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就此别过(第一更求月票)
第三章 就此别过(第一更求月票) (第1/2页)见任右阳已说到这个份上,丁松言没再隐瞒,轻轻点头道:
“是吃了。”
他暂时未说吃的是什麽,因还不清楚自家师父给真灵宗讲了哪些事情,是否有提浑沌遗骸,怕拆了这位长辈的台。
任右阳犬耳抖了一下,竟未再追问,他右手一甩道:
“花酒不想喝,吃饭喝酒还是想的,走,咱们去找家酒楼。”
丁松言摸了摸肚子,莫名想起给严长青开膛破肚的场景,顿时有点没胃口。
当时他高度紧张,精神兴奋,还不觉得恶心,如今光是回忆一下就不太受得了。
但右阳兄要吃饭喝酒,他舍命也得陪!
两人就近於城东找了家酒楼,点了香辣猪羊蹄、烩猪杂碎、鹅鸭排蒸、三脆羹四道热菜并麻腐鸡皮,拌莴苣、卤牛肉三道凉菜,雕花蜜饯、豆沙团子两种甜食,以及两坛荔枝烧。
等菜已上齐,丁松言端起一碗荔枝烧,对任右阳道:
“人生得一知己便是幸事,而我竟能一次认识右阳兄你和小青姑娘两位,这值三碗酒。”
“只值三碗酒吗?”任右阳啧啧笑道。
“我这不是怕右阳兄你喝不了吗?”丁松言输人不输阵。
任右阳“嘿”了一声:
“我都是鬼神、屍神了,凡世之酒也就助个兴,哪能醉得了我?”
丁松言沉默了一下道:
“我的真气能化去酒意,也不怕醉。”
任右阳跟着沉默了。
隔了几息,他端起酒碗道:
“干!”
“饮胜!”丁松言想到以前去羊城找投资人时学会的词语,笑着回了这麽一句。
咕噜喝完这碗荔枝烧,重又满上後,他环顾了一圈,悄然让双脚一只翘起,仿佛在蹬前方,一只紧紧踩住酒楼地板。
与此同时,他藏於虚空的另外四条腿各自指向了上、後、左、右。
无声无息间,气流凝聚,丁松言和任右阳周围似乎笼罩上了肉眼难见的屏障。
在酒楼其余人看来,他们这一桌变得相当沉寂,只默默喝酒吃菜,再无动静传出。
“右阳兄,我有件事想请教。”丁松言吃了块香辣猪蹄开胃後,一脸诚恳地说道。
任右阳夹了块猪大肠,笑着道:
“何事还需防隔墙有耳?”
他也察觉到了丁松言对周围环境动的手脚。
“右阳兄,要是有人吃了神怪异兽,一步登天,那别人吃他的遗骸,是否会有类同之事?”虽两人都心知肚明,但丁松言还是未直言不讳。
任右阳“哈哈”笑道:
“上古年间可以,绝地天通後越来越少,最近两三千年已是不行。”
“为何?”丁松言暗自松了口气,好奇追问。
任右阳拿着一根筷子,比划了下道:
“差了境界。
“我打个比方,若是你吃了玄境层次的异兽,在上古年间,可能一步登天到法境,乃至天人境,之後要是能突破到玄境,那你的遗骸就等同异兽之肉了。
“如果吃的是神怪,就还得再做突破,不止一境。
“而绝地天通後,再无人能从灵台境踏足玄境,自然不会有你所言之事发生。”
丁松言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神怪异兽最弱也是玄境?灵台境之後是玄境?”
“对。”任右阳盛了碗三种野草做的三脆羹,边埋头呼呼吹起热气,边随口说道,“取自‘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故而玄境之後是众妙境,可惜,我等只能从古籍里看到这些境界有何不凡了。”
丁松言心满意足地结束这个话题,夹了片卤牛肉,闲聊着说道:
“酒楼内竟光明正大售卖牛肉。”
不是耕牛宝贵吗?
任右阳吃了勺三脆羹,抬头笑道:
“你还未记起过往之事?有大乐宗在,咱们大赵哪会缺牛,这些年岁岁大穰,耕牛遍地也是缘由之一。”
“大乐宗?”丁松言知晓这是大赵“六宗四派”之一,向来与真灵宗并称,但却不清楚他们和缺不缺牛有何关系。
任右阳摸了下自己的犬耳:
“大乐宗传承自王子夜之屍,王子夜乃人间畜牧之神,故而大乐宗虽身在南国,牧场生意依旧是天下第一。
“我年少时,最向往的宗派就是大乐宗。”
王子夜之屍?丁松言竭力回想《秘传山海经》的内容。
少顷,他记起了对应描述:
“王子夜之屍,两手、两股、胸、首、齿,皆断异处。食之驯百兽、助蕃息、渴欢好、裂而为神。”
裂而为神?难怪常与真灵宗并称,这和死後为神有异曲同工之妙啊……渴欢好是什麽鬼,负面特质吗?丁松言斟酌了下,充满求知精神地回应起任右阳的话语:
“为何最向往大乐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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