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山雨(今天感谢月票写不下,放在章后作者说里了)
第二十四章 山雨(今天感谢月票写不下,放在章后作者说里了) (第1/2页)范阳张氏。
一般的手段,对这种地头蛇是无效的。
陈默很清楚,没有铁证,只是空口白牙地去指控一个地方豪强“通敌”?
对方甚至不需要辩解,只需一句“此乃小人构陷,寒门子妄议世家清誉,其言不足为信”,便能将舆论的矛头瞬间指向你。
届时,他们反而会从潜在的叛徒身份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被诬陷的受害者,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但陈默也同样清楚,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规则从来都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文律法,而是握在强者手中的刀。
有时候,怀疑本身,就是最锋利的那一把。
问题是,谁是那个愿意挥刀,且有能力挥刀的人?
陈默的脑海中,闪电般划过一个名字——
公孙瓒!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迅速复盘关于这位“白马将军”的所有信息。
公孙瓒,字伯圭,辽西令支人。
他出身贵族,但因母亲地位卑贱,早年只在郡中当了个小吏。
此人能说会道,相貌英伟,声音洪亮,被当时的上司涿郡太守侯氏看中,招为女婿,并资助他拜在名儒卢植门下,与刘备成为了同门师兄弟。
这只是公孙瓒光鲜的履历。
而在履历之下,隐藏着的,才是他真正的性格底色。
此人性格刚烈,甚至可以说是暴躁嗜杀!
他早年因在边境屡破乌桓、鲜卑而声名鹊起,一手组建的“白马义从”更是名震塞外,令胡人闻风丧胆。
但他对待异族的手段,只有一个字——杀!
他从不接受投降,常常以血腥的屠戮来震慑对手,甚至以此为傲。
更关键的是,公孙瓒治军严苛,且疑心极重。
历史上的他发迹之后,与幽州的各大世家豪强关系极为恶劣,水火不容。
一方面是他看不起这些士族的“清谈误国”;
另一方面,他也极度忌惮,担心这些豪族盘根错节的势力会威胁到他的统治。
因此,在公孙瓒的治下,常常会借着“清剿叛乱”,“打击不法”的名义,对地方豪族进行残酷的打压。
强行征兵,劫掠钱粮,甚至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不惜罗织罪名,构陷忠良。
可以说,在公孙瓒的眼中,除了他自己麾下的那支嫡系部队。
任何人,尤其是那些根深蒂固的地方势力,都是潜在的敌人。
这样的一个人,会需要确凿的证据吗?
陈默双眼微眯。
不,公孙瓒不需要。
他缺的,仅仅是一个可以动手的“借口”。
只要有人将这个由头递到他的手上,以公孙瓒对豪强的猜忌和厌恶,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起屠刀。
至于范阳张氏到底是真通敌,还是假通敌,对公孙瓒而言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有机会借此敲山震虎,甚至直接吞并一个不听话的地方势力,壮大自身。
计划已然成型。
剩下的,便是如何将这把刀,递得不留痕迹。
夜深,陈默独自一人来到刘备住处。
此时的刘备正就着昏黄的油灯,仔细擦拭着手中的双股剑。
一线天之战的胜利,让年轻刘备身上的儒雅之气褪去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鲜血与烈火淬炼过的锋锐。
“子诚,深夜来访,可是有要事相商?”见到陈默,刘备放下手中的剑。
“杀人。”陈默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
刘备瞳孔微微一缩,从陈默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寒意。
“杀谁?”他沉声问道。
“范阳张氏。”
“什么?!”饶是刘备心性沉稳,也被这句话惊得站了起来。
他皱眉道:“子诚,我知那张氏之人对翼德无礼,对我等也多有轻慢。
但其人罪不至死,更不至满门……”
“他们不只是对我等无礼,他们是想让我们死。”陈默打断了他,将新近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现在几乎可以断定,范阳张氏,就是黄巾贼早就埋在涿郡的一颗暗钉。
他们先前对我们的敌意并非私怨,而是你死我活的阵营之争!”
刘备的脸色变得凝重下来。
他知道陈默从不无的放矢。
如果此事为真,那他们这些日子里,简直就是睡在一头伪装成羔羊的饿狼身边!
但他心中,却依旧存有最后一丝疑虑:
“可……此事终究只是推测,并无实证。
若我们仅凭流言便去毁人满门,与那些酷吏暴徒又有何异?
此事若传出去,于我等的名声而言,更是大大的不妥。”
这就是刘备,即便乱世将至,他也不愿用卑劣手段去凭空构陷他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