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怎么能乱踩别人的针呢?
第28章 怎么能乱踩别人的针呢? (第2/2页)为首戴眼镜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轻轻“恩”了一声。
下一秒,银针不偏不倚,正好扎进了李善红脚底的涌泉穴。
涌泉穴是人体周身神经汇集之处,也是出了名的敏感穴位,被这根细长的银针精准刺入,那股钻心刺骨的疼痛瞬间爆发开来,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他的神经,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脚底燃烧,疼得他浑身痉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成一团。
这疼痛远比断骨、被狗咬要难熬百倍,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痛苦。
“啊啊啊——!什么东西?!疼死了!!”
伴随着一些叽里呱啦听不懂的日文,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玄雾山,李善红浑身剧烈痉挛,身体蜷缩成一团,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嘴唇都咬出了血。
突发变故,警方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们本就处于高度戒备状态,陡然听到这般惨烈的惨叫,又见一道银光闪过,下意识以为有人要对嫌疑人或自己人动手。
数道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苗云悠众人,手纷纷按向腰间的武器,周身气场凌厉,形成一道无形的对峙防线,连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眼神里满是惊异和戒备。
“没事。”为首的戴眼镜男人沉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过手下,示意他们放松戒备,随即又转回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李善红:“说!”
没有人确切知道那是什么等级的疼痛,只知道不过短短十几秒,李善红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阴狠、顽固、破罐破摔的疯狂,都在这极致的疼痛中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求饶的本能。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混着脸上的泥土和嘴角的血迹,狼狈得不成样子,含糊不清地哭喊着:“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东西藏在那死老太婆隔壁房的杂物堆里!夹在,一本三年级的语文书里,是一张老照片。”
戴眼镜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吩咐身后的人:“立刻把东西取回来!”
“是!”一人应声,立刻又带上两名同伴,循着山下的方向快步而去,脚步声在夜色里渐行渐远,消失在林间。
随即,眼镜男看向苗云悠和楚柠霜,表情很复杂,有探究,有了然。
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像是看穿了什么,却又不好点破。
苗云悠故作惊讶地“哇”了一声,演技浑然天成:“我刚发现,他好像踩到我们用来做针灸的针了,难怪叫的这么惨。你这人也是,怎么能乱踩别人的针呢,真是不小心。”
特警们:“……”好烂的演技。
眼镜男沉默片刻:“……那,能不能麻烦两位帮忙取出来。他这样一直喊,我们不方便带他回去。”
“哦,当然可以。”苗云悠说,顺势给楚柠霜递了个眼色。
楚柠霜表情淡然地蹲下来,精准地收走了那根针,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虽然碰了点脏东西,但是回去洗洗还能用。
过日子嘛,不能大手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