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躲进根据地,昏迷不醒引担忧
第21章:躲进根据地,昏迷不醒引担忧 (第1/2页)晨光刚透出山脊,雾气还贴着地皮爬。岗哨上的新兵揉了揉眼,刚才那影子不是幻觉——土坡下真趴着个人,一动不动,衣服破得像被狗啃过。
他立马端起枪,可又不敢乱喊。前两天队长才训话:听见动静先看清楚,别一嗓子惊了根据地。他踮脚往下瞅,那人身上有血,顺着胳膊往下滴,在泥地上画出一道断线的红珠子。
“喂!你是谁?”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句。
底下没动静。
他咬了咬牙,从瞭望台跳下来,猫着腰靠近。走近了才发现是个女人,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干裂,左肩那块布早被血泡透了。他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但弱得像风里头的火苗。
“来人!快来人!”这回他吼开了。
不到半分钟,两个守夜的队员提着棍子冲过来。一看情况,一个转身往村里跑,另一个蹲下身把人往背上扛。女人身子轻得吓人,像是骨头都被人抽走了一半。
“快!送医所!”跑信儿的那个边喊边往前冲,脚底打滑也不停,一口气奔到指挥所门口,门都没敲就撞了进去。
“报告!边界发现伤员,女的,重伤,已经昏迷了!”
屋里的陈默正对着一张地形图发愣,手里捏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一听这话,手一顿,树枝折了。
“人呢?”
“抬去医所了,还没醒。”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一句话没多问,大步往外走。天刚亮,炊烟刚冒头,几个早起的村民端着盆走过,看见他急匆匆地走,没人敢拦。
医所在村子东头,原是间塌了半边的牛棚,收拾出来当临时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两三个队员,见陈默来了,自动让开一条道。
屋里光线暗,只靠窗缝漏进来的一条光照明。沈寒烟躺在一块搭起来的木板上,肩部的衣服被剪开,老医生正拿布蘸水擦她伤口周围的血污。血还在渗,新包扎的布角已经染红了一小片。
陈默站在床尾,没靠近,也没说话。他就这么看着,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子弹没打进骨头,但失血太多,人撑不住。现在得清创,可没麻药,动刀子她会疼醒,要是再晕过去……不好救。”
陈默点点头:“尽力。”
声音不高,就两个字,可屋里人都听出了分量。
医生不再多说,转头招呼助手拿来烧过的剪子和镊子。旁边蹲着个年轻护士,手抖得厉害,连棉球都捏不稳。
陈默看了眼那姑娘,走过去,低声说:“你出去透口气吧,换别人进来。”
姑娘如蒙大赦,低头跑了。
他又对副官招手:“调两个人,守在门口。没我命令,谁也不准进。”
副官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落在瓦盆里的声音,一下,一下。陈默没走,也没坐下,就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掌心,一下比一下快。
外头有人送来了热水和干净布条。医生开始剪她里衣,动作尽量轻。布料一掀开,肩背那一片青紫混着血痂,看得人心里发紧。
“这伤不止一处。”医生嘀咕了一句,“旧伤还没好利索,又添新的。”
陈默眼神闪了一下,但没接话。
他知道不该想这么多。眼下这人只是个伤员,别的什么都不是。可她穿的是作战服,袖口磨得发白,裤腿绑得紧实,脚上的鞋底都快磨穿了,却还是军用的制式。这不是老百姓,也不是普通逃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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