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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二十三楼的决裂

第3章 二十三楼的决裂 (第1/2页)

寒晓东站在二十三楼的走廊里,手里提着那个装新西装的纸袋。
  
  电梯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橙花混着檀木。这是徐曼曼最喜欢的味道,她说这叫“高级感”。
  
  他在2301门口停了三秒,然后按门铃。
  
  里面没动静。他又按了一次,这次长按。
  
  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门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挂着。徐曼曼的脸出现在门缝后,素颜,头发随意扎着,身上裹着浴袍。看见是他,明显愣住了。
  
  “晓东?”
  
  “我来拿东西。”寒晓东说。
  
  徐曼曼没动,目光在他脸上扫,又落在他手里的纸袋上:“什么东西?”
  
  “我留在这儿的一些衣服和书。”寒晓东声音很平,“上次走得急,没拿。”
  
  徐曼曼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解开防盗链,把门拉开。她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间。
  
  寒晓东走进去。
  
  客厅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茶几上多了个水晶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蒂,烟嘴是金色的。沙发上的男士西装外套不见了,换了条羊绒毯。电视柜上摆着个新相框,照片是徐曼曼和一群人在海边的合影,她笑得很甜,旁边的人被剪掉了,只剩半个肩膀。
  
  “东西在次卧。”徐曼曼说,声音有点干,“你自己去拿吧。”
  
  寒晓东没动。他转过身看她:“你一个人?”
  
  “不然呢?”徐曼曼扯了扯嘴角,“你以为谁会在我这儿?”
  
  “***。”寒晓东说。
  
  徐曼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眼睛睁大,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浴袍的带子松了,她没注意。
  
  “你……”她终于挤出字,“你说谁?”
  
  “***。星辉资本合伙人,四十五岁,已婚,女儿在英国读书。”寒晓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找到影子发来的那张监控截图,举到她面前,“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他用钥匙开了你的门。两小时后离开,衬衫领口有口红印。”
  
  徐曼曼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鞋柜上。
  
  “你监视我?”她的声音在抖。
  
  “不是我。”寒晓东收起手机,“是‘温柔乡科技’。你在他们那儿买的‘潜力股培养套餐’,记得吗?B级客户,年费二十万。我是你选的第三个培养对象,编号B-307-3。前两个,一个赌博,一个想骗你钱,都被终止了。我撑了六个月,评分不错,但昨晚的‘脱离行为’触发了警报。”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像在背诵。
  
  徐曼曼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抓住浴袍领口,手指关节发白。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颤,“谁告诉你的?”
  
  “陈墨。”寒晓东说,“‘温柔乡科技’的创始人。她昨天下午给了我一份合同,月薪两万五,职位是特别助理。工作内容之一,就是协助处理像你这样的客户案例。”
  
  他往前走了一步。
  
  “昨晚那份监控录像,是她给我看的。还有你和***的时间线,从六月十二号你在‘她说’社群注册开始,到昨天你向他汇报‘测试失败,建议切割’。每一条都有记录。”
  
  徐曼曼腿一软,跌坐在换鞋凳上。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
  
  “所以,”寒晓东看着她,“那条领带,是***付的钱,对吧?发票抬头是‘星辉资本商务采购’。生日宴也是他安排的吧?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测试我的‘服从度’和‘自尊底线’。还有我妈住院,你垫的五千块钱,也是他批准的‘最后人情投资’。”
  
  他顿了顿。
  
  “我说得对吗,徐曼曼?”
  
  徐曼曼没抬头。她的肩膀在抖,浴袍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上面有块红痕,像是吻痕,颜色还很新。
  
  “对不起。”她声音很小,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用道歉。”寒晓东说,“拿东西,我马上走。”
  
  他转身往次卧走。那间房他其实只住过两次,都是喝多了徐曼曼让他留宿。他推开门,里面很空,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衣柜里挂着几件他的旧衬衫,桌上放着两本他忘拿的书,还有一盒开封的避孕套,只剩一个。
  
  他把衬衫叠好,书装进纸袋。避孕套盒子扔进垃圾桶。然后他拉开书桌抽屉,里面是空的,但最里面有个黑色的、纽扣大小的东西。
  
  他拿出来,对着光看。是个微型摄像头,镜头只有针尖大,侧面有个微型USB接口。
  
  寒晓东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放回抽屉,关好。
  
  走出次卧,徐曼曼还坐在那儿,姿势没变。但她在哭,眼泪掉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点。
  
  “晓东,”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我也是没办法。”
  
  寒晓东没说话,拎着东西往门口走。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徐曼曼站起来,抓住他胳膊,“他控制了我的一切。我的工作是他安排的,我住的房子是他租的,我每个月的开销都要向他报备。我如果不听话,他就会把我所有的事都抖出去——我帮他用美人计套过商业机密,我帮他做假账,我……我还帮他处理过一些‘麻烦’。”
  
  她哭得浑身发抖。
  
  “他说这是最后一次,让我帮他培养一个‘干净’的对象,就当赎罪。然后他就放过我。我选你,是因为你看起来……简单,干净,不会陷得太深。我以为你能抽身的……”
  
  寒晓东把她的手掰开。
  
  “所以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没有!”徐曼曼嘶声说,“我跟他说了,你自尊心太强,不适合。是他非要继续!他说他喜欢看有骨气的人被折断的样子!昨晚剪领带,也是他逼我的!他说要测试你的底线,如果你回来求我,就说明你还能用。如果你走了,就说明你废了……”
  
  她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寒晓东看着她。
  
  “废了?”他重复。
  
  徐曼曼捂住嘴,眼泪不停地流。
  
  “你们管这叫‘废了’。”寒晓东点点头,“挺好。那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你可以交差了。去跟***说,B-307-3号样本已销毁,实验失败,建议丢弃。”
  
  他拉开门。
  
  “晓东!”徐曼曼冲过来,挡在门口,“你别走。我……我可以帮你。我可以给你证据,***所有的黑料,他偷税漏税,商业贿赂,还有……还有他手上有人命。你拿着这些,他就不敢动你。”
  
  寒晓东停下,回头看她。
  
  “条件呢?”
  
  徐曼曼咬住嘴唇:“你带我走。我们一起离开北京,去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我有钱,我存了一些,够我们生活。你妈看病也需要钱,我可以……”
  
  “可以什么?”寒晓东打断她,“可以继续养着我,像养条狗?”
  
  徐曼曼的脸又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寒晓东说,“在你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个平等的人。要么是你要培养的‘潜力股’,要么是你可怜的对象,要么是你用来对抗***的工具。你从来没想过,我可能根本不需要你救。”
  
  他顿了顿。
  
  “就像你从来没想过,我可能根本不想被你‘培养’。”
  
  徐曼曼愣住。
  
  寒晓东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陈墨给他的,里面装着徐曼曼和***的完整资料。他把它放在鞋柜上。
  
  “这是你所有的记录,从六月到现在。陈墨让我销毁,我留了备份。”他说,“你可以拿去跟***谈条件,或者自己留着保命。随你。”
  
  徐曼曼盯着U盘,像盯着一条毒蛇。
  
  “你为什么……”她声音发颤,“为什么帮我?”
  
  “我没帮你。”寒晓东说,“我是在帮我自己。***今晚会去酒会,陈墨让我去见他。我需要他知道,我手里有能要他命的东西,但我不打算用——除非他逼我。”
  
  他直视徐曼曼的眼睛。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马上给***打电话,告诉他我来过了,把U盘的事说了,然后继续当他的狗。第二,保持沉默,等我今晚见过他,之后你们怎么斗,我不管。”
  
  徐曼曼的嘴唇在抖。
  
  “如果我选第一个,”她小声说,“你会怎么样?”
  
  “我会被***弄死。”寒晓东说得很平静,“或者被陈墨放弃。大概率是前者,因为她不会为了一个新员工得罪大客户。”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因为我想看看,”寒晓东说,“你到底还有****。”
  
  他说完,拎着纸袋走出门。这次徐曼曼没拦他。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他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然后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下行。他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表情很平静,但手心全是汗。
  
  手机震了。是陈墨。
  
  “拿到了?”她问。
  
  “拿到了。”寒晓东说。
  
  “她什么反应?”
  
  “哭了,求我救她,说可以给我***的黑料。”
  
  “你信了?”
  
  “不信。”寒晓东说,“但她可能真的会反水。我在她家次卧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应该是***装的。她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位置?”
  
  “书桌抽屉最里面,黑色,纽扣大小,带USB接口。”
  
  “型号能看出来吗?”
  
  “不能。但镜头很小,应该是最近的新款,带无线传输。”
  
  陈墨没说话。寒晓东能听见她敲键盘的声音。
  
  “你动了吗?”她问。
  
  “没。放回去了。”
  
  “很好。”陈墨说,“现在听好。你从电梯出来,直接去地下二层停车场,C区,车牌京A8CD33,司机在等你。上车后,手机关机,电池取出来。到公司之前,不要跟任何人联系。”
  
  “为什么?”
  
  “因为如果那个摄像头还在工作,***现在已经知道你去找过徐曼曼了。”陈墨说,“他可能会采取行动。司机是公司的人,车是防弹的,安全。”
  
  电梯到一楼。门开,大堂里人来人往。寒晓东没出去,按了B2。
  
  “陈墨,”他说,“如果***真动手,你会保我吗?”
  
  “会。”陈墨说,“但前提是,你得活着到公司。”
  
  电话挂了。
  
  电梯降到B2。门开,停车场里很暗,灯光稀疏。寒晓东走出来,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C区在尽头。他快步走过去,看见那辆黑色奔驰,车灯闪了两下。司机下车,是个生面孔,三十多岁,寸头,肌肉把西装撑得很满。
  
  “寒先生?”他问。
  
  “嗯。”
  
  “上车。手机给我。”
  
  寒晓东把手机递过去。司机接过,直接拆开后盖,取出电池,把两部分分开装进两个屏蔽袋。
  
  “例行程序。”司机说,“请理解。”
  
  寒晓东上车。后座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车启动,平稳驶出停车场。
  
  司机很沉默,专注开车。寒晓东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墙壁。他突然想起什么。
  
  “师傅,”他问,“如果现在有人跟踪我们,你能发现吗?”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一眼。
  
  “能。”
  
  “那有吗?”
  
  “有。”司机说,“从医院出来就一直跟着。两辆车,交替尾随,很专业。”
  
  寒晓东坐直身体。
  
  “怎么办?”
  
  “甩掉。”司机说,“坐稳。”
  
  车突然加速,拐进一条小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寒晓东抓住扶手,看着后视镜。一辆白色SUV紧跟进来,车灯晃眼。
  
  司机猛打方向盘,车冲进一个地下车库,在车道里急速穿梭。连续几个急转弯,寒晓东被甩得撞在车门上。
  
  “他们在后面吗?”他问。
  
  “在。”司机说,“但快了。”
  
  车冲出车库,汇入主路。司机连续变道,挤进车流。后面的SUV被一辆卡车挡住,慢了半拍。
  
  前方是个路口,红灯。司机没减速,直接右转,逆行冲进单行道。对面有车按喇叭,急刹。
  
  “坐稳。”司机又说了一遍。
  
  车冲上人行道,撞翻两个垃圾桶,拐进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墙,后视镜擦着墙壁迸出火花。
  
  开出巷子,是个老旧小区。司机减速,混入小区车流,停在几辆车中间。
  
  “等三十秒。”司机说。
  
  寒晓东屏住呼吸。他从车窗往外看,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头在散步。三十秒后,那辆白色SUV从小区门口开过,没进来。
  
  “走了。”司机说。
  
  车重新启动,缓缓驶出小区,汇入主干道。司机开得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寒晓东的手还在抖。他松开扶手,手心全是汗。
  
  “经常这样?”他问。
  
  “不经常。”司机说,“但***的人,比较激进。”
  
  “你怎么知道是***的人?”
  
  “车是租的,但开车的人我认识。”司机说,“叫阿强,以前是打黑拳的,后来跟了***,专门处理‘麻烦’。他左脸有道疤,从眼角到嘴角,很好认。”
  
  司机顿了顿。
  
  “刚才开车的就是他。副驾还坐了一个,看不清脸,但体型很像他弟弟阿勇。两兄弟都是亡命徒,身上背着案子。”
  
  寒晓东没说话。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环球金融中心地下。司机没让他下车,而是先下去绕了一圈,确认安全,才开门。
  
  “电梯直达38层,有人接你。”司机说,“我在停车场等。有任何情况,按这个。”
  
  他递给寒晓东一个黑色的纽扣,像衬衫扣子。
  
  “紧急报警器。捏碎,我会知道。”
  
  寒晓东接过,放进西装内袋。
  
  电梯上行。这次他没看镜子,只是盯着跳动的数字。到38层,门开,影子站在外面。
  
  “跟我来。”影子说,转身就走。
  
  寒晓东跟着他穿过办公区。今天人多了几个,大概七八个,都在电脑前忙碌,没人抬头看他。空气里有咖啡味和打字声。
  
  走进陈墨办公室,她正在打电话。看见寒晓东,她抬手示意他坐。
  
  “……对,我知道他动手了。人我已经接到了,安全。”陈墨对着电话说,“王总,我建议你冷静一点。寒晓东现在是我的人,动他,就是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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