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正轨(感谢“书友3505”的两张月票)
第二十九章 正轨(感谢“书友3505”的两张月票) (第2/2页)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陈默否定了。
根据陈默所知的历史,张世平虽然也姓张,但他本是中山国人,和被灭的范阳张氏没有什么亲族关系,只有生意上的往来。
要说归属,张世平的商队反倒是与隔壁中山国相张纯的渔阳张氏家族有所关联。
然而,一想到“张纯”这个名字,陈默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得更紧了。
这又是一个未来的大反贼!
陈默的记忆中,张纯此人乃是现任中山太守,又称中山相,心怀野望。
就在两三年后,也就是公元187年,他将与同郡的前泰山太守张举一同发动叛乱。
他们勾结乌桓首领丘力居,聚众十余万,寇掠青、徐、幽、冀四州,杀害官吏,声势浩大。
叛乱中,张举自称“天子”,而张纯则自封为“弥天安定王”,意图裂土封王,其野心可见一斑。
这场叛乱将会在幽冀两地掀起巨大动荡,而刘关张飞三兄弟正是在平定这场叛乱时立下赫赫战功,才真正走上了历史的舞台。
“一个公孙瓒已经够让人头疼了。
这边刚解决掉一个私通黄巾的范阳张氏,隔壁还藏着一个中山张纯……”
陈默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这么说来,自己这也算是被各式各样的“张家反贼”给包围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张姓本就是幽冀一带的大姓望族。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倒也不足为奇。
更重要的是,危机之中也蕴藏着机遇。
张纯之乱,对别人是灾难,对如今的刘备集团而言,却是一个刷声望,攒功勋,扩充部队的绝佳机会。
但前提是,他们得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活到那个时候,并在这场乱世洪流中站稳脚跟。
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扩充实力,招揽人才。
陈默将幽州,乃至整个北方的人物在脑海中仔细筛选了一遍。
“涿郡本地的大士族和豪强子弟是指望不上了。
这些人多半眼高于顶,瞧不上我们这草台班子。
即便有人来投,也多是首鼠两端之辈,不可大用。”
“江东猛虎孙坚麾下的韩当,程普,这二人好像都是幽州右北平人。
只是可惜了......
算算时间,公元184年黄巾之乱爆发时,他们应该早就被孙坚收服,南下追随他征战沙场,此刻怕是正在中原。”
“吕布麾下的第一大将高顺也是北方人吧?好像是隔壁并州出身。
其人忠勇无双,一手‘陷阵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绝对是梦寐以求的大才!
不过……并州现在是丁原的地盘,未来更是董卓乱政的漩涡中心。
更别提中间还隔着巍巍太行和诸多势力,远水解不了近渴。”
一番思索下来,陈默发现。
那些名声在外的英雄豪杰,要么已经“名草有主”,要么远在天边。
眼下能为己所用的人才,竟是寥寥无几。
“白手起家,果然是地狱难度啊。”
陈默轻叹一声,握紧了手中练习用的短刀,目光却愈发坚定。
既然没有人才,那就继续打出威名,让天下英才自己来投!
……
与此同时,幽州与冀州的交界之地,风雪初歇。
蜿蜒的商道上,一支规模不大的驼队正踏着残雪,艰难前行。
积雪覆盖了道路,也掩盖了潜藏的危险。
护卫这支商队的,是十几名劲装结束的汉子。
他们时刻警惕地扫视四周,腰间兵刃不敢离身。
而在商队之中,另有一名搭伴而行的骑马大汉,却显得尤为不凡。
此人身长九尺,体格雄壮,即便裹着厚实冬衣,也难掩其魁梧身形。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如熟透红枣般的面庞,配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开阖之间精光四射。
这人虽衣着朴素,身上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凛然之气,如一头猛虎蛰伏,择人而噬。
不多时,驼队行至一处狭窄关隘。
突然,山壁的乱石后呼啦啦冲出几十个手持兵刃,面带凶光的汉子。
为首的一个独眼贼人挥舞着手中大刀,拦住去路,
“识相的,把货物和钱财都交出来,爷爷们说不准还能饶你们几条狗命!”
商队主事吓得脸色煞白,十几名护卫也开始匆忙去拔兵器。
但面对这伙人数占优,而且明显是亡命之徒的游贼,护卫们脸上也满是紧张神色。
然而,还未等贼首叫嚣声落下,
商队中那红脸大汉已冷哼一声,拍马而出。
只见他右手随意向后一探,反手拔出腰间佩刀。
众人只见一道银光掠过,森寒刺眼!
人马交错,独眼贼人的头颅冲天飞起,血溅白雪。
电光石火,一击毙命!
待那无头尸身轰然倒地时,两旁惊魂未定的护卫,手才刚刚摸到刀柄。
“好……好快的刀!”
商队众人无不骇然失色,他们甚至没看清那红脸大汉是如何出刀的。
对面那些游贼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兵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个屁滚尿流,四散奔逃,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红脸大汉却看都未看那些逃窜贼人一眼。
他手腕一翻,佩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精准归入鞘中。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他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并未回首。
商队的主事此刻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红脸大汉的马前,深深一揖: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若非壮士出手,我等今日怕是性命难保!
敢问壮士高姓大名,欲往何处?在下愿奉上万钱,以作酬谢!”
听到“酬谢”二字,那红脸大汉的卧蚕眉微微一蹙。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那商人一眼,而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北方天际。
“身外之物,非关某所求,主事且收回去罢。”
他顿了顿,语气里写满了对沿途所见所闻的失望与愤慨:
“天下将乱,大丈夫当择明主而事,建功立业。
关某本欲往冀州投军,奈何沿途所见。
黄巾余孽为祸,官府反与贼寇通同,
多是不平之事,实在令人齿冷。”
说罢,他一抖缰绳,战马向前踏出一步:
“听闻幽州辽西有公孙伯圭将军,屡破鲜卑,威震塞外,乃当世真英雄也。
关长生一身武艺,愿往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