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一块官牌
第170章 第一块官牌 (第1/2页)“满朝文武能不能买?”晟帝的问题被昭宁带到四海时,罗三川差点把茶喷出来。“全买?”“买什么?”裴九章先问。这句话比惊讶重要。官职不能买。奏章不能买。本来就该做的差也不能再买一次。能交易的,只能是官职之外、本人愿意拿出来、别人又真有需要的那一小块能力。沈浪没有接“满朝”。
“先十个人。”昭宁问:“为什么十个?”“够看出问题,又不至于第一天就把京城官员全吓跑。”“几日?”“七日。”裴九章已经铺纸。第一条:自愿报名。第二条:不卖不用解释。第三条:不卖不影响考绩、升迁、差遣。第四条:本职法定应做之事不得重复收费。
第五条:买的是时间和能力,不是同意。第六条:官阶不因交易改变。第七条:价格由本人开,四海只在使用门面、撮合和担保时收钱。老掌柜写到第七条,手都酸了。沈浪看了一眼。“别挂这么多。”“刚写完。”“放账里。门口只写三句。”最后门外的问题板只留下:愿意卖什么。卖多久。多少钱。下面再加一行小字:不愿卖,也可以只写“不卖”。昭宁把板带进宫。晟帝先看那两个字。
“不卖?”“若不允许,所有人都会写愿卖。”“朕准他们不卖。”“父皇准不准,也不能替他们愿意。”晟帝看了她一眼。“你如今很会替四海堵朕。”“女儿是在替父皇看这场试法真假。”这句话没有继续争。御前最后只回两个字:可试。范围十人。七日。不从百官里点名强拉。由各衙门自己放出消息,愿意的人来。
第一个报名的当天就到了。不是尚书。不是侍郎。也不是大家原本猜的崔伯谦。一个七品京兆司录参军。陆简。他抱着两张几乎一样的告示进四海。一张官样原文。一张被他改过。原文写:“凡西市夜禁后滞留车马,自三更起移停东栅,违者依例记籍。”
他改成:“三更后还停在西市的车,挪去东栅。找不到车,先去东栅问。”罗三川看完:“第二张我懂。”陆简又拿出三张小纸。是他在西市问来的真实问题。“东栅在哪?”“人能不能跟车一起过去?”“第二日什么时候能取?”他没有说自己文章写得多好。只说旧告示贴三日,仍有二十多辆车停错;换成白话纸试贴一处后,第二夜只剩六辆,来问路的人反而更多。
“你卖什么?”沈浪问。“半日。”“做什么?”“把已经定好的官文意思,改成百姓看得懂的话。不能改法令本意。”“价?”“一两。”裴九章问:“这是你京兆本职吗?”陆简答得很快:“不是。我本职是录事归档,改告示是我自己做的。”“若京兆正式让你以后负责告示呢?”
“那就不再另外收。”裴九章点头。第一块牌挂上。陆简。半日一两。官文白话。不得改原意。围观的人没有立刻来买。反而先来了一个拒卖的。礼部一名老博士,听说要做“满朝文武能力总账”,特意到四海写下一张纸。“不卖。”老掌柜很意外:“您不卖什么?”
“什么都不卖。”“那为何还来?”“怕你们名单上没有不卖的人。”罗三川笑出了声。老博士也不生气。“我教礼制是本职。余下时间想回家养鸟,不想再接半日活。”沈浪让他自己把“不卖”挂在陆简旁边。没有价格。没有原因。更没有谁来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