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镜影红龙,尸身遁隐
第 3 章 镜影红龙,尸身遁隐 (第1/2页)空气像是被冻结在了公寓客厅的方寸之间,暖黄色落地灯的光晕柔和铺开,却驱不散空气中缠绕的阴冷诡谲。
茶几上摊开的赵冠档案静静平铺,纸面的字迹冰冷刻板,记录着一家三口仓促又诡异的落幕,凌晨三点的死亡节点、冰与火宿命般的死因呼应、十日一轮的死亡闭环,每一条线索都像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缠裹住整件离奇案子,让人心底莫名发沉。
我凝望着档案上印刷的黑白户籍照,指尖轻轻摩挲着茶几微凉的木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自嘲,顺着方才未尽的话语缓缓开口,刻意掺了点漫不经心的玩笑意味,试图冲淡满室压抑的惊悚感。
“也就是说,一个月之内,赵冠一家三口,以10天为一个节点,全都死了,凑齐了还能玩一把消消乐。”轻飘飘一句玩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调侃,像是想用世俗的戏谑,剥开这桩连环死亡案裹着的宿命阴霾。
明明是三条人命接连陨落,诡异的时间、诡异的死因、诡异的巧合层层叠加,可骨子里爱打趣的性子,还是忍不住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玩笑。
林砚闻言眉头紧蹙,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正色,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几分嗔怪,语气沉稳又带着对逝者的敬畏。
“别再拿逝者开玩笑了。”她身为刑侦警员,见惯生死,恪守对逝者的敬重,哪怕案情再离奇荒诞,也不愿听到这般轻佻的调侃,神色间多了几分严肃,刻意拉回跑偏的氛围。
我收敛了脸上的戏谑,神色渐渐沉了下来,墨色眼眸里漫上一层深沉的思索,语气褪去玩笑,染上几分真切的凝重与无力。
“如果赵冠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案子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寻常凶杀、连环命案、人际纠葛,我都能凭借侦探的洞察力、雇佣兵的阅历一一拆解,可一旦牵扯红龙现世、冰火焰命、凌晨三点的死亡诅咒、自称「幽」的隐秘宿命,早已跳出了法律、刑侦、现实逻辑的范畴,触及了这方4368子宇宙藏在市井之下的诡异暗面,早已不是凡人能够插手的领域。
林砚定定望着我,眼底褪去了玩笑,多了几分认真与恳切,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笃定。
“那就只能你来管,你忘了,他说只有你能杀掉龙。”赵冠临终前的笃定、公寓门口的苦苦哀求、认定我是世间仅存的「幽」、是守护文明的唯一底线,那些当初被我当成疯言疯语的话,此刻随着一桩桩巧合、一条条线索逐一应验,竟变得沉甸甸的,压得人无法再轻易当成荒诞妄言。
我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刻意扯开话题,摆出一副不愿入局的姿态。
“警长,咱俩是好闺蜜啊,我记得你是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怎么这会儿也迷信起来,真把我当穿越火线里的幽灵猎手了?”我太了解林砚的性子,从警校到刑侦支队,信奉证据、信奉科学、信奉逻辑,向来对鬼神宿命、超自然异象嗤之以鼻,如今却主动提起红龙、提起宿命,反倒显得反常又奇怪。
林砚轻轻抿了抿唇,避开了宿命鬼神的说辞,转而落在我实打实的过往履历上,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试探。
“我是想说,你确实当过雇佣兵。”枪林弹雨里历练出的身手、危机预判能力、侦查追踪的本事、远超常人的心理素质,这些都是寻常普通人、普通警员不具备的,也是眼下这件诡异案子最需要的底气。
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推脱,故意装出一副摆烂散漫的模样。
“那也是很久之前的老黄历了,我现在常年宅家休假,疏于锻炼,连韧带都打不开了,早就没了当年拼杀的劲头。”雇佣兵的过往是真,身手底子是真,可我只想安安稳稳做个私家侦探,闲时休假摸鱼,不想再卷入打打杀杀,更不想被莫名套上「幽」的宿命,去对抗什么虚无缥缈的红龙。
林砚看着我刻意推脱的模样,语气软了几分,带着闺蜜之间独有的撒娇与恳求。
“你就当帮帮闺蜜了,好不好?”她深知我的能力,也深知这件案子处处透着诡异,常规刑侦手段根本无从下手,没有痕迹、没有凶手、没有作案逻辑,唯有我能跳出固有思维,从细碎的蛛丝马迹里挖出被掩盖的真相。
我啧了一声,唇角抿起,陷入短暂的沉默。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城市车流的微弱轰鸣,落地灯的光线静静落在两人身上,档案摊在茶几中央,冰与火、十日节点、凌晨三点,无数线索在脑海里盘旋缠绕,挥之不去。
片刻的沉寂过后,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零碎的细节,像是被尘封的碎片突然拼接在一起,我眼眸微微一亮,猛地想起一处被忽略的关键点,语气骤然认真起来。
“唉,对了,赵冠有精神病史吗?”若是他本身精神失常、臆想成疾,那所谓的红龙、虚空之物、「幽」的宿命,都可以归为精神错乱后的幻想,整件案子也能落到世俗逻辑里解释,可若是没有,那所有的诡异说辞,都极有可能藏着真实的隐秘。
林砚闻言稍稍回忆了一下,很快给出了准确答复,语气平淡地叙述着档案里记录的过往。
“有,16岁的时候确诊过轻度妄想障碍,他也跟医生说自己看见过龙。可当时他不过是在游乐园玩万镜屋而已,大概率是被游乐园里的镜面折射、玩偶造型迷惑,把光影幻象、装饰玩偶幻想成了龙之类的东西。”万镜屋。
三个字落入耳中,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我眼神骤然一凝,下意识将两个字加重了语调,眼底掠过一丝恍然与惊疑。
“嘶……万镜屋,镜子。”镜子二字咬得极慢,极重,脑海里瞬间串联起另一个关键信息,赵冠独居的地点,骤然浮现在心头。
“玻璃工厂。”话音落下的瞬间,又想起七天前他站在我公寓门口,无比认真诉说的那番话,那句带着笃定惊惧的描述,此刻再回想,处处透着违和。
“那天他从天而降,鳞片刮着窗户发出‘叮’‘叮’的声音。”我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缜密的推敲,低声自语般道出心底的疑惑。
“刮破厚重的玻璃窗,按理来说应该是哗啦一声碎裂轰鸣,怎么会是清脆细碎的叮叮声?”现实里若是巨大龙鳞撞击、刮擦普通民居玻璃窗,玻璃碎裂、框架震颤,必然是刺耳的破碎声响,绝不可能是如同器皿轻撞般的清脆叮声,这一点,从常识上就透着极大的违和感。
林砚觉得我有些过度较真,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淡淡开口反驳。
“这只是个人口语习惯、主观感受而已,你不会真要把这种随口的形容当成关键证据吧?”在她看来,不过是普通人形容异象时的主观措辞偏差,没必要抠着一个声音细节过度解读,纯属钻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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