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枯脉惊世,逐出门墙
第1章 枯脉惊世,逐出门墙 (第2/2页)演武场四周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们只知道枯脉无法修炼,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枯萎死脉,竟然能吸干测灵石的灵气。
陈惊雷猛地一拍太师椅,站起身,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与厌恶:“孽障!真是孽障!陈家世代清誉,竟被你这枯萎死脉的废物玷污!”
陈隐浑身一僵,缓缓收回右手,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注定了。
陈惊雷大步走到测灵台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隐,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陈隐,你身为陈家子弟,却身负枯萎死脉,无法修炼,不仅无法为陈家争光,反而会玷污陈家的名声。今日,我以陈家族长之命,宣布——将陈隐逐出陈家,从此,你与陈家再无半点关系,不得再以陈家子弟自居!”
“逐出家族……”陈隐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底泛起一丝泪光,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抬起头,看着陈惊雷,看着四周那些嘲讽、鄙夷的目光,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如同潮水一般涌动。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天生无法修炼,为何就要被如此对待?为何就要被逐出自己唯一的家?
“族长,不可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白发老仆拄着拐杖,快步走了过来,正是从小照顾陈隐的老仆陈忠。陈忠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族长,陈隐还小,他只是身负枯脉,并非有意玷污陈家名声,求族长开恩,留下他吧!哪怕让他做个杂役,做个下人,也好啊!”
“放肆!”陈惊雷厉声呵斥,“一个枯萎死脉的废物,留在陈家也是浪费粮食,还会影响族中子弟的心境!今日,我意已决,谁也不准求情!”
陈忠依旧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鲜血,却依旧不肯放弃:“族长,求您开恩,求您……”
“够了!”陈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走到陈忠身边,扶起老仆,看着他额头的鲜血,眼中满是愧疚,“忠伯,别求他了。既然他要逐我出族,我走便是。”
他知道,陈惊雷心意已决,再求情也无用,反而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更何况,他也不想再留在这个冰冷的地方,不想再被人视为废物,不想再让陈忠为自己受辱。
陈隐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演武场四周的族人,扫过陈惊雷,最后落在了人群前方的一个身影上——柳清瑶。
柳清瑶是柳家的大小姐,也是他的未婚妻。柳家与陈家乃是世交,两人自幼便定下婚约,柳清瑶容貌绝美,修炼天赋出众,乃是帝都有名的才女,而他,却是陈家的废物,两人之间,本就有着天壤之别。以前,柳清瑶虽然对他冷淡,却也从未当众羞辱过他,可今日,他身负枯萎死脉,被逐出家族,她又会如何选择?
仿佛感受到了陈隐的目光,柳清瑶缓缓走上前,身姿窈窕,面容清冷,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浓浓的鄙夷与厌恶。她走到陈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如同寒冬的冰雪:“陈隐,你身负枯萎死脉,无法修炼,已是废物一个,如今又被逐出陈家,再也配不上我柳清瑶。今日,我便当众撕毁婚约,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柳清瑶从袖中取出一份婚约文书,双手抓住,轻轻一撕,婚约文书瞬间化为碎片,飘散在空气中。
“说得好!清瑶小姐做得对!”
“一个废物,怎么配得上清瑶小姐?早就该撕毁婚约了!”
四周响起一阵附和声,柳清瑶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陈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剧痛。他以为,哪怕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哪怕被逐出家族,至少还有这一段婚约,至少还有一个人,不会如此对他。可他错了,错得离谱。在这个以修炼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就没有尊严,没有地位,就连所谓的婚约,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看着柳清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他没有愤怒,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柳清瑶,今日你撕毁婚约,辱我尊严,我陈隐在此立誓,他日,我必百倍奉还!今日之辱,我必铭记于心!”
柳清瑶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百倍奉还?就凭你一个枯萎死脉的废物?陈隐,你别白日做梦了!这辈子,你都只能是个废物,都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陈隐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坚定,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决心。随后,他转过身,扶起依旧在流泪的陈忠,轻声说道:“忠伯,我们走。”
陈忠看着陈隐,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小隐,是忠伯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不怪你,忠伯。”陈隐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是我自己没用,是我天生就是枯脉。从今以后,我们离开陈家,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陈隐牵着陈忠的手,一步步走下测灵台,朝着陈府的大门走去。他的脚步很稳,没有丝毫留恋,也没有丝毫退缩。身后,是族人的嘲讽声、议论声,是陈惊雷的怒喝声,是柳清瑶的嗤笑声,可他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坚定地往前走。
陈府的朱漆大门高大而威严,此刻却如同一张巨兽的嘴巴,等着将他吞噬。陈隐走到大门前,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门外,是帝都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冰冷的心底。门内,是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却从未给过他一丝温暖,只有无尽的嘲讽与欺凌。
“从今以后,我陈隐,与陈家再无瓜葛。”陈隐在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一定要找到修炼的方法,一定要逆天改命,一定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价!一定要查明爹娘当年陨落的真相!”
他牵着陈忠的手,一步步走出陈府,消失在帝都的人潮中。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陈府大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一个衣衫褴褛、满脸皱纹的老乞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期待什么。
老乞丐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铜钱,铜钱上刻着两个模糊不清的字,若是陈隐看到,定会认出,那两个字,正是他父亲的名字——玄策。
夕阳西下,将陈隐与陈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的脚步坚定,朝着未知的未来走去。一场关于废物逆袭、复仇寻真的传奇,也在这一刻,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