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后续
第659章 后续 (第2/2页)柳文远说:“孙德昭在翰林院待了二十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他这是看出来,这篇文章看着冠冕堂皇,其实底下是利益之争。他不想蹚这趟浑水。”
柳白元问:“那咱们怎么办?”
柳文远想了想,说:“你先别急。让这篇文章再飞一会儿。等京城那边有动静了,咱们再说话。”
豫章书院那边,吴文远端着茶杯在廊下跟同窗说话。
一个同窗说:“沈临川这篇文章写得确实好,我读了三遍,挑不出毛病。”
吴文远说:“文章是好文章。可你没看出来吗?这篇文章里,一个字都没提漕运改制对百姓有什么好处。
通篇只讲祖制、只讲古礼、只讲弃儒从利。可林砚秋的改制到底有没有好处,他一句不说。”
同窗想了想,说:“那倒也是。”
吴文远说:“这就是沈临川精明的地方。他不跟你论事实,只跟你论道理。事实是有对错的,道理是说不清的。
他说林砚秋‘弃儒从利’,你怎么反驳?你说林砚秋没有弃儒,他说你被林砚秋蒙蔽了;你说林砚秋的改制利民,他说你只看眼前小利。这套话,说来说去都是他有理。”
旁边一个廪生插了一句:“那咱们怎么办?”
吴文远说:“等着。林砚秋这人,我虽然没见过,可我看过他的文章。他在云泉寺能把周松涛辩倒,就说明他不是个只会读死书的。沈临川这一手,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九江府那边,郑文远的儿子郑元善,在《正漕制守祖制疏》的署名上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名字。
他愣了半天。
他心想着:父亲什么时候跟沈临川搅到一块去了?
前几天还让我写文章替林砚秋说话,怎么一转眼,自己倒署了骂林砚秋的文章?
他拿着抄本去找他父亲。
郑文远正在书房里喝茶。见儿子进来,手里拿着抄本,脸色不太对,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郑元善说:“爹,这上面怎么有您的名字?”
郑文远把抄本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放下,说:“这文章是沈临川写的,署名是我同意的。”
“可您前几天还让我写文章替林砚秋说话......”
郑文远摆了摆手:“前几天是前几天,现在是现在。”
“爹,您这不是两头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