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个野种值那么多钱!
第二章 那个野种值那么多钱! (第1/2页)姜宝被接走的第三天,继父一家以为没事了。
大哥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膝盖都跪烂了。继母哭了一整夜,不是哭良心,是哭丢人。整条巷子都看见了,他们一家七口跪在泥地里,像七条丧家犬。
“不行。”继父抽了一宿的烟,眼珠子熬得通红,“不能就这么算了。”
继母抹着眼泪:“那能怎么办?那几家可都是开豪车来的——”
“开豪车怎么了?”继父把烟头狠狠摁灭,“她姜宝在我们家吃了一个月的饭,住了一个月的屋,这笔账得算!抚养费,一个月少说也得给个万儿八千的!”
大哥在旁边听着,忽然说:“那个野种值那么多钱?”
继父瞪他一眼:“你懂什么!那几家一看就是有钱人,随便拔根毛都比咱们腰粗。不讹白不讹。”
第二天一早,继父就骑着电动车去了派出所。
他报了案。
说姜宝被人“抢走了”,说那八个男人来历不明,说他作为养父有抚养权,要求对方支付“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合计五十万。
警察看了他一眼。
“你说那孩子被抢走了?”
“对对对,八个大男人,开着车来的,强行带走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继父噎住了。
警察把笔录推回去:“我们查过了,那八位是孩子的亲舅舅。孩子母亲姜宛女士的亲生哥哥。人家接走自己的外甥女,合法合规。”
继父的脸一下子白了。
但他不甘心。
出了派出所,他直接按照警察给的电话,打给了大舅舅。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继父的声音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喂?我是姜宝的养父。我告诉你,孩子你可以带走,但抚养费你得给我结了。这孩子在我家吃住一个月,再加上我老婆照顾她的辛苦费,还有孩子的教育费、医疗费、精神损失费,总共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多少?”
“五十万!”继父咬死了这个数,“不给的话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非法——”
“你知道姜宝的妈妈,姜宛,嫁给你的时候,带了多少嫁妆吗?”
继父一愣。
“一套房子,市中心,一百二十平,市值六百万。三十万现金。还有一辆车。”大舅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账单,“这些,都在你名下吧?”
继父的手开始发抖。
“那些……那是她自愿给的——”
“她自愿给的?”大舅舅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她嫁给你之前,你住在这条破巷子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她嫁给你之后,你换了新房,买了新车。然后她出差一个月,你让她五岁的女儿睡楼道?”
继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五十万?”大舅舅说,“你等着。”
电话挂断了。
继父站在马路边,握着手机,后背全是冷汗。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捅了一个天大的窟窿。
三个小时后,八辆黑色轿车开进了巷子。
这一次,巷子里没有人出来看热闹。
所有人都把门关得紧紧的,窗户也关上了,只有窗帘后面露出几双偷看的眼睛。
继父家的门被敲响。
不是敲,是砸。
每一下都像砸在心脏上。
继母哆嗦着去开门。门一打开,她就腿软了。
门口站着八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和三天前一样。但这次,他们身后还站着四个穿制服的警察。
“姜卫国?”领头的警察亮出证件,“你涉嫌虐待儿童、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跟我们走一趟。”
继父的脸刷地白了。
“什么……什么虐待儿童?我没有——”
“没有?”大舅舅从警察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份医院的体检报告。
姜宝的体检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多处软组织挫伤,营养不良,轻微脑震荡,左手小指陈旧性骨折。
陈旧性骨折。
意思是,断了很久,没有人带她去看过医生。
继父瞪大了眼睛:“那是她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大舅舅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法医鉴定,左手小指的骨折是被重物砸击所致。你家楼道里,有什么东西能自己摔出这种伤?”
继父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哥站在门口,脸色惨白。他想起那天早上,他一脚踹在姜宝肚子上,姜宝摔倒在地,左手撑在地上,他踩了上去。
他听见了骨头响的声音。
他当时笑了一下。
“还有。”大舅舅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这是姜宛女士名下的房产过户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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