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槐煞索命
第二十四章 槐煞索命 (第1/2页)玉扣化怨之事过后,江城入了深秋,寒风渐紧,街边桂香散尽,草木褪去青翠,多了几分萧瑟苍凉。苏家别院的翠竹虽依旧挺立,竹叶上却凝着晨霜,透着入骨凉意。
林砚尘依旧深居简出,每日守着医案,静坐调息,对外间世事全然不闻。苏宏远打理着院内琐事,看着日渐寒凉的天气,默默备上炭火,只盼着安稳度过冬日,可江城的安稳,终究还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命案,彻底打破。
这日天刚蒙蒙亮,院门外便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声响急促慌乱,带着十足的惶恐,直接打破了小院的清寂。苏宏远心头一紧,快步开门,只见府衙张捕头一身戎装,面色铁青,眼底布满血丝,周身带着浓重的煞气,神色焦灼到了极致。
“苏小哥,快请林先生出来,江城出了连环命案,死者死状诡异,实在无从查起,只能求先生出手!”张捕头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急切,往日办案的沉稳荡然无存,只剩难以掩饰的慌乱。
苏宏远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事态严重,不敢耽搁,连忙回身通传:“先生,府衙张捕头求见,说是城中连发命案,案情诡异,恳请您出手相助。”
林砚尘正垂眸翻看医案,指尖微顿,淡淡抬眼:“官府办案,与我无关,让他回去。”
他素来不涉朝堂官府之事,此前除邪,皆是因邪祟祸乱百姓,可府衙命案,自有法度,他无意插手。
“先生!”张捕头已然快步走进院内,直接跪倒在地,语气恳切又绝望,“先生,这不是普通命案,死者皆是被邪祟所害,三天之内,已经死了三个人,个个死在城西老槐树下,死状一模一样,仵作根本无从验起,全城百姓人心惶惶,再查不出端倪,必定引发大乱,求先生看在江城百姓的份上,出手相助!”
林砚尘眸色微冷,缓缓合上医案:“死状如何,一一道来,若有半句虚言,即刻离开。”
他虽不涉官府,可若是邪祟害人,祸及百姓,便由不得他坐视不理。
张捕头连忙起身,压着心底的惶恐,细细禀报:“三名死者,身份各异,互不相识,死前都去过城西那棵百年老槐树,尸体被发现时,浑身干瘪,如同被抽干了全身精血,面色青紫,双目圆睁,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像是死前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
“更诡异的是,死者脖颈处,都有一圈清晰的槐树皮勒痕,伤口处缠着细碎的槐树叶,可现场没有丝毫挣扎痕迹,也没有半分血迹,仵作说,他们是瞬间被吸干精血而亡,绝非人力可为。”
“我派人守在老槐树下,昨夜值守的衙役,亲眼看见树干上渗出鲜血,树枝无风自动,如同鬼手,吓得当场疯癫,嘴里只喊‘槐树吃人,槐树吃人’,先生,这分明是槐树成煞,害人索命啊!”
林砚尘闻言,缓缓起身,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老槐属阴,百年古槐,最易聚阴,若是被阴邪侵染,或是树内生煞,便会吸食人血精血,化作槐煞,索人性命。这三日连害三人,显然是槐煞戾气已重,再不铲除,不出十日,江城必会死伤无数。
“前面带路,去城西老槐树。”
林砚尘不再多言,拿起墙角的粗布药箱,一身素衣,步履从容,周身清冷疏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张捕头见他肯出手,喜出望外,连连道谢,连忙领着林砚尘和苏宏远,快步赶往城西老槐树。
抵达城西时,古槐周围已被衙役封锁,百姓围在远处,满脸惶恐,不敢靠近。这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却枝叶发黑,透着一股死寂的阴气,树下地面散落着枯黄的槐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槐木的苦涩气息,让人闻之作呕。
靠近树干的位置,还留着昨日案发后的痕迹,地面干净,没有丝毫血迹,却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寒,明明是白日,却让人浑身发冷,心神不宁。
“先生,就是这里,三位死者,都是在这树下被发现的。”张捕头指着古槐,声音发颤,“我已命人守在四周,不许任何人靠近,可根本拦不住槐煞害人。”
林砚尘缓步走到古槐树下,指尖轻轻抚过树干,入手冰凉刺骨,树干上隐隐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散发着浓烈的阴煞之气。他闭目凝神,不过片刻,便睁开双眼,眸中冷意更甚。
“此树百年阴地而生,吸收了无数阴邪之气,十年前,树下曾枉死一人,怨气沉入树根,与槐木阴气相融,历经十年,化作槐煞,盘踞树中,专吸活人的精血精血,滋养自身,如今戾气已成,见人就杀。”
张捕头心头一震:“十年前?我想起来了,十年前确实有个书生,在槐树下自缢身亡,当时草草安葬,没想到竟埋下这般祸根!”
“书生含冤自缢,怨气不散,槐木本就属阴,二者结合,才有今日的槐煞。”林砚尘后退一步,目光死死盯着粗壮的树干,“此刻槐煞就藏在树干之中,白日蛰伏,夜晚便会现身害人,方才我触碰到树干,它已察觉到我的气息,随时都会破树而出。”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古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枯黄的槐叶漫天飞舞,树干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树皮层层开裂,一道漆黑的煞气,从裂缝中疯狂涌出,瞬间笼罩了整棵古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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