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章 札记秘闻
第一卷 第47章 札记秘闻 (第1/2页)”盒饭的热气模糊了我的眼镜片,他擦掉水汽时,看见玻璃倒影里有三个影子,正往殡仪馆的方向瞟,袖口都露出半截黑袍——是玄清会的学徒,手里的麻袋鼓鼓囊囊,装着用来冒充尸体的稻草捆。
回馆时果然撞见花衬衫堵在门口,他身后的两个地痞正往停尸间的窗缝里塞东西,黑色的粉末簌簌往下掉,是硫磺和坟头土的混合物,能让尸体皮肤发绿,看起来像诈尸。“欧阳老板,”花衬衫用折叠刀剔着指甲,刀缝里还嵌着暗红的泥,“赵主管说了,你要是现在签字,这月的保护费免了,还送你副好棺材。”
我没说话,直接往门里走。花衬衫突然用刀挡住他,刀刃上的寒光映出停尸间的影子——昨天刚接的张大爷尸体,不知何时坐了起来,脸贴在玻璃上,眼珠是浑浊的白,嘴角淌着涎水。地痞们发出哄笑,花衬衫用刀背敲着玻璃:“你看,连死人都嫌你这地方晦气。”
他刚要推门,青铜戒指突然在口袋里发烫。透过玻璃细看,张大爷的脖颈处缠着根细红线,线尾从停尸台底下露出来,被人攥在手里——是躲在柜子后的玄清会学徒,正用“提线符”操控尸体。张大爷的指甲缝里嵌着木屑,是从学徒的黑袍上刮下来的,那木屑带着股淡淡的檀香味,是玄清会特供的“安魂香”烧剩的灰。
“张大爷生前是木匠,”我突然开口,声音惊得地痞们一愣,“他左手无名指缺半截,是年轻时被锯子锯的,你让‘他’抬抬左手试试?”
玻璃后的尸体僵住了。花衬衫的脸色变了变,突然踹向大门:“装什么装!给我砸!”地痞们刚要动手,停尸间里突然传来“哐当”声,张大爷的尸体倒了下去,露出柜子后的学徒,他正被什么东西缠住脚踝,脸色惨白地挣扎——是我早上在停尸台底放的桃木钉,沾过龙涎草的汁液,专克邪术。
“滚。”我的声音很轻,却让花衬衫的刀顿在半空。他推开大门时,故意撞在花衬衫肩上,口袋里的《焚尸札记》硌得肋骨生疼,书页里夹着的半张符纸正微微发烫,是祖父画的“驱邪符”,边角还留着牙印——当年祖父被玄清会困在炼魂炉时,用牙齿撕下这页符纸保命。
地痞们骂骂咧咧地走了。我关上门,看见张大爷的尸体已经躺回原位,脖颈的红线断成几截,学徒掉落的麻袋滚在墙角,稻草捆上贴着张黄纸,写着“欧阳烬”三个字,被朱砂圈住,像个靶心。
深夜的停尸间比冰窖还冷,温度计的汞柱卡在4【表情】,暖气管道被人用石头堵住了,哗哗的水流声从墙里渗出来,像有人在哭。我坐在焚尸房的台阶上翻《焚尸札记》,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照得炉壁上的刻痕忽隐忽现——“玄清会初代,玄机子,善炼‘子母煞’,以活人精血饲之,子煞附尸,母煞藏符……”
“咔哒。”停尸间的门锁突然转了半圈。他抓起炉边的撬棍站起来,青铜戒指烫得像块烙铁。门缝里渗进道青紫色的光,落在昨天张大爷躺过的停尸台上,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具女尸,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左眉骨有块月牙形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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