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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夜宴,吴宫夜议。

魏宫夜宴,吴宫夜议。 (第1/2页)

夜色深沉,洛阳城中的大将军府邸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透出高墙,飘散在春夜的凉意里。
  
  府门两侧,甲士持戟肃立,铁甲映着门灯,寒光凛凛。但绕过影壁,穿过三重院落,正堂之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青铜雁鱼灯高悬于梁,灯火如豆,摇曳生姿,将满室照得暖红一片。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十二名舞女正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腰间系着一圈小巧铜铃,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叮当脆响,裙摆飞扬间,雪白的小腿若隐若现。
  
  主位上,大将军曹真斜倚在紫檀凭几上,一手端着漆耳杯,另一手正揽着一名舞女的腰肢。
  
  他年近五旬,但养尊处优,面色红润,颌下短髯修剪得齐齐整整。
  
  此刻他眯着眼,目光在舞女们起伏的胸前流连,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
  
  “好!跳得好!”一曲方终,曹真拍案叫好,震得食案上的杯盘叮当乱响。
  
  他顺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搂着怀里的舞女狠狠在那粉腮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来,陪本将军再饮一杯!”
  
  那舞女名唤阿嫣,是曹真新近从乐坊讨来的,生得杏眼桃腮,身段玲珑。她娇笑着偏头躲闪,身子却往曹真怀里又靠了三分,软绵绵地端起酒壶为他斟满,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将军,您都喝了三壶了,再喝可要醉了——”
  
  “醉?”曹真哈哈大笑,大手在她腰后用力揉了一把,“本将军千杯不醉!醉了更好,醉了夜里才有力气疼你!”
  
  阿嫣吃吃地笑,也不躲,只拿眼波横了他一眼。
  
  左侧席位上,司马懿端坐如松。
  
  他面前摆着几碟清淡小菜,一条炙鱼动了两筷,杯中酒只浅浅抿了一口,几乎还是满的。
  
  他身姿笔挺,目光平静地看着歌舞,偶尔瞥一眼主位上的曹真,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嘲弄。
  
  那嘲弄一闪即逝,快得连他身边的张郃都没察觉。
  
  张郃坐在司马懿下首。老将军须发花白,年近七旬,腰杆却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的食案,仿佛那些衣衫单薄的舞女都是空气。他手里捏着一块炙羊肉,慢慢咀嚼,满是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腮帮子在动。
  
  最年轻的郭淮坐在末席,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他今年刚过而立,正是建功立业的年纪,被曹真唤来陪宴,本以为是要商议军务,结果进门就瞧见这副阵仗。他低着头,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看食案吧,显得太刻意;看舞女吧,又怕被曹真瞧见。最后只能盯着杯中酒,假装在研究酒的颜色。
  
  “儁乂兄,”曹真忽然扬声,“你怎么不吃酒?可是这酒不合口味?”
  
  张郃抬起眼皮,拱手道:“多谢大将军关怀,末将不善饮。”
  
  “不善饮?”曹真哈哈大笑,“你在前线杀敌的时候,可没见你不善什么!来来来,今日无军务,只管畅饮!”说着,他拍了拍手,“换大觞来!”
  
  侍从立刻捧上三只青铜大觞,每一只都能装下半斤酒。
  
  张郃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正要推辞,司马懿忽然开口了。
  
  “大将军,”司马懿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儁乂兄年事已高,这大觞恐他消受不起。不如这样,下官陪他各饮半觞,如何?”
  
  曹真摆摆手:“仲达你就是太谨慎!饮酒作乐,图的就是痛快!”但他也没再强求,只是挥手让侍者退下,“罢了罢了,随你们。”
  
  司马懿端起酒杯,朝张郃举了举,张郃会意,两人各饮了一口。
  
  曹真也不再理会他们,搂着阿嫣,目光又落回舞女身上。这一曲正到酣处,领舞的舞女旋转如风,披帛飘飞,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她转着转着,转到曹真面前,一个踉跄,竟跌进他怀里。
  
  “哎哟——”舞女惊呼,随即掩口娇笑,“将军恕罪,婢子脚软了。”
  
  曹真眼睛都亮了,一把接住,入手处温软滑腻:“脚软了?那就在本将军怀里歇歇,本将军的腿可比席子软和。”
  
  舞女羞红了脸,却顺势靠在他胸前,小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颈侧。
  
  阿嫣在旁边撇了撇嘴,伸手在曹真腰上拧了一把。曹真吃痛,却笑得更欢了,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郭淮终于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瞧见那舞女胸前衣襟微敞,露出一抹雪白沟壑。他脸色一红,慌忙低头,差点把酒杯碰翻。
  
  司马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满堂春色,落在窗外的夜色里。那里,是西方的方向——蜀中的方向。
  
  一曲终了,舞女们退下歇息,换了几个乐师上来,丝竹声转为轻柔缠绵。
  
  曹真终于舍得松开两个美人,让她们跪坐在两旁斟酒布菜。他咳了一声,似乎终于想起今晚的正事。
  
  “仲达,”他看向司马懿,“陛下今日派人来问,西边可有什么动静。”
  
  司马懿放下酒杯,神色如常:“回大将军,陇右来报,蜀中近来有异动。诸葛亮在汉中集结粮草,似有北伐之意。”
  
  “北伐?”曹真嗤笑一声,“就凭蜀中那点兵力?诸葛亮怕不是老糊涂了。”
  
  张郃抬起头,沉声道:“大将军不可轻敌。诸葛亮用兵谨慎,若无把握,不会妄动。”
  
  曹真摆摆手:“儁乂你就是太把他当回事。他诸葛亮再厉害,也得有兵有粮。蜀中那地方,能养多少兵?他拿什么北伐?”
  
  司马懿淡淡道:“大将军所言极是。不过,下官听闻,蜀中近来多了一股马贩,从陇西贩马入蜀,人数不少。”
  
  “马贩?”曹真皱眉,“有多少人?”
  
  “约莫千余。”司马懿道,“皆是精壮,自称陇西马贩,因得罪豪强,迁入蜀中投军。”
  
  曹真嗤笑:“千余人能顶什么用?诸葛亮若是靠马贩打仗,那才真是笑话。”
  
  张郃却眉头微皱:“陇西马贩……可查过来历?”
  
  司马懿摇头:“陇西地广人稀,李氏、郭氏等豪强盘踞,些许马贩,查无可查。”
  
  曹真不耐烦地挥手:“些许小事,不值一提。来来来,饮酒饮酒!”
  
  他端起酒杯,正要痛饮,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郭淮:“伯济,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郭淮忙拱手:“回大将军,末将……末将不胜酒力。”
  
  “哈哈哈哈哈”曹真笑起来,“会打仗就行!你且说说,若诸葛亮来犯,你当如何应对?”
  
  郭淮略一沉吟,道:“蜀道难行,粮草转运不易。若末将守陇右,当坚壁清野,不与其决战,待其粮尽,自退矣。”
  
  曹真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转头又问张郃:“儁乂,你呢?”
  
  张郃道:“伯济所言有理。不过,诸葛亮善于用奇,须防他声东击西。街亭之地,当派重兵把守。”
  
  “街亭?”曹真想了想,“那个小地方?”
  
  司马懿接口道:“儁乂兄所言极是。街亭虽小,却是陇右咽喉。若失街亭,陇右诸郡危矣。”
  
  曹真沉吟片刻,忽然笑道:“仲达,你何时也变得如此谨慎?一个小小的街亭,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
  
  司马懿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曹真举起酒杯:“罢了罢了,军务明日再议。今夜只饮酒作乐!来,诸位,满饮此杯!”
  
  众人举杯。
  
  司马懿举杯至唇边,却只是沾了沾唇,目光再次掠过窗外的夜色。
  
  酒过三巡,曹真已有七八分醉意。
  
  他搂着阿嫣,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衣襟里,惹得阿嫣娇喘连连,半推半就地扭着身子。
  
  另一个舞女也不甘示弱,跪在他身侧,剥了颗葡萄,用嘴含着送过来。
  
  曹真低头接了,嚼了两下,哈哈大笑:“甜!真甜!”
  
  张郃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起身拱手:“大将军,末将年迈,不胜酒力,请准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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