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陷阵元辰归丁原,攻壶关侯成倒戈
第19章 陷阵元辰归丁原,攻壶关侯成倒戈 (第2/2页)行军至距壶关三十里外,探马飞报,“启禀主公,前方十里处发现敌军!
人数约千余,步骑混杂,打着侯字旗号!”
真他玛烦!
又是哪来的杂鱼?
丁原眉头一皱,急忙叫探马继续打探,又传令中军布阵。
正要喊张杨商议,传令兵急报,“报!吕布、张辽二位将军已率前军与敌接战!”
“鲁莽!”丁原这些天来早就怕了,心里暗骂一声。
后军张杨和高顺闻讯赶到,张杨面带微笑。
“奉先和文远久经战阵,区区千余人岂是他们敌手?主公只管安心等候捷报便是。”
“敌情未明,岂可轻易出击?
若是敌方设下埋伏,前军岂不危险?两位快随我去前面看看。”
两人领命,护在丁原左右,刚行出二里,便见前方烟尘滚滚,三骑飞奔而来。
正是吕布和张辽,在他俩的身后还跟着一人,长得黝黑精瘦,离得老远就翻身下马。
吕布大笑,指着那人说道,“主公,可还记得侯成?壶关太守竟然派他来阻击我等,哈哈。”
那人扑到丁原马前,重重跪倒,声音哽咽,“侯成拜见主公!昔日主公提携之恩,成没齿难忘!”
丁原下马扶起侯成,“免礼,我倒是不知,你如今竟在壶关统兵。”
侯成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愤懑,“主公进京之后,我被调往壶口关任都尉。
前几日,壶关太守廖经听闻主公发兵,命我领壶口关兵马援救壶关城,我到了城下,他又命我迎击主公。”
“岂有此理!关隘守军焉能轻易抽调!若是黑山军来犯,该如何是好?”张杨急得大喊。
“诸位有所不知,廖经不过一傀儡耳。
壶关城上下,都是壶家做主,听闻主公杀了壶匡,壶家全族恨不得生啖主公血肉。
那族长壶章已集合部曲家兵,加上城内守军共四千人,誓要与主公决一死战。”
听到侯成这话,丁原气得满脸通红。
明明是壶匡设伏杀我,没杀成又引火自焚,烧死百姓。
竟然还反咬一口?
老子才是受害者!
想到这里,他抽出佩刀,狠狠跺脚,“诸位,壶关城就在眼前,何人愿去破城?”
高顺冷着脸跨出一步,“末将愿往。”
吕布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挤出一丝笑容,“伯平新归,且歇一歇,这种小场面,我去去就回。”
说罢就要上马,张辽急忙拉住他的马缰,转头看向丁原。
“主公,城中兵员充足,且有坚城之利。
我军步兵操练未久,若是强攻,恐损伤惨重,得不偿失。”
张辽一开口,丁原心里的怒火立时消退了大半。
“哦?文远有何良策?”
张辽嘴角一扬,目光停在侯成身上,“主公可命侯将军领百余精锐,扮作败兵逃往壶关,谎称兵败,骗开城门。
城门一开,侯将军便趁势夺下城门,我与奉先率八百精骑杀入城内,守军猝不及防,城中必然大乱。
主公此时再领步卒入城,壶关城可一鼓而下。”
几句话把压在丁原心口的大石击个粉碎,化为一口浊气呼出胸腔。
“文远此计甚妙!”他收起刀,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侯将军,你可敢一行?”
侯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末将愿往!为主公效死!”
“好!那就辛苦侯将军了。”丁原看着眼前这些死心塌地的部下,心中豪气顿生。
“各位速去准备,一个时辰后,奇袭壶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