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暗月之主神秘身
第161章 暗月之主神秘身 (第1/2页)“天一阁”范家藏书楼被焚毁的消息,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知情人心中。“暗月”的触手,其疯狂与贪婪,已从针对活体血脉,蔓延到了承载文明记忆的古老典籍。这不仅坐实了他们“掠夺华夏古传承”的最终目标,更表明其行动正在加速,且手段愈发肆无忌惮——得不到,便毁掉。
皇帝震怒,严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彻查范家失火案,限期破案,并明发上谕,着令全国各地官府,加强对境内重要藏书楼、书院、寺庙藏经阁、世家私藏古籍,以及历代先贤陵寝、古迹遗址的保护,凡有失职懈怠,致珍贵古籍文物损毁遗失者,严惩不贷。同时,暗中授权靖安司和皇城司,可对可疑目标采取任何必要手段,先斩后奏。
一时间,朝野震动。明面上,是朝廷重视文教,保护先贤遗产。暗地里,一张针对“暗月”及其勾结势力的无形大网,收得更紧。江南官场迎来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数名与范家案有牵连、或对古籍保护不力的官员被罢黜查办。
然而,对“暗月”核心,尤其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圣主”,依旧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或她)是“暗月”的创立者和最高领袖,自称“神之使者”,可能出身“五毒宗瘟部”,对华夏上古秘辛、毒术、蛊术、邪法均有极深造诣,年龄可能很大但通过邪法维持,性格偏执疯狂,目标是通过掠夺华夏古传承,打开“门户”,迎接“真神降临”。
这些信息,碎片化且模糊,难以勾勒出“圣主”的真实面目,更遑论预测其下一步行动。不弄清“圣主”的真实身份和底细,反击就如同盲人摸象,事倍功半。
压力再次传导到“奇症异毒研究所”地下核心。破解“圣种”、研究防护之法固然重要,但若能揭开“圣主”的神秘面纱,或许能从根本上打乱“暗月”的布局,甚至找到其致命弱点。
突破口,再次落到了独孤一方身上。作为曾经的“玄月使”,“暗月”核心高层之一,他是目前已知的、对“圣主”了解最多的人。尽管他之前已吐露不少信息,但显然,他仍有保留。尤其是在关于“圣主”真实身份、过往经历、以及“暗月”与西夷“圣辉教廷”更深层合作细节上,他始终语焉不详,或以“不知情”、“圣主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等理由搪塞。
是时候让他开口了,用更彻底的方式。
卫尘、墨兰、阿史那贺鲁,以及被紧急请来的、精通催眠和心理暗示的靖安司供奉“千面狐”胡不言,再次对独孤一方进行了联合“问讯”。地点选在研究所地下最深层的隔离密室,布下了多重隔音和防窥探阵法。
独孤一方被特制的精钢锁链禁锢在石椅上,神情萎靡,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桀骜和难以察觉的恐惧——那恐惧并非针对眼前的审问者,而是似乎针对某个更深层的、烙印在他灵魂中的存在。
“独孤一方,你应该清楚,你的价值,在于你掌握的信息。”卫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圣女’已死,黑风山实验室被毁,‘天一阁’藏书楼被焚……‘暗月’的阴谋正在逐步暴露,朝廷的绞索正在收紧。负隅顽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将你知道的,关于‘圣主’的一切,和盘托出,或许还能换得一线生机。”
独孤一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线生机?落在你们手里,还有生机可言?卫尘,你也不必诓我。我说与不说,结局都已注定。至于圣主……他的恐怖,远超你们的想象。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对抗的是什么。”
“我们对抗的,是一个企图窃取、毁灭我华夏文明根基的疯子,一个与虎谋皮、引狼入室的叛徒。”阿史那贺鲁冷冷道,“他的恐怖,源于他的疯狂和神秘。而神秘,往往最怕曝光。告诉我们,他是谁?他如何控制你们?他与西夷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独孤一方沉默。
墨兰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烁着幽蓝色的光泽,那是用多种致幻和放大感官的药材精心淬炼而成。“此针名‘溯魂’,不伤肉身,只问神魂。它会让你回忆起你最不愿记起、最恐惧的片段,并放大十倍。你可以选择主动说,或者,让它帮你‘回忆’。”墨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
独孤一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他知道墨兰用毒的手段,这“溯魂针”恐怕比“圣女”的酷刑更让人生不如死。但他仍然紧咬牙关。
“千面狐”胡不言上前一步,他身材矮小,相貌平凡,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深邃灵动。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独孤一方,手指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轻轻敲击着石椅扶手,发出“嗒、嗒、嗒”的轻响。那声音初听寻常,但落入独孤一方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他本就因恐惧和犹豫而混乱的心神,更加恍惚不定。
“独孤长老,”胡不言的声音温和,却直透心底,“你曾是‘玄月使’,地位尊崇,见识广博。你应当明白,所谓‘圣主’,所谓‘真神’,不过是利用你们恐惧和欲望的幌子。他若真是神之使者,拥有无上伟力,又何须躲藏在西昆仑的迷雾之中,用这些阴谋诡计,窃取他人血脉传承?他若真能带你们迎接‘真神降临’,获得永恒,又为何让你们冲锋陷阵,自己却藏头露尾?”
“不……你不懂……”独孤一方眼神挣扎,喃喃道,“圣主他……他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他能洞悉人心,掌控生死……他……”
“他什么?”胡不言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如同钢针,刺入独孤一方心神最薄弱处,“他能赐予你力量,也能随时收回,对吗?他能给你承诺,也能让你坠入地狱,对吗?你身上的禁制,你神魂深处那道让你恐惧的烙印,不就是他控制你的手段吗?你以为替他保守秘密,就能换来怜悯?看看‘圣女’的下场吧!自食其果,尸骨无存!下一个,会是你吗?”
“圣女”惨死的画面,在独孤一方脑海中闪过,那是他亲眼所见。他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额头冒出冷汗。
卫尘趁热打铁,将一缕精纯平和的“混元生气”缓缓渡入独孤一方体内,这气息与他体内“圣主”种下的阴寒禁制以及残留的毒素格格不入,顿时引发了激烈的冲突。独孤一方痛苦地闷哼一声,但与此同时,那“混元生气”中蕴含的勃勃生机,也让他被毒功和禁制侵蚀得近乎麻木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正常生命的温暖和舒适。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与诱惑,配合胡不言直指人心的暗示和墨兰手中那根“溯魂针”的威胁,终于开始瓦解独孤一方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他……”独孤一方嘴唇哆嗦着,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凝聚,显然内心在剧烈挣扎。
“说!他的真名!他的来历!”卫尘低喝一声,声音中带上了“混元生气”特有的、能安抚和引导精神波动的力量。
仿佛最后一根稻草压下,独孤一方紧绷的弦断了。他颓然瘫在石椅上,眼神空洞,声音干涩而机械地开始讲述:
“圣主……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我们都尊称他为‘圣主’,或者……‘尊上’。”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四十年前,滇南的十万大山深处,一处早已废弃的‘五毒宗’瘟部遗址……那时,他还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许人,但眼神中的沧桑和疯狂,却像是活了千百年的老鬼……”
“他自称是‘瘟部’最后的传人,得到了‘瘟神’的真传,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生命奥秘’和‘真理之路’……他说,我们这些被中原武林、被所谓名门正派唾弃、追杀的‘五毒宗’余孽,是被选中的‘神眷者’,我们的使命,不是躲在深山里苟延残喘,而是要用我们的力量,去夺取那些道貌岸然者窃取的神之遗产,打开通往‘真神国’的大门,获得永恒的生命和无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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