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不是打赵慎行吗?
第一卷 第8章 不是打赵慎行吗? (第1/2页)虞帝眸光微沉,“说。”
“此事,是老奴偶然间从几位官员的交谈中听闻。”
老宦官躬身,声音低了几分,“他们说……
赵老国公当初率军出征北境之前,将府中多年积攒的家财尽数取出,用作军费。
甚至,就连府中六位孙媳的嫁妆,也一并充入军中。”
“竟有此事?”
虞帝脸色微变。
“是。”
老宦官低下头。
虞帝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你既听闻,为何不早些告诉朕?”
“陛下恕罪。”
老宦官跪倒在地,“此事并非老奴有意隐瞒。
只是陛下这些日子为了北境战事,日夜操劳,朝堂之事已让您心力交瘁。
而此事真假未明,老奴实在不敢拿一则耳闻,去扰乱陛下心神。”
“起来吧。”
虞帝轻叹一声,“此事不怪你,是朕疏忽了,朕竟忘了赵慎行尚未加冠。
按大虞律制,未加冠者,爵位虽在,却无法真正承袭家业,户部也不会按国公府规格发放俸禄。
赵老国公不负忠义二字。
如今国难当头,朝堂之上,不知多少人勒紧腰包,持观望态度。
可赵老国公,却将赵家积蓄尽数拿出,甚至不惜动用孙媳嫁妆,只为多给北境将士添一份粮草,多添一副铠甲。
此举得令多少人为之汗颜?”
老宦官起身道:“陛下说的是。”
“不过,如此也好。赵家眼下的困境,并非无法解决。
钱财没了,朕可以补,爵位没了,朕可以赐,产业没了,朕可以赏。
只要他未沾染恶习,便一切都来得及。”
说到此处,虞帝脑中浮现赵慎行今日所为,摇头笑道:“不过这小子,倒是与朕想象中有些不同。”
……
赵慎行把玉佩挂在腰间,走在回府的路上。
他的心情很好。
毕竟仅用半日,他便解决了赵府的缺钱难题。
可走着走着,赵慎行却突然止步。
因为前方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熟人。
李承业一脸的猪头状,对着身旁那名衣着华贵的少年行礼,“晋王殿下,就是他!”
赵慎行双眸微眯。
二皇子周景衡。
十七岁,加冠那年获封晋王。
身后是求和派,传闻中他是太子最大的竞争者。
“赵慎行。”
周景衡迈步上前,“你杀长远侯府家宰,又将李承业打成这样,让李家颜面尽失,是否该给一个说法呢?”
“晋王说笑了。”
赵慎行摇头道:“李承业不懂尊卑,我是在替长远侯教他规矩而已。”
“连个说法都不给,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本王作对了。”
周景衡垂眸,“既如此,那本王便满足你。
你不是喜欢论尊卑吗?那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你这世子尊,还是本王更尊!”
说到这里,他看向李承业,“去吧,昨日他如何打得你,今日你便如何给本王打回去!”
李承业点头,向前迈步。
周景衡打量着赵慎行,可当他看到后者腰间那块无字玉佩时,面色微变。
这不是父皇的那块玉佩吗?
这块玉佩父皇从不离身,为何会出现在赵慎行的身上?
李承业眼神阴沉,沉声道:“赵慎行,昨日之辱,今日我要加倍奉还!”
赵慎行面无表情。
若是李承业觉得可以借二皇子的势压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身为杀手的行事准则便是:无论你是什么人,只要得罪我,那便一刀杀之。
若明着杀,杀不了,那便暗杀!
“李承业!”
周景衡脸色愈加难看。
自己绝对没有看错,那就是父皇的玉佩。
李承业转身,“怎么了晋王殿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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