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应该也做不到才对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应该也做不到才对 (第1/2页)【禅院直毘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眯起,他停在原地胸口因为极速的奔袭而微微起伏。】
【但此刻真正让他感到惊骇的,并非是体力的消耗,而是他诧异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原本应该犹如呼吸般顺畅、指臂使般的生得术式「投射咒法」,此刻竟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阻塞感与无法调动的凝滞!】
【就像是精密运转的齿轮里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一把铁砂,那种术式被某种更高位的规则强行掐断的直觉,疯狂地拉扯着他作为一级术师的神经。】
【而他那身经百战的直觉更是极其明确地告诉他,这一切的变故都和前方几步之外、那个在车灯逆光中站立的年轻男人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迎着刺眼的冷白色车灯,直毘人微微偏过头,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你。】
【很快,他那锐利的目光便捕捉到了你身上的衣着,那是带有标志性的深色制服。
【“咒术高专的校服......”】
【直毘人心中暗自凛然。】
【紧接着刚刚在追踪途中目睹的那一幕细节,犹如一道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极其确信刚刚在半空中将脱力的伏黑惠稳稳接住带到地面上的式神,绝对不是伏黑惠那个小鬼自己召唤出来的!】
【因为那只巨鸟是从下方、从地面上的影渊中逆向升空迎上去的!】
【而且那个带着骨质面具、周身缠绕着雷电的飞禽式神,它的翅膀样式与伏黑惠之前展现出的那头插翅黑犬背上的雷翼简直如出一辙,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同款。】
【难道说......除了伏黑惠之外,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第二个人能够使用「十种影法术」......!?】
【这个极其荒诞、甚至可以说是违背了咒术界常识与血脉传承定律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出现在了直毘人的脑海当中。】
【正当这位古板的禅院家家主紧皱眉头,打消这个可笑念头的时候,他突然浑身一震,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高专的制服......完全相同的他人术式......还有刚刚那诡异的术式封锁......”】
【直毘人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突然想起来了!】
【关于如今的东京咒术高专,在那一届除了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两个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的特级怪物之外,似乎他们的同期里,还有一个行事低调、却拥有着能够“完美复制他人生得术式”这种违规能力的特殊学生!】
【“难道说......就是他......?”】
【直毘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但如果真的是那个复制术师,他为何会和甚尔留在外面的儿子伏黑惠扯上关系?】
【以及他怎么会如此精准地在这个节骨眼上,宛如一尊门神般拦在这必经之路上?】
【还有刚刚那种让自己引以为傲的「投射咒法」瞬间哑火的恐怖阻塞感,究竟是他复制了什么未知的术式造成的?】
【一瞬间无数的谜团与疑惑犹如一团乱麻,同时塞满了直毘人的脑海。】
【他那张因为常年饮酒而略显红润的脸庞此刻彻底沉了下来,法令纹显得愈发深刻。】
【他皱着眉头,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拿出了一族之长那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对着站在阴影边缘的你厉声质问道。】
【“你......究竟是谁?”】
【你听见直毘人那充满戒备与压迫感的质问,神色却没有泛起丝毫的波澜。】
【因为暂且不清楚刚刚在禅院家主宅里,惠那个小家伙到底闹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把天捅破,你稍作思索,决定用一个最合理也最无懈可击的身份来作答。】
【你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天气。】
【“我吗?如果非要定义一下的话......我姑且算是这孩子的老师吧。”】
【“......”】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直毘人闻言先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夜风吹动着他的和服下摆,他低垂着眼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重复道。】
【“老师......”】
【作为一只老狐狸,直毘人姑且不去探究你这番话的真假水分,但“老师”这个回答,却犹如一把极其精准的钥匙,瞬间将他今晚心中最大的一个死结,“关于伏黑惠为何在这个年岁就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与术式熟练度”的疑惑,给彻底解开了!】
【毕竟甚尔虽然强大到宛如鬼神,但他确确实实是一个连哪怕一丁点咒力都没有的“天与咒缚”非术师。】
【一个看不见诅咒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将伏黑惠在咒术和式神调伏上教导到这种夸张程度的。】
【更何况即便甚尔过去曾是禅院家的人,以他对家族那种深入骨髓的厌恶,他也绝对对家族之中的机密术式毫不关心,更别提教导儿子了。】
【而如果伏黑惠的背后,从一开始就站着一个极其强大的术师老师,那这一切就完全说得通了!】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拥有着能够复制他人术式、甚至连「十种影法术」都能完美复刻与演示的怪物老师!】
【这也就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伏黑惠明明是一个流落在禅院家外部生活的私生子,在觉醒了家传术式后,却能够在这连十岁都不到的幼小年岁,将这门深奥的术式运用到今天这种令人胆寒的地步(至少在今晚禅院家众人的眼里,那头恐怖的融合式神是伏黑惠自己在操控)。】
【但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推演,直毘人的后背不可遏制地渗出了一层冷汗,这里出现了一个极其致命、完全绕不开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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