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跟殿下,是过命的交情!
第114章 我跟殿下,是过命的交情! (第2/2页)蓝闹儿哭丧着脸看向蓝玉。
“听见没?敢给你九江哥丢脸,老子打断你的腿!”蓝玉怒喝。
“听……听见了。”蓝闹儿委屈地点头。
李景隆端起酒碗,蓝玉也端起酒,酒碗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火光跳动。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
应天府,文华殿。
朱允熥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新沏的热茶。
御案上堆着几卷刚批完的票拟奏折,朱笔还未干透。
三宝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不多时,殿外响起急促脚步声。郭镇一身绯色飞鱼服,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大步迈入殿内。他单膝跪在御案前,双手将一本厚厚的黄册高举过头顶。
“殿下,”郭镇单膝跪地,双手将一本厚厚黄册高举过头顶:“查抄黄子澄、齐泰、方孝孺、吕本等逆党府邸的事,办妥了。”
三宝快步上前,接过黄册,恭敬地摆在朱允熥面前。
朱允熥放下茶盏,翻开黄册。
“黄子澄,现银八十五万两。良田六万亩,地契多在苏杭一带。城外庄园四座,古籍善本十二大箱。”郭镇低着头,一笔一笔报账。
“吕本,现银一百三十万两。金条五千根。东宫库房里失窃的八对羊脂玉净瓶,全在他家后院的地窖里找着了。”
“方孝孺,现银二十万两。城南有一条街的铺面,全挂在他远房表亲名下,账面流水极为骇人。”
“齐泰……”
朱允熥一页一页往后翻,脸色平静如水,眼神却越来越冷。
郭镇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压低声音道:“殿下,连同那些涉案的同党、门生,总计抄出现银三百七十余万两。黄金一万两千两。良田二十四万亩。其余珠宝、玉器、字画、古玩,装了整整一百二十辆大车,已经全部押送进新政银库。”
朱允熥翻页的手顿住了,三百七十万两。
这帮整天在奉天殿上高喊“仁义道德”、“君子固穷”的清流文官,竟是家资颇丰。
朱允熥深吸了一口气,将账本合上,随手扔在桌上。
难怪皇爷爷喜欢抄家,是真尼玛爽啊。
这简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这些清流,嘴上全是道义,家里全是生意。
“殿下,这些银子,要移交户部吗?”郭镇试探着问。
“给郁新?”朱允熥嗤笑一声,身子前倾,“进了户部的库,那就是泥牛入海。再想掏出来办正事,他能跟孤哭穷哭上三天。”
“银子既然新政银库,自然没有出去的道理。”
“遵旨。”郭镇重重磕头。
朱允熥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郭镇:“郭镇。”
“臣在。”
“从这笔钱里,拨出二十万两。”朱允熥转过头,目光深邃,“赏给你郭家。”
郭镇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臣,叩谢殿下天恩!”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二十万两不是赏银,是太孙给郭家的定心丸。
朱允炆死在郭镇刀下,吕氏一族被郭镇血洗。
这些事,不能写在功劳簿上,却会压在郭家脖子上。
如今太孙给了这二十万两,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他。
郭家替孤背了刀,孤就保郭家富贵。
“起来办事去吧。”朱允熥摆了摆手,“盯紧点,财帛动人心。底下的人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伸手,孤诛他九族。”
“臣明白!”郭镇起身,大步退下。
朱允熥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
“三宝,去兵仗局,把大使叫来。”朱允熥吩咐道,“另外,传旨兵部尚书茹瑺,让他半个时辰后到文华殿。”
有了钱,就得花。这三百万两,朱允熥要全部砸进火器和新军里。
北平的局势瞬息万变,大明的刀,必须换换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