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怼闫阜贵与院里人在自家小酌
第 24 章 怼闫阜贵与院里人在自家小酌 (第2/2页)何雨柱还是头回见这年代的人凑一起喝酒吹牛,天南地北啥都聊,尤其是许武德,嘴皮子溜得很,还讲了些清宫野史,听得人一愣一愣的。他摇摇头,转身进了里屋,陪陪妹妹。
何雨水早就吃完了,正坐在床上玩,手里拿着个小铃铛。
何雨柱瞅着那铃铛,样式倒有点像老物件。
“雨水,吃饱了没?”他问。
“吃饱了,哥哥。”
何雨柱倒了点水,给她擦了脸,又洗了脚:“行了,今天爹他们喝酒,你早点睡。”
“嗯。”
时间渐晚,外屋的动静小了些,想来是快散场了。
何雨柱心里还犯嘀咕:今儿前院的闫阜贵怎么没来蹭饭?以那老抠的性子,没道理不来啊,难道是被自己气着了?他撇撇嘴,不来才好,省得看着膈应人。
等他走出去,果然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何大清喝得摇摇晃晃,刚往床上一倒就打起了呼噜。
何雨水突然从里屋探出头,皱着眉说:“哥,臭。”
何雨柱没法,只好把她从里屋抱出来:“得得得,你今儿跟我睡。”
“好呀!”何雨水一下子跳到他怀里。
何雨柱把她放到自己床上:“你先睡,哥哥收拾一下。”
“好的,哥哥。”
等他收拾完桌子,扫了地,又打了点热水洗了脚,回头一看,何雨水早就蜷在被窝里睡着了。他笑了笑,也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妹妹,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今儿何雨柱没在家做早饭,他心里装着事,骑着自行车径直往杨大林家去。
一进院子,杨红梅清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柱子哥,我哥把东西带走了,他说在天桥那边等你。说你每天都去练练的。”
“哦,好好好。”
何雨柱应着,刚要转身,忽然想起口袋里还有几块糖,便摸出来递过去,“来,拿着。”
杨红梅一推手,脸上带点嗔怪:“你干嘛?哄孩子呢?”
“让你拿着就拿着。”
何雨柱笑了,不由分说把糖塞到她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杨红梅的脸“噌”地红了,像抹了层胭脂。
何雨柱没再多想,转身快步离开,骑上自行车往天桥赶。
到了天桥,果然见杨大林在那儿等着。何雨柱停下车,不急不忙地走到一旁,拿起石锁练了起来。
约莫半个钟头,身上渐渐热透了,杨大林才走过来:“柱子。”
“哎。”何雨柱应着,看他递过来一个小布袋子,随手就往口袋里塞。
他掏出烟,给周围相熟的人散了一圈,旁边的韩师傅接过烟,忽然问道:“柱子啊,我记得你小时候好像跟旁边那个吴老头学过下棋?”
“是啊,韩师傅,您还记得呢?”何雨柱有点意外。
“怎么不记得。”韩师傅吸了口烟,“这几天又有摆棋摊的过来了。我就随口问问。”
“嗨,”何雨柱笑了笑,“当时那吴老头非要教我,说下棋能定心性,学了好些日子,我感觉没有多难,后来我爹不让学了,也就半途而废了。”
韩师傅看了看他,叹道:“你小子啊,可惜了。要是当初读书再上心点,也不用干这些卖力气的活了。”
“嗨,都过去了。”何雨柱摆摆手,“韩叔,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韩师傅挥了挥手。
其实在韩师傅这儿学摔跤也挺好,韩师傅为人实在。
当年何大清就花了三个大洋,把他丢在这儿学本事。后来何雨柱时不时来这儿,总会给韩师傅带两包烟,也算全了这份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