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绝不卖能治好的药,必须让你终身服药、终身付费!
第280章 绝不卖能治好的药,必须让你终身服药、终身付费! (第2/2页)村口。
老农看完了青蒿素的内容。
他听不懂什么“化合物”什么“提取”。
但他听懂了几件事。
一种病。蚊子传的。非洲的孩子死了很多。
花旗国花大钱没找到药。
华夏一个女人翻古书找到了。
还拿自己试毒。
然后把药送给了非洲人。
不要钱。
他想了想。
“咱村里的赤脚大夫也是这样的。”
“谁家的孩子发烧了,半夜三更背着药箱就去了。”
“给了药不收钱。”
“人家塞鸡蛋也不要。”
“因为他觉得治病是应该的。”
“华夏人就这个性子。”
“自己有了好东西就想让别人也沾沾。”
“这不是傻。”
“这是厚道。”
年轻人想了想。
“大爷,人家花旗国可不这么想。人家觉得有了好东西应该卖高价。”
“那是人家。”
老农蹲在地上,拍了拍膝盖。
“人家是人家。咱是咱。”
“卖高价的赚了钱。”
“送药的赚了人心。”
“钱花完了就没了。”
“人心存着,一辈子都在。”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青蒿素的内容。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
一个字都没说。
但他掏出了烟。
点上了。
深吸了一口。
这口烟吸得很慢很长。
吐出来的时候,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开了。
像一声长长的叹息。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释然。
七十年后的华夏。
不但自己强了。
还在帮别人。
帮最穷最苦最没人管的人。
用最好的药。
最低的价格。
甚至不要钱。
这就是他想建的国家。
不是只让自己人过好日子。
是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从华夏开始。
辐射到全世界。
这条路,对了。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青蒿素的内容。
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在他看来,把药免费送给非洲人是一种“亏本买卖”。
但他已经懒得评价了。
因为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
他和对面那帮人的差距不在军事上。
不在战略上。
在脑子里装的东西上。
对面那帮人脑子里装的是“天下”。
他脑子里装的是“权”。
装的东西不一样,做出来的事就不一样。
装“天下”的人送药。
装“权”的人买军火。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站着。
他注意到校长今天特别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精神胜利法。
没有找借口。
没有发火。
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偶尔叹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
轻到侍从室主任几乎听不见。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人在承认自己走错了路之后的声音。
虽然校长的嘴永远不会承认。
但他的气息出卖了他。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青蒿素的故事。
他关注的不是药。
是态度。
华夏把救命的药近乎免费地送出去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非洲几十个国家的几百万人欠华夏一份人情。
人情这种东西。
不写在纸上。
不签在合同里。
但比合同管用。
当联合国投票的时候。
当国际舞台上需要支持的时候。
那些被华夏救过命的国家,会站在哪一边?
不言自明。
花旗国用军事基地拉拢盟友。
华夏用青蒿素拉拢盟友。
军事基地让人畏惧。
青蒿素让人感恩。
畏惧是会消退的。
感恩是会传承的。
轮椅男人又一次感到了那种深深的不安。
华夏这个国家。
打仗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做生意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现在连救人的方式都跟别人不一样。
它不是在跟你竞争。
它是在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赢。
一种你学不来的方式。
因为你学不会把救命的药免费送人。
你的股东不答应。
你的药企不答应。
你的华尔街不答应。
但华夏答应了。
因为华夏的逻辑里没有股东。
华夏的逻辑里只有“该做的事”。
该做就做。
不问代价。
轮椅男人喝了一口咖啡。
苦。
比昨天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