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新君登基,整顿朝纲,重用苏瑾燕屠
第二十章 新君登基,整顿朝纲,重用苏瑾燕屠 (第2/2页)第五道圣旨:加固边防,严阵以待。
增兵南疆、北疆边境,加固城墙,增设烽燧,日夜巡逻警戒,严防外敌趁北朔朝政更迭之际,伺机来犯。
第六道圣旨:设立太学,广纳寒门。
打破门第偏见,面向天下招收寒门士子,聘请博学鸿儒授课,择优入仕,让有才学的寒门子弟,皆有报效国家、施展抱负之路。
第七道圣旨:锦衣卫巡查天下,监察百官。
令黑鹰统领锦衣卫,分赴各州府县衙,暗中监察官员履职,凡贪赃枉法、怠政误民者,无需上报,即刻拿办,抄家入狱,以肃官风。
七道圣旨,一气呵成,从吏治、军政、民生、财政、教育、监察六大方面入手,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将北朔朝堂积压多年的沉疴积弊,一刀一刀彻底剜除。满朝文武目瞪口呆,随即心悦诚服——这位新帝,绝非守成之君,乃是有雄才大略的中兴之主。
圣旨颁下,天下震动,政令一出,即刻推行。
苏瑾领旨主理民政与吏治,自此便未曾有过一日闲暇。他每日天不亮便入宫,伏案批阅堆积如山的各州府文书,小到一县一乡的田亩户籍,大到赈灾济民、水利修缮,无一不亲自过问,无一不细致核查。为知民间实情,他轻车简从,亲自巡访京畿周边州县,不入官衙,不扰地方,直接深入田间地头,与百姓促膝交谈。
见春耕时节,不少农户缺耕牛、少种子,无力耕作,苏瑾当即快马传奏,请求朝廷发放耕牛、谷种,萧烈准奏。他又令各地官仓开仓借粮,约定秋收之后低息归还,绝不逼迫百姓,让流离失所的农户得以归乡耕作。见境内河道年久失修,雨季必涝,旱季必枯,苏瑾当即调拨国库银两,征调民夫,亲自坐镇工地,监督河道修缮,日夜不休,短短两月,京畿周边便河道畅通,阡陌井然,百姓耕织有序,炊烟袅袅,再无往日萧莽当权时的萧条景象。
百姓感念苏瑾清廉勤政,更感念新帝体恤民情,街头巷尾,无不称颂圣明。
燕屠则全身心投入整军大业,他亲驻京畿大营,以身作则,每日卯时天刚蒙蒙亮,便身披铠甲,率全军将士操练,风雨无阻。他治军极严,又爱兵如子,与士卒同吃同住,同甘共苦,从不摆主帅架子。
整军之初,他雷厉风行,裁汰老弱冗兵三万余人,给足路费,让其归乡务农;同时张贴告示,面向北朔全境招募青壮健儿,凡入伍者,朝廷发放安家银,家中田地免除赋税,一时间,境内青壮年纷纷响应,短短一月,便招募五万精壮,北朔铁骑规模扩至十万,个个身强体健,意气风发。
依萧烈所赐军械图纸,燕屠令工部日夜赶工,改良长枪、强弓、劲弩,打造重甲铁骑,淘汰老旧兵器。昔日松散懈怠的军营,如今号角声声,杀声震天,操练之声响彻云霄。他重定军规,赏罚分明:士卒作战有功者,当场升官赏银,绝不拖延;临阵脱逃、违抗军令者,就地斩首,绝不姑息。短短数月,军中风气焕然一新,将士们士气高昂,人人愿为新君效死力,北朔军威,比之萧莽专权之时,强盛数倍。
而黑鹰统领的锦衣卫,更是成为悬在百官头顶的一柄利剑。他们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分散奔赴各州府,隐于市井,察于民间,不徇私情,不畏权贵。短短一月之内,便拿办贪腐怠政的州府官员十余人,抄没贪腐银两数十万两,粮谷数万石。各地官员见锦衣卫执法如此严苛,新帝决心如此坚定,皆收敛私心,恪尽职守,再不敢徇私枉法、欺压百姓,北朔官场风气,为之一清。
萧烈身为帝王,并未深居后宫,安逸享乐。他每日临朝听政,与苏瑾、燕屠商议国事,细化政令,解决推行中的难题;闲暇之时,便轻衣简从,亲往太学、军营、田间地头,与寒门士子交谈,倾听求学之难;与戍边将士同坐,了解军中疾苦;与耕作百姓闲聊,知晓生活冷暖。
凡士子提出的治学良策,凡将士上报的军备需求,凡百姓诉说的生活难处,他皆一一记在心中,回宫之后即刻商议推行,有弊病即刻整改,有需求即刻满足。勤政爱民、任人唯贤、从谏如流的名声,很快传遍北朔全境,百姓皆称其为“贤君”,军心民心,尽数归服,朝野上下,一片安定祥和。
朔京长乐宫内,太后安居后宫,不再过问朝政。每日看着宫墙外欣欣向荣的景象,听着宫人回禀的民间喜讯,她抚着鬓边珠翠,唇角始终挂着欣慰笑意。自先帝驾崩,萧莽作乱,她日夜悬心,唯恐北朔江山倾覆,百姓遭殃。如今见萧烈登基后果决有为,知人善任,短短数月便整饬好朝纲,让衰败的北朔重焕生机,她心中大石彻底落地,只需安居后宫,颐养天年,再无半分后顾之忧。
朝堂之上,格局已然稳固。
苏瑾主文,运筹帷幄,安抚民生,肃清吏治,是萧烈最得力的文臣臂膀;
燕屠主武,整军经武,镇守边疆,威震四方,是北朔最坚固的武力屏障;
萧烈居中执掌,明辨是非,知人善任,勤政爱民,是掌控全局的雄主。
三人同心,一主内,一主外,一掌控全局,形成三足鼎立的稳固格局,政令通行无阻,上情下达,下情上达,北朔国力日渐强盛,粮仓充实,军威鼎盛,百姓安居乐业,呈现出一派盛世前兆。
此时的沧澜大陆,三分天下,格局迥异。
中州魏景帝懦弱优柔,毫无主见,朝政被权臣柳乘风把持,贪腐弄权,朝局混乱,沈惊鸿空有报国之心、安邦之才,却处处被掣肘,壮志难酬;
南楚楚昭帝耽于享乐,沉迷酒色,不理朝政,国力日渐衰微,温羡蛰伏暗处,积蓄力量,伺机而动,陆沉舟虽执掌水师,忠心报国,却无明君信任,无实权在手,难展拳脚。
唯有北朔,在萧烈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势如破竹,隐隐有崛起称霸之势。
紫宸宫内,烛火长明,御案之上,一幅巨大的沧澜舆图缓缓铺开。北朔疆域辽阔,山川险峻,中州沃土千里,人口繁盛,南楚水乡纵横,水师强悍。萧烈负手而立,指尖从北朔疆域缓缓划过,掠过中州,点向江南南楚,眸中精光乍现,深邃如夜,藏着席卷天下的雄心。
整顿朝纲,安抚民生,重振军威,不过是他宏图大业的第一步。
他要的,从不是偏安一隅,守着北朔故土度日。
他要的,是平定天下,一统沧澜,结束三足鼎立的乱世,让百姓再无战乱之苦,让北朔的旗帜,插遍大陆每一寸土地。
定鼎一统的大计,早已在他心中悄然酝酿,脉络清晰,只待国力日盛,时机成熟,便会挥师向外,金戈铁马,气吞万里,掀起一场席卷整个沧澜大陆的风云,书写属于北朔、属于萧烈的千秋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