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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镇国守墓人

第七十五章 镇国守墓人 (第1/2页)

镇魔司大堂内,烛火已摇曳了半宿。
  
  沈墨端坐主位,手边的茶盏早已凉透。自万骨坑归来后,他换了身干净的灰袍,脸上的擦伤还沾着细碎的石粉。大堂两侧分坐六人——秦昭、鬼算子、吴砚、老魏、周岩,另有一位从听风阁临时调来的管事负责记录。
  
  老魏伤势颇重,绷带从肩头缠至手腕,坐姿歪斜。被两名弟子搀扶进来后,他便摆手将人遣走了。
  
  “先报伤亡。”沈墨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吴砚起身,掏出棉线装订的册子念道:“缉查营战死二十七人,受伤五十四人。重伤者已送医官所救治,轻伤者归队待命。战马折损四十六匹。”
  
  沈墨轻敲扶手,目光转向秦昭。
  
  秦昭未翻册子,直接回禀:“修士阵亡十一人,灵力耗尽致经脉受损者二十三人。新招募的修士中,尚能参战的不足百人。镇魔铜印已恢复八成,再需十日可完全修复。”
  
  “十日。”沈墨重复了这两个字,随即从案上拿起鬼算子递来的密报,快速扫过两眼。
  
  鬼算子不等询问便主动开口:“南疆巫族大祭司率十二巫女走水路,预计十日抵达京城。东海散修联盟的三位元婴修士也已动身,随行弟子十余人。真正能堪一战的援军是北境周家——家主周铁衣带三百武者走陆路,需十五日才能赶到。”
  
  秦昭眉头紧锁。
  
  沈墨又看向周岩。周岩的袖子上有灼烧痕迹,他站起身道:“万骨坑外围禁制损毁六成,符文木桩仅余十一根可用。修补需血纹朱砂一百二十斤、镇魂草三十株、百年桃木三十六根——但京城库存不足半数。”
  
  “从听风阁调运,库里还有一批从南疆收来的镇魂草,品相虽差些,但勉强可用。”鬼算子接过话头。
  
  老魏咳嗽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折成方块的皮纸。纸上用炭笔绘满线条,正是万骨坑底下的阴脉走势图,从坑口一直延伸到封魔之渊入口。
  
  “这条阴脉是沈家先祖留下的路径,本是为封印破裂时加固所用的后手,可直通封魔之渊。”老魏的嗓子像砂纸摩擦般沙哑,“但若是古煞摸清了这条路,便能从渊底直接冲出来。”
  
  大堂内的气氛愈发沉滞。
  
  沈墨将皮纸折好收进怀中,缓缓站起身。
  
  “今日先定两件事。其一,三重镇煞大阵已激活第一重,骨潮暂时无法突破,但第四层封印出现新的裂纹——周岩,你需在三日内用禁制锁死阴脉表层,钥匙由秦昭保管。其二,援军将陆续抵达,秦昭负责安排驻地与粮草,鬼算子统合各方情报,吴砚整编缉查营。魏叔先安心养伤,守墓事务暂由周岩代管。”
  
  老魏叹口气,靠回椅背。
  
  堂外的符灯一盏盏亮起。沈墨刚说散会,一名文吏便匆匆进来,递上一份烫金拜帖。
  
  “晋王府、齐王府、赵王府三位长史联袂来访。”
  
  沈墨扫了眼拜帖,末尾晋王府长史的名字旁多了一道指甲刻的暗痕——这是鬼算子的暗号,意为对方不怀好意。
  
  “请他们进来。”
  
  三位长史并排走入大堂。打头的晋王府孙长史瘦高个,青衫整洁,脸上挂着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孙长史拱手行礼,不紧不慢地说:“沈公子获封镇国守墓人,实乃大周之幸。只是公子以守墓人之身调动禁军、干涉朝政,这‘镇国守墓人’的权力……可有明文依据?”
  
  齐王府长史随即从袖中展开一卷文书,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十几条——哪月哪日调动哪处兵马、粮秣由户部拨付,每条末尾都批着“无制可查”。赵王府长史未掏任何东西,站的位置恰好让堂外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沈墨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怀中取出镇国守墓人印玺,轻轻放在案上。铜盏里的烛火无风自动,齐齐矮了半寸。
  
  秦昭在同一刻站起身:“镇魔司司正秦昭,支持镇国守墓人沈墨全权调度前线军务。”
  
  老魏撑着木棍起身,朝堂外比了个手势。三十名守墓人弟子从两侧廊下列队走出,沉默地站成两列。最前面四人各捧一盏守墓魂灯,灯焰呈淡金色——那是历代守墓人魂念点燃的长明火。
  
  孙长史的笑容僵在嘴角。他慢慢收回目光,拱手道:“沈公子既有镇魔司和守墓人一脉支持,下官无话可说。只是晋王殿下托我带句话——战后若不归还调兵之权,殿下怕不好向天下人交代。”
  
  三人的背影消失在二门外,秦昭低声道:“晋王在拖时间。”
  
  沈墨收起印玺。拖什么他当然清楚——拖到骨潮突破防线,京城陷入混乱,古煞低语在更多人心里扎根。但眼下,前线的战事更迫在眉睫。
  
  鬼算子从侧门走出,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留音玉简——方才的每一句话,都已被完整录入其中。
  
  当夜,沈墨回到后院静室。屋内陈设极简,仅有一张木榻、一方矮桌、两把椅子,墙上则挂着一幅京城防务图。
  
  他解下腰间竹笛,将其置于桌上。
  
  这竹笛已伴随他近三个月。曾在封魔之渊底沾染过魔煞黑气,笛身因此生出包浆;只是此刻,靠近吹孔的位置多了一道极细的裂纹,约莫半寸长,边缘微微泛白。
  
  沈墨盯着那道裂纹看了许久,食指轻轻按在笛身上,一缕精纯的死气缓缓渡入。死气灌入裂纹时毫无阻力,径直散入一片温凉之中——那是阿青的魂体所在。
  
  淡金光芒从笛身渗出,阿青的身影在桌边渐渐凝实,裙摆下缘飘散成金色雾气。
  
  “什么时候裂的?”沈墨问。
  
  “封魔之渊那一战,替你挡长生老人的摄魂术时。”阿青的声音平静无波。
  
  “会影响魂体恢复吗?”
  
  “之前已恢复九成,只剩这点缺口,补上需要些时日,不碍事。”
  
  沈墨沉默片刻。他清楚,阿青说的“恢复九成”是封魔之战后的状态;可如今骨笛开裂,她魂体上那些本已淡化的细密裂纹,竟又重新浮现,宛如瓷器上的隐裂。
  
  他移开手指,死气仍从掌心源源不断送出,化作液态在骨笛内壁铺开,顺着裂纹慢慢渗透——这是他心脏泵出的本源死气,每一分一毫,都是自身修为所化。
  
  阿青的魂体微微一颤,淡金光芒稳定了几分,那些细密裂纹开始缓缓收拢,只是速度极慢。
  
  “你的死气里,有沈凌霄的道韵。”阿青忽然开口。
  
  沈墨看着掌心,没有回答。自从吸收了沈凌霄的道韵碎片,他的死气中便多了封镇之力——那是沈凌霄三百年镇压古煞留下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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