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9章 伤害苏苏,你们都该死!
第一卷 第69章 伤害苏苏,你们都该死! (第2/2页)我不敢再往深处想:“这个方向、老张家那个精神病儿子家就在这个方向……”
胡玉衡停顿了下,清隽俊容顿时由白转红,眼底透出猩血,紧攥双拳压着低沉嗓音愤怒道:
“他们要是真敢那么对苏苏,我定不饶他全家!”
我跑得气喘吁吁道:“我们先稳住,这只是我能想到的最可怕的结果!也许,苏苏只是去附近邻居家办什么事了呢。”
虽然我也清楚,这个可能几乎为零。
苏苏家住在村子最南边,我家在北边。
村南的村民和村北的村民根本不熟,苏苏住在我家,除了附近的几户偶尔会碰面的邻居和村长江叔,她根本不认识其他人。
况且苏苏还是个重度社恐,以往去风大年家都扭扭捏捏浑身不自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没有我在,她根本不可能自己往陌生邻居家跑,她会害怕的!
走到老张家门口大水塘的对岸,我突然被路边一位不太熟的婶子扯住手腕拽到了她家菜园里。
那婶子神神秘秘地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路上没人,才捉住我的手着急报信:“风家丫头!你是不是来找你小表妹的?”
我一惊,忙反握住婶子的手,既着急又害怕地找她确认:“是不是在张家!”
婶子谨慎地点头,好心告诉我:
“半个小时前,我刚起床,一拉开家门,就看见张家那个疯子肩上扛了个女孩,往自己家跑了!
老张和他女人跟在后面,还高兴的说什么,幸亏风家女婿明事理,帮忙把风家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给擒住了。
还说风家女婿给了他们一张符,只要让那女孩喝了符水,和那神经病睡一觉,就能给他们家一举得男,还能让那女孩这辈子死心塌地跟着那疯子。
哎呦造孽啊,那孩子都惨叫半个小时了,我们这些当邻居的也不好过问,毕竟住得这么近,又是亲戚……
丫头啊,你还是别过去了,那疯子疯起来可是连亲爹妈都往死里打,你一个小姑娘过去是会吃亏的,搞不好你们姐妹俩都被他害了……”
符水、一举得男、死心塌地跟着那疯子……
我的心瞬间似被一双无形大手猛地攥住,勒到我窒息。
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一阵轰鸣。
强烈的愤恨抵上头颅,燥热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我控制不住的十指发抖,扭头就顺着水塘岸边快步朝张家跑去!
苏苏她才十九岁啊!
江墨川他怎么敢对苏苏下这么狠的手!
我抬袖擦掉脸上的冰凉,边朝张家跑,边双手哆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疯子,就该滚回精神病医院!
刚跑到张家院门口,我就听见屋里传来苏苏撕心裂肺的痛哭声,还有响到令院门外的人都心头一跳的巴掌声——
“贱人!你有什么可嫌我的!老子看上你让你给老子传宗接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还敢咬老子,老子看你是真活的不耐烦了!”
“放开我,我二姐不会放过你的!二姐,玉衡哥哥,救我——二姐!”
“这死丫头倔得很,把她打成这样还不肯让咱家儿子碰……老头子啊,再打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啊?”
“你别管!谁家女人不是打服的?还闹,就是没打够!幺儿,别往头上砸,扇她脸就成了!”
这群变态!
我一脚踹在张家院门上,但没踹开。
就在我打算踹第二脚时,胡玉衡一道白影穿门进了张家。
张家那两扇红漆大铁门随即也被胡玉衡穿门进入的阴风强行破开——
我慌促跑进张家院子,昂头就看见苏苏的一只手被绑在了下屋钢筋防盗窗上,张家那个疯儿子正揪着苏苏衣领举起巴掌往苏苏脸上扇……
心提到嗓门眼那一刹,胡玉衡飞身化作一道白光,凶戾地将张家疯儿子穿体而过,生生撞散了那疯男人一缕魂魄——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举着巴掌的男人,下一秒就双腿一软,双膝重重跪地,喷出一口鲜血垂头半死不活的眼神空洞失了智。
“苏苏!”胡玉衡化出人形踉跄跑向被打得全身是伤的流苏。
流苏手腕上的布条陡然一松,噙着满嘴鲜血,双目攀满红丝,眸光浑浊地抬头,见到胡玉衡那一瞬也猛地痛苦委屈放声大哭出来,无助哽咽:“玉衡哥哥……”
“苏苏,我来了,苏苏……你疼不疼,没事了,我这就给你疗伤!”
胡玉衡单膝下跪接住苏苏伤痕累累的身体,心疼抬手,给苏苏擦去脸上的血迹,着急运功施法为苏苏治疗身上的伤口。
“没事了苏苏,我知道你怕疼,乖,很快就不疼了……”
张家老两口看见突然出现的胡玉衡,吓得一个激灵仓皇后退:
“哎呦我的妈呀!这什么东西!鬼鬼鬼、鬼啊!”
“不是鬼,是风萦养的那些仙家,你忘记大年两口子和咱们说过什么吗?风萦那死丫头家里养的全是脏东西!”
张老头他老伴听见这话恍然大悟,立马招呼着张老头:“符、江道长给的符!”
说起符,我赶紧提醒胡玉衡:“问问苏苏有没有喝符水!要是喝了赶紧帮她逼出来!”
胡玉衡抱紧怀里哭到全身颤抖的流苏,努力放轻声,温柔摸摸苏苏脑袋,问她:
“苏苏,告诉玉衡哥哥,有没有喝过别人给的脏东西?”
趴在他胸膛上嚎啕大哭的流苏点头,颤颤道:
“喝了,他们非逼我喝什么符水,又臭又酸……
玉衡哥哥,二姐,别放过他们,给我报仇,他们都是坏人!”
张老头两口子还在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黄符,磨磨蹭蹭终于翻出一张,对着胡玉衡嚣张道:“去死吧——”
黄符上血色符文骤然大放红光,正要往胡玉衡头上罩,却被我突然窜过去,一把抢了过来。
手快地把黄符撕成碎片,朝张老头两口子扬过去。
张老头两口子眼见唯一的希望被我撕烂了,气得直翻白眼:“你、你个小贱人,你怎么敢……”
而他们的举动也彻底激怒了胡玉衡,胡玉衡护着流苏眼神阴戾地抬头,愤怒至极的呲嘴露出尖牙。
双眼兽化成幽深神秘的雪色狐瞳,身后陡然化出七尾白狐真身虚影……
目眦欲裂地哑着嗓子暴怒恐吓:
“殴打本座的爱徒,辱骂本座的主人,你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