弈闲谈。
甄珠看到他顿了下,没有理会,直接去陪着谢老太君她们说话了。
“珠珠,这是祖母给你的压岁钱,盼你来年顺利分娩,与孩子平安顺遂。”
谢老太君端坐主位,一身新裁的锦缎衣裳,满面和悦笑意,说着让嬷嬷送了红封递来。
“老太君可真的是偏心,方才我们的可没珠珠这么重。”
旁侧的二夫人笑着打趣,又看着甄珠高高隆起的肚子说道。
“珠珠腹中的孩子,也有八个月了,生产的事宜也该提前筹备了,年后我就替你打听一下稳妥的产婆。”
谢老太君满意地看向了二夫人,觉得她比秦氏识趣像样多了。
纵是怀胎十月方临盆,但东西还是要提前备下,免得意外早产,会发生手忙脚乱的情况。
甄珠也明白这点,道谢应下。
她坐在椅子上,垂手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笑着说道。
“说来也不怕祖母你们笑话,我虽然也盼着能早点见到孩子,但一想到分娩的光景,心里面还真是有点紧张和害怕。”
二夫人对此心境深有体会。
“头胎都是这样,当年我等着生峥哥儿的时候,也是害怕得整夜都合不上眼。”
“别怕,届时祖母守着你。”
谢老太君拉住她的手温言道。
甄珠的心中一暖,还想要再说什么,忽地——
堂内谢惟危那边棋局落定,胜负已分,二伯父朗声笑道。
“大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您输给惟危了!”
棋桌前的镇国公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
谢惟危本就是他最出众的儿子,此番见他得胜,心中更多的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且,方才这一局对弈,也着实尽兴。
他轻叹一声,“老了老了,这小子棋艺过于厉害,你们谁上来试试,替我挫挫他的锐气?”
二伯父轻笑着接话。
“谁不知道,惟危常在宫中与圣上对弈,我们哪有这本事,不过若是祁渊在此,兴许尚能与他一较高下……”
听到那个名字,甄珠先怔了下。
镇国公亦是如此,诧异开口。
“秦家那小子还没有回京?”
二伯父回答,“听说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大雪,耽误了行程,怕是要到年后了。”
镇国公念起仍幽居佛堂的秦氏,心头不由泛起几分怅然。
他知道秦氏对自己没有多少的感情……
可,他却是真心倾慕过她的,这些年无论如何赌气去闹,心里面终究还是将她排在首位的。
只是秦氏此番行事,触到了谢老太君的逆鳞。
昨日他提议接她出来过年,被老太君一口回绝,如今也只能差人多往佛堂送些吃食。
正这时,一旁小辈戏谑说。
“除了祁渊哥,我倒还知道,咱们府中有一人能赢得了世子爷!”
镇国公回神,“哦?是谁。”
“自然是云栖轩那位陆小姐啊。”
小辈嬉笑着道,“世子爷宠陆小姐宠得紧,哪里肯赢她?”
堂内所隔的距离不远,这话传入到了甄珠的耳中,便不由地便想到去了往温泉山庄的那回。
谢惟危同陆令仪赛马,刻意相让一事。
倒也不算是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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