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古渊教8我们可不可以就这样
第二十五章 回古渊教8我们可不可以就这样 (第2/2页)“那是你教的瞬移术啊,可能,仙门的人和古渊教的人使用瞬移术表现不同吧,之前,我在你面前使用时是白天,你看不清楚。”叶九歌解释道。
“原来如此……”盛银华释然,又有些后怕,“害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
“你这是在诅咒我呀?”叶九歌扭头,笑着瞪他。
“咦?说起来,我也有一半仙派的血统……”盛银华若有所思。
“那我就不知道啦!反正我现在活蹦乱跳的。”
“嗯。”盛银华将她搂得更紧,享受这失而复得的静谧。
“教主……”叶九歌轻轻叫道。
“怎么教主教主的叫惯了?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盛……银华”
“嗯。”
“我还是想把圣灵珠还给你,我一定会把它再取回来的!”叶九歌充满信心地说道。
“九歌,”盛银华看着她,无奈又纵容,“你明不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
“你拿了我的东西可以不用还。”
“那怎么行!”
“唉,”盛银华叹息,妥协道,“那好,我们一起去。若你执意独自前往,我是不同意的。”盛银华又拥紧了她一点点,在她耳边低语,“其实……我更情愿你欠着我。一直欠着,一辈子。”
叶九歌的脸瞬间红了,忙转移话题:“盛……银华……”
“嗯?”
“我刚进古渊教的时候,觉得你每天眉头都皱在一起,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了?”叶九歌转过头去看他,“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啊!有吗?一定是你没有出现,你来了,就不会了。”
叶九歌抿唇笑了,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夜风的清凉与彼此的温暖。
“夜里风凉,我们回去吧!”盛银华建议。
“我没关系的,我还想再待会,想想最近发生的事。”叶九歌望着星空,心中仍千丝万缕。
“若是想念你师父了,”盛银华柔声道,“我同你回天一派拜访。”
“嗯。”叶九歌点头,心里却有些打鼓:我该以什么名义再去见师父呢!她对于我的恩情该如何报答?
盛银华在她耳边说道:“那你乖乖待着,我去拿一件衣服。”说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叶九歌又不禁害羞了。
盛银华走后,叶九歌看着夜空回顾最近发生的事情。
师父,您在天一派可还好?徒儿违背了您的心意,是徒儿不孝,我又该怎么与您解释我与盛银华的事情……
叶九歌挠挠头,虽然她自作主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件事似乎有点大了,真是个后顾之忧啊。
哎呀!还是答应得草率了。
还有,周哥哥,给你治伤之时也是这样的夜空,如今我与盛银华的误会已解开,只是我在古渊教不方便见你,待我有空就尽快去找你吧。
就在此时,一道皎洁如月华、飘逸若流云的身影,竟毫无征兆地自夜空中翩然落下,宛若天人临世,此人是周流光啊!整个古渊教都设置了结界,不知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来的,就这样落在叶九歌前方一段距离处。
叶九歌呆愣了两秒,待看清来人面容,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她欢呼一声,像只欢快的小鸟,飞奔过去,一头扎进来人怀中。
“周哥哥!我好想你啊!”
“九歌小妹妹,我也好想你。”周流光稳稳接住她,笑容温润,眼底满是宠溺。
两人兴奋地恨不得大转三圈。
叶九歌退开一步,上下打量他,目光最后落在他下身的裤腿上,欣喜道:“周哥哥!你好了?!”
“嗯,我好了,完全好了,”周流光含笑点头,张开双臂,“我终于可以抱起你了。”
“周哥哥,我正想着,在古渊教不便去见你,等得了空,定尽快去找你!”
“九歌,”周流光轻叹,带着些许无奈,“我左等右等,总不见你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自己寻来了。妹妹,我们何时一同去拜谢江医师呢?”
“此事还要从长计……”叶九歌话未说完。
一个冰冷而克制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既然来了,就多留片刻。去拜见什么江医师?是我……妨碍了你们的计划么?”
拿着披风正要过来的盛银华看着他们的相遇,回想起叶九歌昏迷时喊的名字,当时听着含糊不清,现在确认是“周哥哥”。
好想你?尽快去找你?哼!
实在是忍不住了?哼!
哎呦!气得肝疼!
叶九歌什么时候在他面前笑得这么开心过!
叶九歌隔着衣袖牵着周流光的手腕走向盛银华:“盛银华,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江湖日报的报主,周流光周大哥,也是我结拜的义兄!”又转而向周流光介绍道:“周哥哥,这位是古渊教的教主啦!”
周流光向盛银华作揖道:“久仰盛教主大名,今日唐突闯入贵教宝地,实因思念小妹心切,多有冒犯,周流光在此赔罪!还望海涵。你放心,我看看就走。”
“周报主才是名满江湖,盛某今日得见,幸会。”盛银华亦拱手还礼,语气平淡,说着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将披风披在叶九歌肩上,顺手揽住她的肩膀,补充介绍道,“这是我的教主夫人。”
周流光眸光微凝,看向叶九歌:“教主……夫人?”
叶九歌未给予回应。
盛银华脸上挤出一个堪称“和煦”的笑容,只是眼底没有什么温度:“周兄远来是客,岂能匆匆便走?定要稍坐片刻,以尽我地主之谊。”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不远处的凉亭。
三人在附近凉亭落座。
盛银华道:“如此良辰美景,应当有美酒助兴,方不辜负。”盛银华欲叫属下拿酒。
“不必麻烦了,”周流光婉拒,“周某稍坐便好。”
“哎,周兄何必见外?”盛银华坚持,又看向叶九歌,面带微笑,“九歌,你说是不是?请周兄小酌几杯?”不等叶九歌回答,盛银华已叫属下上酒。
盛银华续道:“不着急嘛,届时请周兄分享一下你们拜见江医师的计划,本座亦想参与其中。”
周流光与叶九歌对视一眼。
盛银华转头问叶九歌:“九歌,你觉得怎么样?”
“啊?”叶九歌对霎时将这个问题抛给她略显无措,转念一想,她食指敲击桌面,看了看周流光又看了看盛银华,反问盛银华:“你去做什么?”
时间空白的一秒,两秒……
盛银华再看看叶九歌和周流光,反问:“你们去做什么?”
叶九歌解释道:“周哥哥曾得江医师赠药,腿上旧疾才得痊愈,我们是专程去登门道谢的。”说罢又看向盛银华,似乎在问“那你呢?”
盛银华在心底咬牙切齿:这么快就分“你们”“我们”了?看来,这位“周哥哥”,得多加防备啊!
“我……”盛银华摸了摸鼻子,脑筋转得飞快也没思绪,随即理直气壮地道:“我……我自然也要去!总之,你们必须带上我!”