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章 碧眼妖莽群!
第一卷 第38章 碧眼妖莽群! (第2/2页)鹰王猛地收回手,周身气血瞬间暴涨,淡红肤色愈发浓烈,眼神凝重如铁:“该死,竟引来这么多!”
吴四吓的双腿发软,紧握长刀的手不住颤抖。
铁牛立刻挡在苏牧身前,搬山斧横握胸前,周身肌肉紧绷。
青蛇会众人更是面无血色,死死攥着刀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妖兽环伺,凶威赫赫,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每一寸空气都透着窒息的紧张。
“鹰王,怎么回事,连这点小事都需要我等出手!”
此时,山林左侧传来粗狂笑声,一道黑衣身影提着柄半人长刀跃出,刀身泛着冷冽寒光,正是青蛇会五堂主狂刀。
其性格暴烈,出手毫无花哨,长刀裹挟滚滚气血劈出,劲风直逼最前的二阶妖莽,一刀便将其鳞片劈落大片,黑血飞溅。
右侧阴影中,一道纤细身影悄无声息浮现,双手指尖泛着青黑,是七堂主鬼手。
他行事阴诡,不喜正面硬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一阶妖莽之间,指尖轻点妖莽七寸,每一击都带着淬毒的气血,中招妖莽瞬间身躯僵硬,抽搐着倒地。
“别抢功,这些小畜生归我。”鬼手声音尖细,眼底毫无波澜,下手却狠辣至极。
头顶树梢上,红光一闪,六堂主血眼落地。
他双眼泛着淡红,精准锁定妖兽弱点,周身气血凝而不发,出手快如闪电。
只见他纵身跃起,双拳精准砸在两条二阶妖莽的眼窝,气血爆发间,妖莽眼球碎裂,凄厉嘶吼着翻腾倒地。
血眼性子孤僻,全程不发一言,只专注于猎杀,眼神锐利如鹰,竟比鹰王更添几分冷意。
四位堂主齐出,场面瞬间沸腾。
鹰王脸皮微微抽动,强压心中怒意,气血运转间再度加入战局,双爪与狂刀配合,正面压制三条二阶妖莽。
鬼手游走侧翼,清理一阶妖莽。
血眼则专挑要害出手,速战速决。
青黑妖兽身影与四人身形交织,嘶吼声、兵器碰撞声、气血爆发的闷响响彻山林,腥风与气血气息混杂,令人心悸。
他们此行目的是为了即将蜕皮成为四阶妖兽的碧眼妖莽王,还不能够让这群人浪费在此,否则他们死活自然不会插手。
苏牧趁机瘫坐在地,故意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嘴里念念有词:“造孽啊,这可怎么好...”
身子却微微颤抖,看似惊恐,眼角余光却不停扫过四位堂主。
他暗自估量:狂刀气血浑厚,当属五境中期,胜在力道;鬼手气血阴柔,擅长偷袭下毒,境界稍弱却诡谲难缠;血眼气血凝练,速度极快,应是五境中期顶峰;鹰王则攻守兼备,境界与血眼不相上下。
铁牛紧紧护在苏牧身前,搬山斧紧握,眼神警惕地盯着战局,生怕有妖兽漏网。
吴四则躲在人群后方,脸色依旧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牧偶尔抬头,故意露出慌乱神情,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将弱者姿态演得淋漓尽致,实则早已将四人的招式、气血特点记在心中,暗自思索应对之法。
激战片刻,又有几条妖莽倒地,剩余妖兽虽仍狂暴,却已难成气候。
鹰王瞥见缩在角落的苏牧,眼神微凝,却被一条二阶妖莽缠上,无暇细查。
苏牧垂首,掩去眼底精光,他清楚,此刻唯有藏好锋芒,才能在青蛇会的算计中全身而退。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条一阶妖莽倒在鬼手毒爪下,此地终于恢复稍许平静。
众人休整片刻,便循着妖莽踪迹深入,不多时抵达一处幽潭。
奇怪的是,潭水并未冰封,反而呈墨绿,雾气缭绕,岸边枯木横斜,腐叶上沾着青黑蟒鳞,腥气侵骨,碧蛇潭三个字似藏在雾中,透着森然杀机。
“就是这里,碧眼妖莽王定在潭中蜕皮。”
鹰王挥手示意众人噤声,目光扫过潭面,语气凝重。
话音刚落,两道庞大身影猛地从潭中窜出,水花四溅间,两条三阶初期碧眼妖莽盘踞岸边,身躯比二阶妖莽粗一倍,鳞甲泛着幽光,竖瞳死死锁定众人,嘶吼声震得雾气翻涌。
“三阶妖兽!”
吴四吓得往后缩了缩,青蛇会众人也面露惧色。
狂刀却双眼放光,提着长刀便要冲上去:“来得好!正好试试老子的刀!”
鹰王冷喝:“莽夫!”
“...”
正当两人争吵自己,鬼手呵斥一声,“够了!别忘了你们的任务!”
而他们争执之际,血眼已然掠出,双眼红光更盛,精准锁定左侧妖莽七寸,双拳裹着凝练气血砸去。
妖莽巨头一摆,鳞甲硬接一击,只擦出淡淡红痕,反口便咬向血眼。
“功劳是老子的!”
刹那,鹰王双爪蓄满气血,俯冲而下缠住妖莽脖颈,却被其蛮力甩动,险些被尾尖抽中。
右侧妖莽则扑向狂刀,狂刀长刀劈出,气血灌注刀身,发出嗡鸣,却仅在妖莽鳞甲上留下一道浅痕。
“死来!”
狂刀低喝一声,不退反进,左肩顶住妖莽头颅,右臂挥刀猛砍其眼窝。鬼手则绕至妖莽身后,指尖青黑气血涌动,趁其不备刺入尾椎,却被妖莽回身一甩,重重撞在枯木上,嘴角溢血。
苏牧依旧缩在铁牛身后,仍装着怯懦,眼角却紧盯战局。
三阶妖莽气血远超二阶,鹰王与血眼合力才勉强压制一头,狂刀硬拼渐落下风,鬼手偷袭失利受伤,四堂主一时竟难以取胜。
铁牛紧握搬山斧,周身肌肉紧绷,将苏牧护得严严实实,目光警惕地盯着缠斗的妖莽,生怕有波及。
他虽不知苏牧到底想好做什么,但他明白苏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鹰王察觉到鬼手受伤,急喝一声:“血眼,左翼牵制!狂刀正面施压,我攻其眼窝!”
四人迅速调整阵型,气血交织间,终于将两条三阶妖莽逼得节节后退,潭边的腥气愈发浓重,大战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