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前夫初登场,打回去
第一卷 第4章 前夫初登场,打回去 (第1/2页)门房的话音落下,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沈崇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手里的茶杯,方才裴砚刚走,安远侯府的人就追了过来,摆明了是为婚事而来,这事若是再闹起来,沈家的脸面真要彻底丢到京城里去了。
柳氏心头却是一喜,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陆行舟向来对昭宁有意,如今沈昭宁执意要嫁病秧子裴砚,陆行舟定然不会甘心,只要他出面阻拦,说不定这门婚事还能再转圜,到时候沈昭宁终究还是要乖乖嫁入安远侯府,她手里的把柄,也依旧攥得牢牢的。想到这里,柳氏笑的更加温柔
沈玉柔更是按捺不住的雀跃,抬眼望向厅门,迫不及待的等着看陆行舟为沈昭宁出头,看沈昭宁如何在旧情面前心软妥协。想想就迫不及待
沈昭宁将大家的表情尽收眼底,冷笑着,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骨的寒意。
前世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人,将她推入万丈深渊的人,如今终于主动送上门来了,可要和他好好“叙叙旧”,新仇旧恨,正好趁着今日,一笔一笔好好清算。
“让他进来。”
沈昭宁率先开口,声音清亮冷冽,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气质,仿佛早已布好局,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沈崇山想阻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硬着头皮等陆行舟进来。
不消片刻,一道月白锦袍的身影便踏入正厅,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几分急切和自以为是,看向沈昭宁时,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关切,仿佛吃定了她会心软。
陆行舟快步走入,先是对着沈崇山拱手行礼,礼数周全得挑不出错,随即目光便牢牢落在沈昭宁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任性胡闹、不知好歹的小姑娘,满是居高临下的藐视。
“沈伯父,小侄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他礼数做足,转头便看向沈昭宁,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又藏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劝慰,仿佛沈昭宁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昭宁,你昨夜在前厅闹得太过冲动,今日京中早已流言蜚语四起,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可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名声?”
沈昭宁抬眸看他,眼神淡漠疏离,没有丝毫往日的爱慕与羞涩,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带着几分鄙夷。
陆行舟被她看得心头一紧,总觉得她这眼神太过陌生,可依旧没放在心上,只当她是还在闹脾气,继续摆出深情款款的模样劝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婚姻大事岂是儿戏?裴大人如今权柄虽重,却常年缠绵病榻,京中人人都知他命数浅薄,你嫁过去,若是早早守了寡,往后余生该如何自处?我是为你着想。”
他语气恳切,字字句句都像是在为沈昭宁着想,站在一旁的柳氏连忙附和,语气满是“关切”:“是啊昭宁,行舟也是一片苦心,全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一时意气,毁了自己一辈子的终身大事。”
沈玉柔也在一旁帮腔,眼底藏着幸灾乐祸:“姐姐,陆世子对你一片真心,天地可鉴,你可别辜负了他的好意。裴大人有什么好的”
看着这几张一唱一和的虚伪嘴脸,沈昭宁只觉得无比讽刺和可笑,胃里都泛起一阵恶心。
前世,陆行舟也是这般,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动听的情话,把她骗得团团转,让她心甘情愿拿出嫁妆填侯府窟窿,替他侍奉长辈、打理家事,最后落得个娘家败落、病入膏肓,连保命之物都被他夺走,惨死榻前的下场。
如今他还有脸站在这里,想以未婚夫的身份,对她的御赐婚事指手画脚?
真是可笑又无耻!脸皮比城墙还厚。当真以为我是前世那样天真,容易上当。
沈昭宁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的看向陆行舟:“陆世子,戏演完了?”
陆行舟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眉头微蹙,语气已然带上几分不耐:“昭宁,我句句都是真心,皆是为你着想,你为何就是不听?”
“真心?”沈昭宁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诮与不屑,“陆世子的真心,我想问问陆世子,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对我的御赐婚事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我……”陆行舟语塞,下意识开口狡辩,“我与你早有婚约,京中人人皆知……”
“婚约?”沈昭宁骤然提高声音,厉声打断他的话,目光凌厉,扫过他惨白的脸,“哪来的婚约?是有三书六聘,还是有皇上亲下的圣旨?昨夜皇上亲口下旨,将我沈昭宁赐婚于左都御史裴砚,这是御赐婚约,怎么,陆公子想抗旨不成?这后果陆公子承担的了吗?”陆行舟听到“抗旨”两个字想反驳,但被沈昭宁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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