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武英殿牌局论兵事,兵部衙杯酒套
第60章:武英殿牌局论兵事,兵部衙杯酒套 (第1/2页)武英殿内,烛火通明。
朱棣坐在御案后,看着手里的纸牌,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一对三,一对五,一张单二,这牌,怎么看都是烂牌啊。”
对面的李智东,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纸牌,笑得一脸狡黠:“皇上,这您就不懂了。斗地主这玩意,牌烂不可怕,怕的是算不清牌,摸不透对手的心思。您看,我手里就剩两张牌了,您要是不出炸,这局可就我赢了。”
旁边坐着的王忠,手里捏着一把牌,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这大半年来,他陪着朱棣和李智东斗地主,早就摸透了规矩,也早就学乖了。皇上的牌,不能赢,李智东的牌,不能输,只能在中间和稀泥,稍有不慎,就得挨皇上的眼刀。
朱棣看着李智东那副得意的样子,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四个六往桌子上一拍:“炸!朕就不信了,四个六,还管不住你!”
“哎哟,皇上,您这炸,可就浪费了。”李智东哈哈大笑,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摊,“一对王,封顶!皇上,您又输了!”
朱棣看着桌子上的一对王,气得吹胡子瞪眼,把手里的牌一扔,骂道:“你小子,是不是出老千了?怎么每次都能算到朕的牌?朕就没赢过你几次!”
“皇上,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李智东笑着拱了拱手,“斗地主这玩意,玩的就是心理博弈,算的是牌路,跟打仗是一个道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您心里想什么,我都摸得一清二楚,您自然赢不了我。”
这话一出,朱棣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向李智东,道:“哦?你倒是说说,这斗地主,跟打仗,有什么一样的地方?”
他戎马一生,最爱的就是兵法战事,李智东这话,正好戳中了他的兴趣点。
李智东心里暗笑,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朗声道:“皇上,您看,这斗地主,一副牌,五十四张,就跟您手里的兵马、粮草、城池是一样的。您是地主,手里的牌最好,兵力最足,就跟您坐拥天下,手握百万大军一样。两个农民,联手对抗您,就跟边境的蒙古部落一样,看似弱小,可一旦联手,摸清了您的牌路,就能抓住您的破绽,给您致命一击。”
朱棣听得连连点头,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是听进去了:“说得好!继续说!”
“就拿边境的战事来说。”李智东顺势就把话题引到了边境布防上,“蒙古部落,年年南下侵扰,就跟两个农民,时不时地出个小牌,试探您的底细一样。您要是一味地防守,就跟手里握着炸弹不敢出一样,迟早被他们一点点磨死。可您要是一味地出击,又容易中了他们的诱敌深入之计,把手里的好牌,全浪费了。”
“那依你看,这边境的布防,该怎么安排,才是万全之策?”朱棣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李智东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装作沉思的样子,缓缓道:“皇上,依我看,这边境布防,得学《射雕英雄传》里,郭靖守襄阳的法子。襄阳城之所以能守几十年,不是靠一味地死守,而是靠梯次布防,互为犄角。”
“您看,北方边境,东起山海关,西至嘉峪关,绵延数千里,要是处处设防,处处都是薄弱点,兵力分散,蒙古人想从哪里打进来,就从哪里打进来。不如集中兵力,在宣府、大同、蓟州这几个要害之地,布下重兵,修建堡垒,互为支援,就像斗地主里的顺子,连在一起,就没人能管得上。”
“除此之外,还得在关外,布下斥候,摸清蒙古人的动向,就跟咱们斗地主,算牌是一个道理,知道对手手里有什么牌,才能提前做好应对。再让边境的守军,屯田养兵,粮草自给自足,不用从关内千里迢迢运粮,就跟手里握着源源不断的小牌,能一直耗着对手,耗到他们弹尽粮绝为止。”
一番话说下来,把斗地主的牌理,和金庸武侠里的守城兵法,结合得天衣无缝,正好说到了朱棣的心坎里。
朱棣听得拍案叫绝,哈哈大笑道:“好!说得好!智东啊,你小子,真是个奇才!别看你没上过战场,可这兵法之道,比兵部那些老油条,看得都透彻!”
他越说越兴奋,索性起身,走到御案旁,展开了一张巨大的舆图,正是北方边境的军事布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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