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王翠萍与陈富贵的那场硬碰硬的爱情
第110章 王翠萍与陈富贵的那场硬碰硬的爱情 (第1/2页)第110章王翠萍与陈富贵的那场硬碰硬的爱情
很多人在见识过有钱公馆里的鸡飞狗跳后,都会理所当然地产生一个错觉。
他们觉得,王翠萍能把陈富贵这种在江城建材市场呼风唤雨的土豪老板治得服服帖帖,靠的纯粹是那把常年捏在手里的拳头,以及那身比男人还要硬核的火爆脾气。
但很少有人知道。
这位如今一开口就能震得人耳朵发麻、做起事来雷厉风行的陈夫人,在她年轻的时候,其实是一位真正意义上、如假包换的千金大小姐。
王翠萍是土生土长的江城人。
但“江城本地人”这个标签,根本概括不了她那厚重的出身。
那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交接的光景。那时候的江城,满大街都还是灰蓝色的确良(聚酯纤维)和二八大杠自行车。谁家要是能凑齐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就已经算得上是让人羡慕的体面人家了。
但在王翠萍的记忆里。
她的童年,是被一种深沉而昂贵的茶香包裹着的。
她母亲那边,也就是她的外祖家,根子深深地扎在闽省。那不是在街边开个小茶馆的普通生意人,而是整个闽省排得上号、手里握着好几个核心山头茶园的顶级茶叶家族。
王翠萍小时候去姥爷家玩过。
那座巨大的老宅院子里,永远飘荡着刚采下来的茶叶摊晾时的青草香,以及炭火慢焙时那种直钻进骨头缝里的茶叶味。
大人们谈生意,从来不靠大吼大叫。
他们就坐在紫檀木的茶海前,手里端着小巧的白瓷杯,一边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一边就把几万甚至几十万的订货单给敲定了。
家里每天来来往往的,有做外贸出口的,有跑全国渠道的,也有那种闭着眼睛闻一闻、就能准确说出是哪座山头哪棵树上摘下来的老行家。
在那个大多数人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的年代。
王翠萍见过的最早的“好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明晃晃的金银首饰,而是一泡别人拿着一摞现钞都未必能求来半两的头春正岩大红袍。
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姑娘,底色是贵而不俗的。
家里有钱,长辈管得也严,讲究门当户对,讲究老派的规矩。
但王翠萍偏偏长反了骨。
她出落得明艳大方,气场极强。从小听着大人们谈生意的唇枪舌剑,她的脑子转得比同龄的男孩还要快,眼界早就越过了江城的那条大江。
她不是那种养在深闺里、只会低头绣花、任由长辈摆布的柔弱千金。
她骨子里,有着一股极硬的执拗和主见。
直到她遇见了二十多岁的陈富贵。
那时候的陈富贵,和现在这个满身名牌、出入有保镖的土老板,完全是生活在两个极端世界里的人。
穷。
野。
浑身上下除了那套洗得发黄的旧汗衫,就只剩下一股子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狠劲。
他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早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在砖瓦厂搬过砖,为了几毛钱的工钱敢跟黑心的包工头光膀子拼命。
说好听点是满腔热血有闯劲,说难听点就是一无所有,只剩下一条烂命。
按照常理,像王翠萍这种见过大世面的千金大小姐,根本连看都不会多看这种穷小子一眼。
但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一种邪门到极点的化学反应。
王翠萍见惯了家里安排的那些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
那些年轻人穿着笔挺的衣服,说话稳妥、体面、合乎所有的规矩。
但他们就像是温室里培育出来的盆景,太乖了,没劲。
而陈富贵不一样。
他是一棵直接从石头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野草。
最打动王翠萍的,恰恰就是陈富贵穷得叮当响,却从不弯腰的那股子硬气。
他站在那些衣着光鲜的富人面前,眼神里没有半点自卑和讨好。不猥琐,不谄媚。甚至透着一种“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你们全踩在脚下”的野心和生命力。
陈富贵当然知道自己和王翠萍之间隔着怎样的一条阶级鸿沟。
但他不装。
他带着王翠萍去自己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平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难处、家里的破烂底子,全掰开揉碎了摆在她面前。
他不骗她,不画饼。
王翠萍不是高高在上地俯视他。她眼睛亮,敢看他,也敢跟他说话。
正是因为陈富贵这份坦诚,王翠萍反而彻底下定了决心。
两个人对上了眼,就知道彼此都不是好惹的,却偏偏死死地陷了进去。
他们不是玩玩,更不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
他们很清楚,这段感情一旦继续往下走,代价会大到无法估量。
果不其然。
这段感情一曝光,王翠萍家里直接炸了锅。
父母的厌恶和愤怒简直到了极点。
在他们眼里,这不是穷不穷的问题,而是完完全全的“不配”。他们觉得王翠萍是疯了,是中邪了,是在拿整个家族的脸面去给一个街头混混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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