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洞房花烛(下)
第42章 洞房花烛(下) (第1/2页)寂静的室内,烛火偶尔噼啪。
不知是他的吻太过绵长深入,还是那杯酒终于起了某种微妙的作用,谢澜音竟无意识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呻吟。
很轻,像幼猫的呜咽,带着未曾经历过的颤抖与失控。
她自己先僵住了。
展朔却在此时放开了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暖昧的银丝,在烛光下一闪而逝。他看着她已染上绯红的脸,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
那笑意让谢澜音心头蓦地窜起一股恼火。
她忽然低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侧,避开他的视线。同时,一只手悄然摸索到他侧腰紧实的肌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展朔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不是因为疼,而是那指尖掐拧的触感,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与力道,混合着恼羞成怒的情绪,竟比任何挑逗都更直接地刺入神经。
他低笑一声,没理会腰间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单手扯开了身上那件厚重的大氅。玄色织金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更单薄的大红中衣。衣带未系,襟口松散,露出大片胸膛与锁骨的线条,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烛火“噼啪”轻响,爆开一朵格外绚烂的灯花,火星溅落,瞬间燃尽,像某种预示。
展朔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她肩背,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嫁衣层叠的裙摆如花瓣垂落,掠过他手臂。她下意识地环住他脖颈,这个依赖般的动作让他眸色又深了几分。
床榻近在咫尺,锦被绣褥皆是鲜红,鸳鸯合欢的纹样在烛光下栩栩如生。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中央,柔软的锦缎承托着她的身体。她陷在一片炫目的红色里,青丝铺散,嫁衣凌乱,只剩下那张染了情潮的脸,清澈的眼眸望着他,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他渐渐逼近的身影。
展朔单膝跪上床沿,俯身压近。大红中衣的衣襟几乎完全散开,肌理分明的胸膛与腹肌阴影起伏,带着蒸腾的热意,将她笼罩。
他的气息再次落下,这次不再局限于她的唇。灼热的吻细密地印在她的眉心、眼睫、鼻尖,最后流连于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清晰的意图与燎原的火星。
大红锦被上,谢澜音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陌生的、失控的生理反应。她咬住下唇,指尖深深陷进身下被褥,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
可当展朔滚烫的掌心抚过她腰际时,那刻意维持的防线还是溃开了一道裂缝。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他深沉的眸子:“展朔,”声音带着喘息,却字字清晰,“你是不是……在酒里加了东西?”
展朔的动作顿住了。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他看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眼角、微微汗湿的额发,以及那双即便在这种时刻依然保持审视的眼睛,坦然承认:
“嗯。加了一点点‘暖香’,西域来的助兴药。”他拇指抚过她紧咬的唇瓣,将那抹嫣红从齿间解救出来,“听说女子的初次会疼。能缓解些......让你少受些罪。”
谢澜音心头那点被算计的怒意刚升起,却听他紧接着道:
“我不会伤你,若你不愿,我现在就停。”
说话时,他的身体仍与她紧密相贴,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谢澜音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下蓄势待发的力量,能听见他同样不稳的呼吸——他在克制,也在等待。
现在就停?
这个念头闪过时,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她自然知道“暖香”只是助兴,并非迷药。他若真想用强,大可不必多此一问。
那么此刻的暂停,算什么?
我该说自己没有吸引力,还是说你意志力强?
一丝恼恨混着难堪浮上心头。谢澜音别开脸,手抵在他胸前正要发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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