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我真是个神卫!
第366章 我真是个神卫! (第2/2页)但他一步未退!
“死!!”
侧翼的重矛手抓住破绽凌空跃起,长矛凶残地凿入怪物前足关节,巨力迫使其庞大的身躯猛烈向侧面一倾!
然而这尊杀戮机器战斗本能极度阴狠,垂下的吸管如毒蟒般横空抽甩,顶端骤然翻开一圈如绞肉机般的锋利碎齿,带着撕裂风声的厉啸,悍然咬向持矛者的空门腹腔!
“退后!!”
千钧一发之际,【贫血症】整个人宛如一颗猩红的人形炮弹,合身硬撞了上去!
咔嚓!!
缩至极致的血盾悍然塞入了绞肉口器之中,无数尖牙疯狂磨损着血膜,狂暴的冲击力推着【贫血症】撞在岩壁上,坚硬的胸甲寸寸崩裂,震得他喉头猛然涌上一股腥甜!
但借着这零距离的绝对贴脸——
他手中的骨刀自下而上,拉出一道残忍绝伦的血色圆弧,毫无阻碍地切开了怪物脖颈下方柔软的无甲软皮!
嗤啦——!!
墨绿泛黑的浓稠兽血如高压水枪般冲天喷涌,当场浇了【贫血症】满头满脸!
“以血……化晶!!”
【贫血症】狰狞暴喝,左手在喷涌的血柱前凌空五指暴扣!
嗡!
狂暴喷出的数十升鲜血在半空中被控血灵能瞬间拢住,以令人窒息的速度急速脱水、压缩、结晶化!短短零点三秒内,七八枚边缘锋锐如剃刀、闪烁着黑曜石光泽的高密度血晶赫然凝聚!
怪物察觉到致命危机,脖颈肌肉发疯般锁死!
“去死吧!!”
【贫血症】眼角青筋暴突,根本不给它闭合伤口的机会,一把将悬浮的血晶掷进了怪物张开的吸管口器里,随后收紧维系晶体的灵能,猛然将其绞碎!
轰!轰!
血晶在口腔内壁轰然炸开,锋利的血晶碎片瞬间将吸管前端的内腔绞得稀烂,污血狂喷!
巨怪痛得发疯,重足横扫,狠狠将【贫血症】砸向岩壁!
他左手死死扣住怪物颈侧的晶甲,后背重重撞上石壁,却没有被甩脱!
骨骼碎裂声中,嗜血状态的最后一秒骤然归零。
极度的脱力感袭来,视野边缘瞬间发黑,【贫血症】掌心甚至无法再聚起哪怕一丝血皮。
但他那双充血的眸子里,唯有狂徒般的狞笑。
“差不多得了……给老子躺下!!”
他反手将骨刀向下一顿,双手握柄,借着身体下坠的力道,将整柄重刃沿怪物颈下先前劈开的伤口,齐根狠狠送入!
狂暴地向下狠狠一绞!!
噗!
大动脉与主神经索被生生绞成肉泥!
后方赶到的两杆长矛雷火缠绕,顺着翻起的颈甲缝隙贯穿而入!
狂暴的电弧在怪物胸腔内全面引爆。
八只挣扎的步足同时笔直僵硬,垂死抽搐了数下后,那具沉重庞大的战争造物,终于轰然一声,重重砸倒在血水洼地之中!
【成功击杀战争造物(LV.51),获得经验值……】
战斗结束。
【贫血症】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顺着滑腻的岩壁哧溜一下滑坐在了泥浆里。
“扶……快扶老子一把……咳咳咳!”
他刚被两个战友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架起来,嘴里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草……断了……至少断了三根肋骨……刚才药劲没过……真特么没觉得疼……”
乳白色的治愈圣光落在胸口,伴随着微麻的愈合感,他那张惨白的脸这才勉强缓过一丝血色。
手持长矛的重装战士低头看着他那张比死人好不了多少的白脸,嘴角抽搐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憋出一句:
“贫哥……你这游戏ID,起得是真他妈科学。”
“滚蛋!刚才要不是老子拿脸接大招,你肠子早被吸管抽成辣条了!回头去城里……必须请老子吃最高档的生化营养宴!”
【贫血症】虚弱地竖了个中指,疼得又是一阵吸气。
……
一刻钟后,通道被彻底肃清。
神躯织造者的大军在护卫队保护下进入修复区,赫帕学徒们小心翼翼地捧着药剂穿过断壁残垣。
那名先前被救下的小学徒快步跑来,两只手捧着一袋刚刚从后勤箱里翻出的特级密封兽血,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贫血症】面前,眼神里满是敬畏与震撼:
“大人……这个是经过深度纯化的雷犀真血,和您刚才喝的一样。”
【贫血症】接过来拍了拍,有些哭笑不得:“谢了小老弟,我现在胃里直泛酸,再灌这玩意儿非得吐出来不可。”
学徒睁着那对清澈的复眼,犹豫了片刻,认真而困惑地问道:
“大人……在你们异界,操纵血液的生化工匠……都必须像您一样,顶在最前排用身体挨揍吗?”
噗嗤!
旁边几个正在擦刀的近战队友瞬间笑喷,笑声在狭窄的岩洞里回荡。
【贫血症】整个人僵硬了一瞬。
工匠?!老子拼了老命在这卖血抗怪,你特么管老子叫工匠?!
“咳……咳咳!”
【贫血症】急火攻心,疼得一阵咳嗽,但他依然硬撑着把胸膛挺得笔直,用大拇指死死戳着自己那块被撞瘪的沉重合金胸甲,恼羞成怒地大吼:
“看清楚了!老子是来挡刀的,可不是来修东西的!”
“老子是神卫!!纯正的主T!!抗在最前头挨最毒的打,就是老子的天职!!”
学徒吓了一跳,看着那凹陷的合金胸甲,肃然起敬,连忙重重点头。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口哨声。
“有情况!全体戒备!”
负责前出侦察的猎杀者压低身形,指着狭窄支路的尽头。
在那里,两扇厚重如山的远古生化防爆门紧紧闭合,门缝边缘,隐隐透出一缕幽绿色的古老培养光晕。
而在金属巨门后方,正清晰地传来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利爪刮擦厚重骨板的刺耳沙沙声……
【贫血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血包挂回腰间,缓缓拔出了染血的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