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晚明:龙起海疆 > 158章双线定局,港开权落

158章双线定局,港开权落

158章双线定局,港开权落 (第1/2页)

朝鲜汉城·昌德宫
  
  柳成龙星夜自济州返航,未及休整便身着朝服直入昌德宫,殿外晨露未晞,沾湿了他的衣摆,难掩神色里的沉凝。思政殿内,烛火燃得昏沉,宣祖李昖枯坐御座,面色青白交加,连日来被金正载首级与万历圣旨搅得寝食难安,听闻柳成龙入内,竟失态地起身迎下台阶,声音发颤,满是惶恐:“柳卿!可算回来了!天朝林将军那边……可有转圜余地?千名禁军还能归朝吗?”
  
  他话里话外,字字皆是怯意,连半句硬气话都不敢说,那日楠木盒里金正载死不瞑目的模样,早已刻进心底,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柳成龙躬身行礼,抬首时只禀明台面上议定的章程,字字斟酌,不敢有半分差池:“大王宽心,林将军念及大明与我国百年宗藩情谊,并未深究千军擅闯防区之罪。臣与他议定,济州港开埠通商,凡往来商船皆十抽一征商税,此税利由大明与我国对半分取。一来可平息万历皇帝之怒,二来能交好林将军,保我国海东边境无虞,我国亦能得商税之利充盈府库,实乃三全之策。”
  
  话音未落,阶下便有官员厉声驳斥,正是素来主张排明的兵曹判书尹根寿,他跨步出列,面色涨红:“荒谬至极!济州乃我国近海屏障,商税本是我国国府固有之利,大明凭何坐享其成?柳相国此举,竟是将朝鲜之利拱手让人,置我国国体于不顾!区区一介大明边将,何惧之有?”
  
  尹根寿话音刚落,数名反明派官员纷纷附和,朝堂之上一时议论哗然,却无一人敢提“林驰”二字,只敢含糊称“大明边将”。李昖闻言,神色愈发迟疑,手指死死攥着御座扶手,指节泛白,眼底的惧意更浓——他何尝不想争一争国体,可一想到林驰麾下那支能斩金正载、扣千军的奋武军,想到那颗血淋淋的首级,便浑身发冷,连半分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柳成龙见状,心头暗叹尹根寿不知死活,厉声开口,字字如锤,砸在众臣心上,也戳中李昖最深的忌惮:“大王!尹大人!尔等莫非都忘了?宫城之中,至今还摆着金大人的首级!千名禁军仍被扣押在济州,林将军麾下奋武军虎狼之师,旦夕便可渡海而来!我朝鲜历经壬辰之役,国本未复,何以与大明抗衡?何以与林将军为敌?”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噤声的众臣,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这半分商税,看似让与大明,实则是孝敬万历皇帝的定心丸,是安抚林将军的缓冲计!既解天朝之怒,又不得罪手握重兵的林将军,若违逆其意,下次送入宫城的,怕是就不止金大人一颗首级,而是我朝鲜满朝文武的项上人头!大王难道要为了些许商税,赌上整个朝鲜的江山社稷吗?”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尹根寿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李昖被这话惊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龙袍内衬,想起那日看到金正载首级时的惊惧,想起万历圣旨中“偏师问罪”的严词,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与惧意,猛地拍向御座扶手,厉声嘶吼:“尹根寿祸乱朝纲,妄议宗藩大事,目无君上,拖下去!乱棍打出,贬为庶民!今后再有敢妄言违逆天朝、得罪林将军者,同罪论处!”
  
  侍卫一拥而上,架起瘫软的尹根寿便往外拖,棍棒之声与哀嚎之声隐约传来,殿内众臣皆噤若寒蝉,头埋得极低,无人再敢有半句异议。经此一事,朝鲜反明派彻底折戟,朝堂之上再无一人敢提排明之言,亲明派全面掌控朝局,自壬辰之役后,朝鲜对大明的依附,因这济州一役,更添了几分深入骨髓的俯首帖耳。
  
  李昖喘着粗气,瘫坐回御座,面色依旧惨白,看向柳成龙的眼神里满是依赖:“柳卿所言极是,是孤糊涂了。即刻下旨,令沿海各道商户,尽数赴济州港通商,敢有违逆者,以谋逆论处!千名禁军之事,也劳烦柳卿再与林将军通融,早日让他们归朝。”
  
  “臣遵旨。”柳成龙躬身领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知道,与林驰的密约,自此便有了朝鲜朝堂的全力支撑,这颗安插在朝鲜的暗桩,自此再无阻碍。
  
  大明北京·紫禁城·司礼监
  
  万历二十七年,农历三月,北京城内乍暖还寒,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在薄暮的阴云下,透着一股威严而压抑的气息。司礼监暖阁内,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初春的寒意,万历皇帝朱翊钧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颗蜜蜡珠,神色慵懒,眼底却藏着洞悉一切的精明。
  
  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矩手持一封奏折,轻手轻脚走入暖阁,躬身行礼,声音恭谨:“陛下,济州林驰将军有奏折递来,绕开内阁,直送司礼监亲呈陛下。”
  
  万历抬手接过奏折,并未亲阅,只淡淡道:“念。”
  
  陈矩展开奏折,朗声宣读,奏折之上,林驰的字迹遒劲有力,言语间尽是恭顺,却字字句句都踩在万历的心思上:“臣林驰,镇守济州,幸不辱命。近日有朝鲜军队因迷路误入防区,臣念及大明与朝鲜宗藩情谊,未敢擅动刀兵,仅将其扣留,以示天朝宽仁。朝鲜宣祖大王知罪惶恐,遣使赔付白银一万两、黄金五百两,臣不敢擅留,已安排亲兵星夜押送回京,尽数上缴陛下内帑。又,朝鲜宣祖主动请求济州港开埠通商,愿与大明互通有无,臣与彼议定,凡往来商船十抽一征商税,因大明负责海疆巡防、码头管理、通商安保,税利两国对半分取,后续每月约有三千至五千两税利,亦会按时上缴内帑,以充陛下私用。臣驻守海东,唯愿陛下圣安,大明海疆永固,宗藩相安。”
  
  奏折读毕,暖阁内一片寂静。陈矩抬眼,见万历嘴角微扬,龙颜大悦,便顺势躬身请示:“陛下,林驰将军镇守海东,奋武军水师巡海、士卒操练、营寨修缮,军费开支甚巨。这每月上缴的三千至五千两税利,是否需下旨令其留三成充作军费,以解其燃眉之急?”
  
  万历闻言,哈哈大笑,将蜜蜡珠抛在掌心,目光通透,一语道破其中关节,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不用管他。这三千至五千两,不过是他摆上台面的数目,私下里,他自有他的办法。朕养着这般边将,要的便是他能镇住一方,能替朕守好大明的海东,还能给朕进献财帛,些许私利,由他去便是。”
  
  帝王心思,深不可测。万历深知,林驰在济州手握重兵,远离朝堂,若一味苛责,反倒易生异心;不如揣着明白装糊涂,任其自行处置,只要他能守得住海东,能按时给内帑进献财帛,能镇住朝鲜、震慑倭寇,些许小动作,不足为道。更何况,林驰这般通透之人,岂会不懂“君上要利,臣下要权”的道理,这奏折里的恭顺,便是最好的表态。
  
  笑罢,万历收敛神色,坐直身体,对陈矩传下口谕,字字千钧,定下定海神针:“传朕旨意,林驰在海东办事妥帖,顾全宗藩情谊,镇守海疆有功,甚合朕意。即日起,济州港通商、海东海疆管控、宗藩往来诸事,皆由林驰便宜行事,无需事事奏请。着令沿海各水师营、卫所,皆听其调遣,全力配合济州港防务与通商事宜。”
  
  “奴才遵旨。”陈矩躬身领旨,心中暗叹。万历这道旨意,看似是对林驰的嘉奖,实则是将海东的生杀大权、通商之权尽数交予其手,林驰自此便成了大明海东的一方诸侯,权倾一方。而那封绕开内阁的奏折,万历非但未责,反而大加赞赏,更是堵死了朝堂文官集团的置喙之路,让林驰的海东布局,从边将的自主行事,彻底升级为帝王钦准的法理之举。
  
  旨意拟好,快马加鞭送往济州,大明的海东版图,因这道旨意,愈发清晰。万历斜倚回软榻,指尖再次捻起蜜蜡珠,嘴角的笑意未散,他仿佛已然看到,源源不断的财帛从济州港运往北京,充盈他的内帑,而海东的安稳,亦让他无需再为边患忧心,落得个清净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