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人事即政治
第77章 人事即政治 (第2/2页)方问哪有空跟这些人饶舌?
一开会就是三天?
下面都打烂了!
先办事,再吵架。
方问现在是借用扶苏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和力挺,强行先推行最迫在眉睫的种种大事,而扶苏也是冷眼旁观,受到方问反复的教育,他现在深入了解‘约法三章’的必要性。
偏偏朝堂上这些人居然还不理解,他只觉得可笑。
跟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的好大秦??
——
“老师,坐。”后花院,扶苏请方问坐下,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后花院,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扶苏多少有些忍不住潸然泪下。
“陛下,节哀。”方问叹了口气,刚刚在朝堂上舌战群雄,方问实在也是有些心累。
而千头万绪,不办又不行。
如今,方问和扶苏在干嘛?顶着胡亥和李斯的血还没干,始皇帝还没下葬,他扶苏还没去哭祭先庙,就忙着推行这些事,哪有空跟别人吵有的没的?
等走完那些流程,正式登基,再朝堂上认认真真辩论,统一思想,再办事……,起码又几个郡没了,几十个县沦陷了。
那才真真是可笑呢。
前方吃紧,后方开会,可笑至极。
“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扶苏忍不住问道。
“要做的事那可太多了,多到数都数不过来,陛下发现了没有,陛下不支持臣下,臣下什么事都做不成,士大夫们形成派系,这就又是党争。”
“大臣要做事,必须要统一‘事权’,统一了‘事权’,反过来又等于可以威胁皇权。”
“呵呵,如今这样子,全是权宜之计,当下,陛下还可以信任我,用我,百年之后,下一位陛下面对这满朝文武,又该信任谁,怎么信用谁呢?”
宋神宗力挺王荆公,熙宁变法,确确实实是有些问题的,王安石的‘新学’,也确确实实存在不少漏洞,有太过功利的问题,许多学说上也无法自圆其说。
但是呢,王荆公变法,上下掣肘,王安石虽然有宋神宗力挺,但是事权没有完全统一,王安石为了统一事权做事,贬斥一些反对新政的,于是又酿成了新旧党争!
王安石为什么做事急功近利?试想,他只是个臣子,宰相做十年,已经很长了,大多数宰相只有1~3年,宋神宗虽然力挺他,但是宋神宗也迫切的需要看到结果。
朝野压力,陛下压力,哪个人在这样的注视下做事,能不‘急功近利’?
种种促成之下,王安石新政走歪,最后乃至失败,不是应该的吗?
从客观来讲,王安石不计个人得失,勇于变法,虽新政之中有稍许漏洞之处,为政有急功近利,最终导致善政变恶战,改革变害民。
但新法的失败,岂能是王安石一人之过?
新学虽然漏洞百出,但是王安石非常认真的在提出‘经世致用’,儒生就该深入民间去办事,而不是抱着圣人的书死读,这个思路难道不对吗?
王安石的新学,恰恰是儒学改造中,最牛逼的方向,只不过没有做到尽善尽美。
儒学种种派系之中,王阳明的心学可为一等(心学不是‘唯心主义’,太过拗口了,以后不解释,类似于‘失节事小,饿死事大’的解读,只是望文生义)
其次,就该是王安石的新学了。
朱程理学看似把学说说满了,但只注重个人的修行,而且给出的‘格物致知’这个方法还是错的,不可实践的,没有在怎么转化为‘入世’,怎么拯救万民的方向有深入的阐述。
至于陆九渊的‘心即理’的心学,看似跟王阳明心学特别像,但这才是奔着唯心主义去的。
(王阳明心学以写小说举例,就好比:我才不管你其他人怎么写,我自己参悟读者要看什么,我写什么)
(好比虫队写十日终焉,长篇大论写人物小传,这在网文小说里几乎是不常见的,但是他认为这是对的,他就写了,事实上就是对的,这就是自我悟道,无视同行法)
(柯洁下围棋,自己参悟:我不管你其他人怎么下,我自己参悟,我下出我自己的路——这个才是心学,人人如龙,每个人都走出不同于其他人的大道之路,不是不承认客观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