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第一天守住了。
第728章 第一天守住了。 (第1/2页)“去!把刚拉上来的二十几门炮全推到北滩西侧。”
布鲁诺把烟斗从嘴里拔出来,继续道:“让炮兵瞄着明军的位置打,别管那些大象!”
“可那是咱们自己的象兵...”
“象兵早就完了!”
布鲁诺眼珠子瞪圆,把烟斗往地上一掷:“若是丢了好不容易拿下的突破,下次想再拿下,就得付出成倍的代价!”
副官闻言不语,传令兵一溜烟跑下坡去。
与此同时,焦琏正带人往前压。
头顶突然一声尖啸,没等明军抬头,“轰”一下,几丈外炸起一蓬土,泥沙溅了前面几个兵一身。
“炮!”
一个兵刚喊出口,第二发、第三发...跟着落下来,正砸在明军后队最密的地方。
几个抬着火绳枪的兵被气浪掀飞,生死不明。
焦琏只觉左臂一热,袖子从肩膀裂到小臂,血顺着手指滴在草灰里。
“焦将军,你受伤了!”
“死不了。”
他矮身扑到一处土坎后,扭头朝西看。
炮弹破空声连续不断,落点全在北滩边沿和草火最密处,把烧剩的野草掀得漫天飞。
“趴下!”
“寻找掩体,躲避炮击!”
炮弹砸进北滩边沿,土柱和草灰扬起来,一轮接着一轮,炸得焦琏他们不敢抬头。
不知轰炸了多少轮,炮声终于停了下来。
炮声一停,焦琏刚从土坎后抬起身,一口泥沙还没吐干净,江边已经变了样。
竹筏一层接一层往上靠,新到的和原来溃退下去的在浅水里混成一片,几个缅将在岸边挥刀,把散兵往一处赶,两边的人像被绳子串起来,重新结成方阵,朝焦琏他们压了过来。
焦琏把刀一举:“起来!都他娘起来!”
一个兵抱着枪还蹲在土坑里,被焦琏一脚踹醒:“装药,装药!”
明军踩着没熄的草火重新上枪,焦琏右手的刀往墙上一拍,朝两边喊:“百总各管一段,退一步老子剁了他!”
刀贡图从东面钻出来,脸上黑一道青一道,裤腿烧掉半截,光着半条腿:“他们这次是全押上来了!”
焦琏说道:“你带你的人贴着东边草灰走,等我们正面接上火,你从侧后兜进去。别硬拼,割了就退。”
“是。”
刀贡图一招手,身后残存的土司兵低着身子往东边窜,几息工夫,便消失在焦黑的泥土上。
正前方,联军已经进了五十步。
焦琏贴着土坎,眼睛从豁口往外看,等着最前排那些人过了那棵烧得只剩半截的芭蕉树,才吼了一声:“放!”
火枪齐发,百杆枪从北滩东段同时喷烟。
冲在最前的缅兵趴下一片,后头的踩着往前跨。
第二排枪又响,十几个刚站上高坡的刀牌手应声滚落。
联军冲到墙根下,双方谁也没退,刀矛从豁口外头捅进来,明军就挤在墙后反击,土墙被撞得泥土不断落下。
焦琏一刀捅翻一个从豁口探进半截身子的敌兵,那人的身子卡在豁口中央,后头的人竟推着尸体往前钻。
“推倒墙!”
一名缅将抬脚踹在尸体背上,三四个兵合力把一段半毁的土墙往内掀,砖土混着人一起倒出去,几个明军被压在下头,剩下的露出半截身子,被联军扎在泥里。
就在此时,北侧一阵杀声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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