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粗鄙的生娃经
第64章 粗鄙的生娃经 (第2/2页)他猛地灌下一碗酒,将碗重重一搁,赤红的脸上满是笃定,拍着大腿道:“娘的!就按你们说的来!老子今晚就试!要是真成了,回头请你们喝整坛的好酒,管够!”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只当是自己往日里的法子不对,竟从没往这上头想。此刻满脑子都是素芬扒光了趴在床上的模样,想着自己能顺顺当当地续上香火,往后在镇上抬得起头,连带着手里的酒都觉得甜了几分。
马灯的光晃着,瓜子壳落了一地,汉子们又喝了几轮,扯着些家长里短的浑话,直到夜半,才三三两两摇摇晃晃地散了。
院坝里只剩满地狼藉,还有老顾头一身的酒气与亢奋。
他踉跄着站起身,踢开脚边的瓜子壳,推开里屋的门。
屋里黑黢黢的,素芬早已吹了灯,蜷在炕角的硬板床上,听见动静,浑身猛地一颤,慌忙往被窝里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顾头反手闩了门,借着外头透进来的微光,一步步走到炕边,酒气喷在素芬的头顶,粗厚的手掌一把掀开她身上单薄的被褥,力道蛮横得险些将她掀翻。
素芬惊得浑身僵硬,声音发颤,带着怯意哀求:“老顾,你……你喝多了,早些歇着吧。”
“歇?老子今儿个偏不歇!”老顾头一把攥住素芬的胳膊,将她狠狠往炕中间拽,赤红的眼睛在昏暗中透着凶狠与龌龊,他扯开嗓子吼,唾沫星子溅在素芬脸上,“老子今儿个听街坊爷们说了,想让你怀崽,就得有正经法子!你给老子听着,麻溜把裤子扒干净,爬到床上去,跪着不准换姿势!”
素芬浑身一颤,血液瞬间冻住,羞耻与恐惧像冰水般浇透了全身。
她死死攥着自己的裤腰,指尖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老顾,别这样……太丢人了,我……我做不来……”
“丢人?生娃的事,有啥丢人的?”老顾头狠狠踹了炕沿一脚,震得素芬身子发颤,他伸手粗暴地去扯素芬的粗布裤子,蛮力撕扯间,裤腰的线缝都被扯得崩开,“咱们镇上的爷们,都是这么让媳妇怀崽的!老子告诉你,这是能让你怀上的法子,你敢不依?”
他的手蛮横地攥着素芬的腰,将她往炕边按,粗嘎的嗓音里满是威胁,字字淬着狠:“赶紧的!扒干净,躺好!若是敢犟嘴,敢磨蹭,老子今晚就打断你的腿!你这婆娘,就是欠收拾,不给你点厉害,你就不知道听老子的话!”
素芬被他扯得衣衫凌乱,裤子堪堪褪到膝弯,冰凉的空气裹着羞耻,刺得她浑身发抖。
她望着老顾头狰狞的嘴脸,望着这黑黢黢的屋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敢哭出声。
她终究是拗不过他的蛮力,终究是怕他真的打断自己的腿。
只得咬着牙,任由他将自己翻过来,双膝跪在硬板床上,浑身的肌肤暴露在寒凉的夜里,每一寸都透着刺骨的羞耻与屈辱。
老顾头见她终于顺从,得意地狞笑一声,粗糙的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背上,力道蛮横得像是要将她拍碎:“这才像话!早这么乖,老子也用不着动粗!记住了,往后夜夜都得这么来,啥时候怀上崽,啥时候才算完!”
窗外的秋风卷着落叶,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屋里只剩老顾头粗重的喘息,与素芬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的啜泣。她将脸埋在冰冷的炕席上,泪水浸透了粗布。
夜色浓稠,马灯的光早已熄了,顾家小院的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的缠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