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亏一百亿赚一千亿!西方经济学家看不懂的华夏系统大账!
第299章 亏一百亿赚一千亿!西方经济学家看不懂的华夏系统大账! (第2/2页)“鬼子的司令部藏在哪里老子都能给你翻出来。”
光幕最后展示了天网行动的一段话。
是行动的宣言。
也是对所有外逃人员的最后通牒。
【不管你逃了多久。】
【不管你藏在哪里。】
【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
【我们都会找到你。】
【你可以跑。】
【但你永远跑不出我们的天网。】
这段话挂在天穹上。
字不大。
但一个字一个字的都沉甸甸的。
像铁。
像钢。
像1942年太行山上打鬼子的那种决心。
说干就干。
干就干到底。
不管你是鬼子还是贪官。
该追就追。该抓就抓。
一个不留。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李云龙说了一句话。
把今天两段内容串了起来。
“鬼城是给未来准备的。”
“天网是给坏人准备的。”
“一个准备好日子。”
“一个清理坏东西。”
“路修好了还得干净。”
“路上有坏人不行。”
“先修路。再扫路。”
“路修好了。路扫净了。”
“好日子就来了。”
赵刚没有评价这段话。
因为不需要评价。
这就是最朴素的道理。
最朴素的道理通常也是最对的道理。
光幕彻底暗了。
太行山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又一天过去了。
明天还有天幕。
还有更多七十年后的华夏。
但今天知道的这些已经够了。
城市不是鬼城。是远见。
贪官跑不掉。是规矩。
远见加规矩。
就是华夏七十年后的底色。
干净的。
敞亮的。
踏实的。
值得为之拼命的。
太行山的风吹过院子。
吹过每一个战士的脸。
他们的脸上有尘土。有疲惫。
但没有迷茫。
因为方向清楚了。
终点明白了。
走就完了。
但在天彻底暗下来之前。
赵刚做了一件事。
他把今天天幕展示的那些“预测崩溃”的西方媒体标题整理了一下。
在心里排列了一个时间线。
上世纪末:华夏经济即将崩溃。
两千年初:华夏的房地产泡沫即将破裂。
两千年中期:华夏的银行系统即将崩溃。
两千年后期:华夏的地方债务即将引爆。
之后的十几年:华夏的鬼城即将引发全面崩溃。华夏的高铁是最大的债务黑洞。华夏的机场太多了。华夏的桥修太多了。华夏的公路修太多了。
年年预测。
年年不准。
但年年继续预测。
赵刚想到了一个词。
“刻舟求剑。”
西方的分析师用他们那套模型来分析华夏。
但华夏不按他们的模型走。
华夏走的是一条他们从来没见过的路。
你用老地图找不到新路。
你用西方的模型分析不了华夏的逻辑。
因为基础假设就不一样。
西方的基础假设是:政府越小越好。市场决定一切。短期盈亏决定一切。
华夏的基础假设是:政府主导规划。市场配合执行。长期效益决定一切。
两套完全不同的逻辑。
你用第一套的尺子去量第二套。
量出来当然是“不对”。
但“不对”的不是华夏。
是你的尺子。
赵刚把这个想法捋了一遍。
觉得想通了。
然后他跟李云龙说了一个更直白的版本。
“花旗国的经济学家用花旗国的模型预测华夏。”
“就像拿量布的尺子去量铁。”
“量出来发现铁比布硬。就断言铁是坏的。”
“铁不软所以铁有问题。”
“铁不像布所以铁要崩溃。”
“但铁本来就不是布。铁有铁的用法。”
“你非要拿量布的标准来评判铁。那是你的问题。不是铁的问题。”
李云龙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华夏不是按西方的规矩来的。”
“华夏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按华夏的规矩。鬼城不是问题。是远见。”
“但按西方的规矩。鬼城就是泡沫。”
“两套规矩。”
“事实证明华夏的那套管用。”
“西方的那套预测了二十年。一次没准。”
“对。”
“那就说明华夏的规矩才是对的。”
“不能说‘对的’。只能说更适合华夏。”
赵刚推了推眼镜。
“每个国家有自己的路。”
“华夏的路是提前规划。超前建设。长期投入。”
“花旗国的路是市场主导。短期盈利。政客四年一换。”
“两条路走出来的结果不一样。”
“华夏的路走出来是鬼城变活城。高铁四万公里。”
“花旗国的路走出来是桥塌了。水管铅超标。高铁修了十几年没修完。”
“不是说哪条路绝对好。”
“但从结果看。”
“华夏的路更能建东西。”
“花旗国的路更能扯皮。”
李云龙嗤笑了一声。
“扯皮扯了十几年。一百公里都没修完。”
“华夏说干就干。四万公里。”
“这差距不是一般大。”
院子里的战士们陆续收拾完了。
准备吃晚饭。
晚饭还是窝窝头。
加了一点咸菜。
李云龙啃着窝窝头。
忽然冒出了一句话。
“老赵。你说以后的华夏建了那么多城市那么多高铁。”
“那他们吃什么?”
“什么意思?”
“我是说。建那么多东西。得花多少粮食养活干活的人?”
“之前天幕说了。亩产几百斤到几千斤。粮食应该够。”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