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燕云武林 > 第十七章九霄风雷故人情

第十七章九霄风雷故人情

第十七章九霄风雷故人情 (第2/2页)

夏侯尚问:“欣儿姑娘为何会被那双煞追杀?难道与你父有关?”
  
  陈欣儿将缘由道明,又将这几年的际遇和盘托出。
  
  夏侯尚听闻不禁感慨:“唉,都怪老夫,当年没能护得陈护法周全,让你们母女二人遭受如此迫害。”
  
  陈欣儿道:“夏侯掌门言重了,父亲在世时向欣儿提起过夏侯掌门,说夏侯掌门武功盖世,义薄云天,是当世之大英雄。还说他以做掌门护法为傲。”
  
  夏侯尚闻言笑得合不拢嘴,道:“我与你父亲如兄弟,你父为燕山派立过大功,且忠勇正直,乃堂堂君子。”
  
  又叹息,“可惜英年早逝。”
  
  陈欣儿问:“请问夏侯掌门,我父因何仙逝?”
  
  夏侯尚低沉道:“你父在山门中仙逝,郎中诊断应是早年负伤所致,日积月累,伤病加重,气血凝结而亡。”哀伤之情溢于言表。
  
  又宽慰道:“你父虽走的匆忙,却也未受痛苦,其坟墓尚在山门外古塔林之后,他日让迟儿带你前去祭拜。”
  
  陈欣儿此刻已泪眼婆娑,道:“欣儿谢过夏侯掌门。”
  
  夏侯尚问:“之后你有何打算?”
  
  陈欣儿哀伤道:“欣儿已无家可归,终是天涯沦落之人,若能在这易州城内寻件差事,那便最好,否则不得不回那青楼,也好有口饭吃。”
  
  夏侯敬迟听闻,急切打断,拱手道:“父亲,陈护法与您亲如兄弟,生前又对燕山派有功,怎可让欣儿再流落街头。父亲……”
  
  夏侯尚伸手打断,道:“于情于理,老夫都不可不管不顾。欣儿姑娘若无他求,暂且在此住下,留在本门。一则可常常祭扫,慰你父在天之灵,二则可与迟儿多多走动,迟儿在此除了随我练功之外并无他事,彼此恰可为伴。”
  
  夏侯敬迟一脸欢喜看着陈欣儿,陈欣儿施礼道:“多谢夏侯掌门。”
  
  又转向夏侯敬迟,施礼道:“多谢夏侯公子。”
  
  此时,屋门推开,一女子进入内堂,来人正是夏侯尚的夫人吕氏。
  
  吕氏道:“这是来贵客了呀?”众人起身,夏侯尚一脸堆笑道:“夫人来的正好。”顺势将吕氏请入座中,道:“迟儿刚刚从汴州远归,我们在此闲叙。”
  
  夏侯尚发妻在十几年前离世,吕氏乃夏侯尚续弦。
  
  吕氏温柔地看向夏侯敬迟,道:“迟儿消瘦了许多,让下人多做些鸡汤补补。”
  
  夏侯敬迟闻言并未回应。
  
  吕氏转而又看向坐在后面的陈欣儿,问道:“这位姑娘是?”
  
  夏侯尚道:“此女子名为陈欣儿,是我老友之女,迟儿在汴州办事,与其巧遇,便带回山门,欣儿姑娘将在此暂住一段时日,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陈欣儿颔首道:“欣儿拜见掌门夫人。”
  
  随即抬起头来,见吕氏年纪轻轻,比自己大不多几岁,与夏侯掌门应差出二十岁有余,如此老夫少妻,江湖中倒是少见。
  
  吕氏冷眼道:“不必多礼。看你一身打扮,不似本地大家闺秀,倒有几分风尘气息。”
  
  夏侯敬迟忙道:“欣儿姑娘与我千里疾驰,尚未沐浴更衣,浑身已是泥泞不堪,哪里会有风尘气息。”
  
  言罢站起身来,向父亲行礼道:“父亲大人,孩儿与欣儿姑娘已疲惫非常,先行退下休整,待明日再给您请安。”
  
  夏侯尚点头默许,两人便退出了内堂。
  
  夏侯敬迟盯着陈欣儿,心中甚是喜悦,陈欣儿被盯得不好意思,忙用手擦脸,问:“我脸上是不是很脏?”
  
  夏侯敬迟道:“不,是很美。”
  
  陈欣儿满脸通红害羞颔首。
  
  夏侯敬迟对下人道:“给陈姑娘安排上房,要离我屋子最近的那间。”下人道:“遵命,公子。”陈欣儿看着这屋院、这月光,感受着拂面的晚风,心中满是快乐。
  
  正值初夏,燕山之上,草木葱茏,蔚然深秀。阳光明媚,透过新绿,洒下斑驳光影。山径两旁,百花竞放,姹紫嫣红。微风拂过,花瓣凌空飞舞,裹挟草木花香,沁人心脾。
  
  此时,陈欣儿与夏侯敬迟正在陈星河墓前祭拜,十年,陈欣儿第一次祭拜自己的父亲,儿时一幕幕浮现眼前,一时哀伤无限,痛哭流涕。
  
  夏侯敬迟安慰道:“陈叔叔已入土十年,早已往生极乐,你亦不必太过悲伤。且如今你来到燕山派,掌门待你如家人,陈叔叔在天之灵有知,定会欣慰。”
  
  好一会,陈欣儿停止哭泣,擦干泪水,向夏侯敬迟施礼道:“感谢公子对欣儿多番照顾,在汴州,若无公子侠义相救,欣儿恐早已惨死荒野。若无公子带欣儿前来燕山派,欣儿至今仍漂泊江湖,是非不断,哪能有如此安稳生活,更无法来父亲墓前祭拜。欣儿感谢公子大恩大德,请受欣儿一拜。”言罢便要跪地叩拜。
  
  夏侯敬迟连忙将她扶起,牵她之手,面对陈星河墓碑道:“陈叔叔放心,我夏侯敬迟在此立誓,我会照顾陈欣儿一生一世,让她不受伤害,安稳踏实。”
  
  陈欣儿深受感动,泪眼婆娑地望着夏侯敬迟。她如今年满十八,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回首十年,四处漂泊,寄人篱下,因生的几分姿色便被不良之人惦念,饱受骚扰,又因此而常被姐妹欺辱,虽年纪轻轻却满目沧桑。如今遇得如此郎君,名门之后,家世无双,为人正直,又对自己百般宠爱,还有何故推三阻四不知好歹?便对夏侯敬迟道:“公子若当真如此,欣儿也愿照顾公子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夏侯敬迟喜出望外,又深为感动,一把将她抱住,久久不愿分开。而眼前一幕,恰被正给夏侯尚送茶水点心的吕氏看到,心中顿生醋意,怒火中烧,正欲上前喝止,突然心生一计,又悄悄退回。
  
  午后,吕氏差丫鬟将陈欣儿唤入内堂,陈欣儿拜见吕氏,吕氏道:“老爷已将你的身世告知于我,不管你现在如何,看在你父陈护法忠勇无双,我们夏侯家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
  
  陈欣儿赶忙施礼道:“多谢掌门夫人,小女子无依无靠,若不是掌门侠义心肠,肯收留于此,小女子至今仍浪迹江湖,居无定所。”
  
  吕氏道:“掌门仁义,自然不会将你拒之门外。然你出落市井,此地乃燕山之巅,绝非俗世,你须收敛市井做派,洁身自爱,谨言慎行,不可妄为。”
  
  转而又道:“仲夏将至,掌门和迟儿都应添些衣物,明日你随我下山去易州城内采购一番,如何?”
  
  陈欣儿施礼道:“能陪夫人出门是欣儿的荣幸,谢夫人。”
  
  吕氏点头道:“那好,你先下去,明日辰时出发。”
  
  陈欣儿从内堂退出,夏侯敬迟正在寻她,如今两人一刻不见,夏侯敬迟心中便惦念不已。
  
  陈欣儿将吕氏寻她下山之事相告,夏侯敬迟一脸阴云,道:“未必是好事!”又言:“吕氏向来张扬跋扈,颐指气使,初见时,她对你的态度你应有所感受,此人并不简单,应有所防备。”
  
  陈欣儿宽慰道:“公子应是多心了,我今年才十八,掌门夫人怎会与我一般见识。如若夫人果真驱使于我,那也理所应当。我乃一介流民,寄身于此,别说还未过门……”言及此事,不禁娇羞,夏侯敬迟则满脸欢喜。
  
  陈欣儿又接着说道:“就算未来做了夏侯家的媳妇,更应按夫人之言行事才对。”
  
  夏侯敬迟道:“话虽如此,但……”他心中总觉不对,便道:“事出反常,总之要多加小心。”陈欣儿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中欣喜,便投入夏侯敬迟怀中,依偎在一起。
  
  翌日辰时,吕氏让丫鬟去请陈欣儿一同下山,怎料尚未出门便有下人来报,昨日深夜,陈欣儿突感不适,身体发热,四肢冰凉,眩晕不止,不能下床,如今郎中正在诊治。
  
  吕氏听闻,怒上心头却不易发作,冷言道:“随我去看看。”
  
  待来到陈欣儿房内,夏侯敬迟已守在床边,郎中端着一只空碗正欲离开,见吕氏前来便拱手行礼,陈欣儿亦艰难抬起上身道:“欣儿见过掌门夫人。”
  
  吕氏温柔说道:“迟儿也在呢。”
  
  转头又问向郎中:“此病可染人?”
  
  郎中道:“夫人放心,并不会染于各位。”
  
  吕氏又问陈欣儿:“昨日见你尚好,今日怎落得如此?”
  
  陈欣儿回道:“欣儿不知,起初只是燥渴难耐,而后四肢寒凉,心头却炙热无比。本想睡下便好,不料一觉醒来竟头晕目眩,难以自持,时冷时热,难受非常。幸得公子发现,唤来郎中,否则欣儿不知如何是好。”
  
  吕氏听闻,便问郎中:“此为何病?”
  
  郎中道:“陈姑娘之病源于体内阳热炽盛,阳气被郁闭于内,无法外达四肢,为“真热假寒”之热厥证。须卧床休息几日,待清热泻火、通腑泄热便可痊愈。”
  
  吕氏又问:“此病重否?”
  
  郎中道:“可轻可重,急时诊治则无大碍,若一再拖延误了时机,则危矣。刚才陈姑娘已服了老夫的药,应无大碍。”
  
  陈欣儿道:“欣儿多谢郎中,多谢夫人亲自前来探望。只恨欣儿身子太弱,今日无法陪夫人下山,待欣儿休息几日,恢复些力气,定去向夫人请安。”
  
  吕氏道:“既然如此,你且好生休养。”
  
  又看了看夏侯敬迟,此时他的眼里只有陈欣儿,便道:“迟儿也当早些习武去了,你父亲每日卯时便去古塔练功,方有今日成就。你也要多用功,不要蹉跎了大好时光。”
  
  夏侯敬迟闻言,不屑道:“知道了。”
  
  言罢,吕氏推门而出。
  
  待回到房中,丫鬟来问:“夫人,今天还要出门么?”吕氏怒道:“还去干嘛?!”丫鬟刚要退下,吕氏突然反应过来,喊道:“回来!“转而似是自语,道:“出,必须得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