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不如来场大水漫灌
走火入魔不如来场大水漫灌 (第2/2页)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打满补丁长袍的胖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子。
“大师兄!大师兄不好了!”
胖子一头栽进泥水里,连滚带爬地爬到晏无阴脚边,抱住他的大腿就开始嚎。
“要命了!万宝商会的人堵在山门外头了!”
晏无阴皱起眉头。
“老二,好好说话。万宝商会来干什么?”
来人正是太荒宗二师兄,钱多金。一个人如其名但命里缺钱的骗子。
钱多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声音都在打颤。
“要债啊!师父闭关前,拿咱们太荒宗的山头做抵押,在万宝商会借了五万极品灵石。今天到期了,连本带利要还八万。万宝商会带了三个元婴期的打手,说今天见不到钱,就把太荒宗的地皮铲平,把咱们三个全卖到黑煤窑去挖矿!”
晏无阴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看向主峰后山那个封闭的洞府。老东西闭关前根本没提过这笔债务。
五万极品灵石,整个太荒宗卖了都不值这个零头。
钱多金哭丧着脸,转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虞知枝。
“这女的是谁?大师兄你新绑回来的压寨夫人?这看着也卖不上价啊。”
虞知枝一脚踢在钱多金的屁股上。
“卖你个头。我是你们新上任的财务总监。”
她转身看向山门的方向。
万宝商会。修真界最大的垄断资本,掌握着九州大陆的经济命脉。
追债追到反派窝里来了。
晏无阴抽出腰间的破剑。
“老二,你去后山带着老三从密道走。我去拖住他们。”
这是一个必死的局。三个元婴期修士,足够把现在的太荒宗碾成渣。
晏无阴没打算活,他骨子里的戾气被逼到了极致。既然活不下去,那就拉几个人垫背。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剑身上。
虞知枝把晏无阴拔出半截的剑硬生生按了回去。
“动不动就拔剑,这就是你们一直穷的原因。”
晏无阴死死盯着她。
“放手。万宝商会的人不讲道理,他们只认钱。”
“恰好,我这人也不讲道理,我只认钱。”虞知枝拍了拍手上的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怎么还,还多少,那是门学问。”
她转身往山下走去。
“老二,去柴房搬把椅子。大师兄,把你身上最破的那件道袍换上,血迹别洗,越惨越好。跟我去会会这帮资本家。”
晏无阴站在原地,看着女人的背影。
他完全看不透这个被凌云阁通缉的弃徒。她身上有一种极其疯狂又极其冷静的矛盾感。
山门外。
一艘巨大的灵能飞舟悬停在半空。飞舟上刻着万宝商会的金元宝标志。
三个穿着锦袍的元婴修士站在飞舟甲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太荒宗那块破烂的牌坊。
领头的中年人摸着下巴上的胡须。
“时间到了。砸山门。”
话音刚落,太荒宗破败的台阶上,走下来三个人。
最前面的是个女人。她搬了把缺了一条腿的太师椅,往山门正中央一放,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左边站着一脸死气的晏无阴,右边站着抖成筛子的钱多金。
虞知枝抬起头,迎着半空中三个元婴修士的目光,嘴角一咧。
“万宝商会的各位老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复印件。
“讨债是吧?巧了,我这儿也有笔账想跟各位算算。”
飞舟上的中年人眯起眼睛。他能感觉到,这个没有丝毫灵力波动的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比太荒宗那个疯子更危险的恶犬气息。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万宝商会算账?”
虞知枝靠在椅背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从凌云阁顺出来的瓜子,磕了一口。
“凌云阁金库失窃案,想必各位听说了。里面有一批万宝商会代管的极品法器,上面可是刻着你们的防伪暗记。”
她吐出瓜子皮,掌心翻转。一把刻着金元宝标志的短剑出现在她手里。
中年人的脸色变了。
那是商会昨天刚发出的悬赏目标之一。
虞知枝把玩着短剑。
“这账,各位打算怎么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