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你受伤了先养伤
第366章 你受伤了先养伤 (第1/2页)两条船靠在一起,船工开始搬货,一箱一箱的铁器和盐包从这条船搬到那条船,搬了大半个时辰才搬完。
搬完货,领头的船工擦了把汗,朝那条船上喊了一声:“行了,货齐了。”
那条船上有人应了一声,又朝这边喊了一句:“人呢?那边说还有两个人跟货一起走,一男一女,是咱们的人,让他们扮成百姓混在客里,你找找。”
领头的船工愣了一下:“还有人?”
“上头交代的,一男一女,说是身份要紧,不能走漏风声。你找找,甲板上有没有两个单独坐一处的,一男一女。”
领头的船工回到甲板上,在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堆里扫了一圈。甲板上的人多半是成群结伴的,他看了两遍,目光落在了江醒和楚毓身上。
这两个人单独坐在一处,一男一女,男的穿着短打像个武师,女的穿着素净像个出门办事的娘子,两人挨着,倒在一处,旁边只有两个包袱,没有旁人。
“就他们了。”领头的船工朝另外两个人招了招手:“搬过去。”
三个人把江醒和楚毓抬起来,往那条窄长的船上搬。
搬人的时候,一个船工脚下一滑,把江醒的头磕在了船舷上,领头的骂了他一句,赶紧把人接过去。
就这么一耽搁,码头上又过来几个人,是那条窄长船上的船员,两边的人混在一处搬货、搬人,乱哄哄的,谁也没留意谁。
等货物搬完,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窄长船解了缆绳,往南边去了。
商船上的船工把甲板上剩下的人一个一个搬回原位,又往茶水里兑了些解药,然后回到各自的位子上躺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天亮的时候,商船继续往金陵走,甲板上的人一个一个醒过来,揉着脖子,骂骂咧咧地说昨夜睡得太死。
凌月寒坐起来,揉了揉后颈,往旁边看了一眼,裴景时正靠在船舷上,也刚醒,又往另一边看了一眼,愣住了。
江醒和楚毓坐的地方空着,甲板上只剩下两个压扁的包袱和一摊已经干了的水渍。
凌月寒猛地站起来,在甲板上跑了一圈,又冲进船舱里找了一遍。裴景时也跟着找,两个人把整条船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找到人。
“船老大!”凌月寒一把揪住船老大的领子:“昨夜船上的人呢?我那两个同伴去哪儿了?”
船老大一脸茫然:“什么同伴?昨夜大家都睡着了一回,醒过来的时候都在原处啊。”
凌月寒松了手,站在甲板上,看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裴景时走到他旁边,脸色沉得像铁。
“昨夜船上有人动手脚。”凌月寒压着声音:“我怀疑大家都被下了药,所有人都晕了,他们趁我们晕着的时候,把江醒和楚毓带走了。”
裴景时没有说话,他蹲下身,从甲板的缝隙里捡起一样东西,是一枚铜铃,铃身上刻着一种弯弯曲曲的花纹,不是大梁的样式,他把铜铃攥在手里。
江醒是被一阵海腥味熏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头顶是一片茅草搭的屋顶,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光,晃得她眼睛发酸。她躺在一张竹床上,身上盖着一张粗布被子,被子上打着好几个补丁。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左臂一阵酸痛,低头一看,小臂上缠着布条,布条上渗着药汁,已经干了,颜色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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