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朱标的兄弟们(感谢“对马岛的烈焰火虎赠送的秀儿*1”
第134章 朱标的兄弟们(感谢“对马岛的烈焰火虎赠送的秀儿*1” (第2/2页)“分不清大小王了嘎?”
第二脚,还是屁股。
“不知道我是你哥了嘎?”
第三脚下去的时候,朱樉已经开始求饶了:“大哥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以为你哥提不动刀了嘎?”
第四脚、第五脚、第六脚连着下去,朱标越踹越顺手,动作都流畅了不少。朱樉趴在地上像条被翻了个儿的鱼,扑腾了两下发现扑腾不起来,干脆放弃了挣扎,把脸埋在手心里,瓮声瓮气地说:“大哥你轻点,我明天还要去点卯呢……”
“点卯?”朱标又是一脚,“你点个屁的卯!上次去兵部睡了一整天,状都告到我这儿来了!”
朱棡和朱棣在旁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谁也没有松手的意思。朱棣甚至还小声跟朱棡嘀咕:“三哥,你看大哥这脚法,是不是比以前准了?”
朱棡一本正经地点头:“练出来了。主要是二哥提供的机会多。”
朱樉在地上听见这话,悲愤交加:“你们俩给我等着——”
“等着什么?”朱标又是一脚。
朱樉彻底不吭声了。
常婉宁就是在这个时候掀帘进来的。
太子妃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银耳羹,本来说是给朱标送来的,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这壮观的场面——朱标站在地上,一脚踩在朱樉的屁股边上,朱棡和朱棣分别按着朱樉的上下半身,而秦王殿下本人则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头发都散了一半。
常婉宁愣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把银耳羹放在桌上,理了理袖口,温声道:“殿下,差不多得了,二弟知道错了。”
朱标又踹了一下,这才收脚,哼哼了两声,在榻边坐下。坐下的时候还是龇了龇牙——牵扯到伤口了。
“起来吧。”他不咸不淡地说。
朱棡和朱棣松了手,朱樉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急着拍土,先回头瞪了朱棡和朱棣一眼,然后对着常婉宁喊道:“大嫂啊——”
那声音,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凄惨,那叫一个判若两人。
“我就问了你一句大哥就揍我!”朱樉站在常婉宁面前,指着朱标,眼眶里居然还挤出了两滴眼泪——很确定,就是演的,“老三老四还当叛徒啊!大嫂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常婉宁还没来得及接话,朱标就开了口。
太子殿下靠在引枕上,翘着二郎腿——当然翘的是不疼的那一边——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在叨叨就别吃饭了。我不介意再揍你一顿。”
朱樉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朱棡在旁边嗤地笑出声来,朱棣也跟着笑。常婉宁摇了摇头,转身出去张罗上菜了。
东宫的偏殿里摆了一张紫檀木的圆桌,八道菜依次排开,中间是一道清炖鸭汤,旁边配着几碟小菜,看着清淡,却是常婉宁特地嘱咐厨房做的——朱标屁股还没好全,吃不得太油腻的。
兄弟几个落了座。朱标坐得不太踏实,半边屁股悬空着,斜靠在椅子上,姿势看着就不太舒服。朱樉坐在他对面,脸上的委屈还没散干净,但已经拿起筷子开始夹菜了。
第一杯酒是朱棡敬的。
晋王殿下站起来,端着酒杯,表情真挚而诚恳:“大哥受苦了,来,喝一杯消消毒!”
朱标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第二杯是朱棣的。燕王殿下的杯子举得比朱棡还高,声音清亮亮的:“大哥辛苦了,喝一杯解解乏!”
朱标又抿了一口。
第三杯还是朱棡的。这小子刚坐下又站起来,杯子里的酒续得满满的:“大哥辛苦了,喝一杯攒攒劲!”
朱标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还是喝了。
第四杯——这次是朱樉的。秦王殿下端着杯子,脸上的表情介于“心虚”和“讨好”之间:“大哥,那个……今日的事是小弟不对,这杯给大哥赔罪。”
朱标接过杯子,仰头干了,然后把空杯往桌上一顿:“行了行了,都坐下。”
几个人乖乖坐下,筷子动得飞快。朱棣年纪小,吃得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了食的仓鼠。朱棡倒是吃得斯文,一杯接一杯地给朱标倒酒,殷勤得不正常。
朱标吃了两口菜,放下筷子,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去。“到底干嘛来了?”
朱棡和朱棣同时看向朱樉。朱樉低头扒饭,假装没看见。
“不说?”朱标拿手指点了点桌面,“不说就可以滚了啊。把我放倒了对你们有啥好处?你们想当太子?”
这话一出,朱樉差点被米饭呛死,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脸涨得通红:“大哥你这话说的……太子有啥当头,狗都不当!”
朱标脸色一沉:“咋的?你说你大哥是狗?”
朱樉的筷子差点掉地上,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太子这活儿太累人了,也就大哥您能扛得住,换我们几个早趴下了……”
朱标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朱樉松了口气,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灌了一大口酒壮胆,这才小心翼翼地说:“大哥,是这么个事……兄弟们想去打仗。”
朱标的酒杯停在半空中。“打仗?哪儿还有仗给你们打?”
朱棡放下筷子,抢在朱樉前面开了口:“大哥,北元现在都去哈密吃瓜了。父皇下令徐大大将军一路衔尾追击,说的是要打够三千万两银子的!”
朱标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朱棣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是啊大哥,再不去打一下,以后没机会了,打不着了都!”
朱标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朱樉的表情是“心虚但硬撑”,朱棡的表情是“诚恳但有所保留”,朱棣的表情则是纯粹的热切——小小少年,正是最向往金戈铁马的年纪。
朱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三个弟弟。
“老三、老四,”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你们也想去?”
朱棡和朱棣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那频率和幅度几乎一模一样。
朱标的嘴角抽了抽。又喝了一杯。
“这样吧。明天……我抽空给父皇说说。”
朱樉第一个反应过来,蹭地站起来,端起酒杯就往前递:“还是大哥靠谱!来来来,弟弟们敬哥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